这种答案能收五十两银子?
花满楼劝慰道:“天凤姑娘,你就当是花费几百两银子,得到几种治疗疾病的方案,这样就舒服多了。”
天凤看向钱袋,钱袋里面还有最后一锭银子,一把丢进砖窑:“我想找地方看热闹,哪里能看到热闹?”
大智回答:“只要姑娘跟随在花公子身边,早晚能看到大热闹。”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
天凤很想找大智大通打架。
但是,砖窑入口太小,天凤的身材比较丰腴,爬到胸口就会被卡住,气呼呼的跺了跺脚,扔了两枚石子。
破砖窑内,龟孙子满脸黑线。
鄱阳王家的公主怎么跑出来了?
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难道鄱阳王想在天凤公主生命最后一两年,利用公主与花家联姻?
这么想问题,显得比较冷血,但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家的事,向着最无耻的方向分析,往往能分析正确。
“非人哉”太多了!
“类人生物”像是正常人!
“正常人”像是圣明君主!
龟孙子掰着手指算了算,心知花满楼带来的钱已经花光,借着月光,向外面看了看,眼见外面没有人影,这才抱着一堆银锭,从洞口爬了出去。
这些钱,足够他潇洒三四天!
……
皇宫。
面对刘定寰似笑非笑、似嗔似喜的眼神,徐青崖下意识低下头,甩开使团独自回家,被御史参奏三百多本,这些奏折整整齐齐摆在徐青崖眼前。
看着城墙般的奏折,徐青崖有种被困缚在囚牢中的感觉,只觉得皇宫恍若牢笼,把自己全身心牢牢锁住。
“陛下,这帮御史……是不是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我出门两个月,急着回家见老婆,这有什么不对?让他们离家两月,他们比我还着急呢!”
“家事、国事、天下事!徐爱卿身为靖安侯、武圣传人,却把家事放在国事之前,御史上书参奏你,绝不是没事找事,太傅也上了一份奏折!”
刘定寰把奏折递给徐青崖。
徐青崖满脸黑线:“陛下,诸葛老头真是忘恩负义,我千里迢迢给他带来一麻袋蘑菇,他不感激也就罢了,还上奏折参我,陛下,这种无耻老贼,是不是该狠狠罚他?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让诸葛老头闭门思过五天!”
“说得好!朕也有这种想法,只要靖安侯愿意处理积压公务,莫说让太傅闭门思过五天,就算靖安侯想取代太傅的位置,也有五六分可行性。”
“别人家当皇帝,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陛下当皇帝,缺钱、缺人、什么都缺,做皇帝有什么好处?”
“难道靖安侯想取朕而代之?”
“娶可以,代就不必了!”
“你这口花花的毛病,若是被御史知道了,少不得参奏你欺君之罪,轻则丢官罢职,重则发配三千里。”
“陛下此言差矣,欺君之罪的重点不在于‘欺’而在于‘君’,陛下觉得臣有罪,臣就是有罪,陛下觉得臣是在开玩笑,臣说的话就是玩笑。”
“爱卿觉得,朕会怎么想?”
“臣觉得陛下拐弯抹角、东拉西扯的找话题,目的只有一个,清辞昨晚告诉我了,国库被陛下花光了。”
“唉~~”
刘定寰长长的叹了口气。
本世界最大反派·对大汉造成最大损害的终极BOSS·炼丹爱好者·群魔乱舞缔造者·先帝,经过数十年丧心病狂的败家,把家底花个精光,大汉到处都是窟窿,危机可谓多不胜数。
修建河堤、制作军械、边军军饷、治理民生,里里外外,哪不需要钱?连城宝藏再怎么丰厚,在先帝挖下的超级巨坑面前,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刘定寰指指墙角处的木箱:“这是岳青绘制的工程图,汴梁附近数百里堤坝尽数老旧破败,无一处可用,可以趁着水位变化不大,先加固河堤,然后再重新翻修,要花费数百万两。”
“这笔钱,不能不出!”
“那边的奏折是有关军械的!这堆奏折是有关民生的!其实,这些奏折早就摆在朕面前,奈何国库空虚,朕只能视而不见,如今国库稍稍宽裕,朕把奏折取出,然后就控制不住了。”
“陛下想做笔大的?”
“徐爱卿,换个文雅词汇!”
“臣有个绝好的目标。”
“什么目标?”
“青衣楼,青衣一百零八楼,每楼一百零八人,这是多大一笔财富?不仅有金银、米粮、布匹、兵器、药材,还有上万青壮劳力,如果能抓到青衣楼总瓢把子,榨取他的钱财,收入远远超过连城宝藏,陛下要不要试试?”
“青衣楼总瓢把子是谁?”
“根据已知线索推断,青衣楼总瓢把子是富甲天下的超级大富豪,如果让臣分析,霍休的可能性最大。”
“徐爱卿需要多少人马?”
“不需要太多人,青衣楼主知道自己树大招风,正在隐匿势力,如果朝廷动作过大,他可能断尾求生。”
“朕许你便宜行事之权。”
“御史参奏的事……”
“靖安侯徐青崖,公私不分,朕罚你闭门思过半月,以儆效尤。”
“在哪里思过都可以吗?”
“难道靖安侯想住在皇宫?”
“呃……还是不要了!”
徐青崖并未跑路,而是与刘定寰商议围剿青衣楼的计划,谈到傍晚,在皇宫蹭了顿饭,这才回家关禁闭。
暂住在护龙山庄。
否则,以刘清辞的脾气,怕是每天都要夜宿龙床,狠狠欺压皇帝。
花满楼登门求助的时候,徐青崖恰好处于禁闭,每天不是与殷素素研究徐无忌的投胎时间,就是与秦南琴和花白凤钻研徐改之和徐开的投胎姿势,或者与杨艳研究,孩儿应该叫什么。
总不能叫“徐福记”吧!
听起来就像是个卖酥糖的!
一个卖酥糖的“千年老妖”!
……
“老花,好久不见啊!我恭喜你发大财了!我听到一个有趣的消息,花满楼在青楼一掷千金,花费五千两,给某人赎身,你怎么没带在身边?”
徐青崖非常夸张的挤眉弄眼。
可惜,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纯字面意义,没有任何隐喻。
花满楼看不到徐青崖的表情,但从语气听出,徐青崖很喜欢这个谣言,明知是假的,却要嚷的声传十里。
花满楼无奈的说道:“我赎走的不是花魁娘子,而是龟孙子大老爷,我遇到一些难题,需要大智大通。”
“什么难题?”
“如何治好天凤的疾病?”
“丹凤的疾病?她有什么病?”
徐青崖心说这是什么节目?
上官丹凤装病接近花满楼?
花满楼解释道:“是天凤,鄱阳王家的天凤公主,自幼患有隐疾,大智大通提到几个办法,全都需要你相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鄱阳王并非仗势欺人之辈,我希望你帮帮他。”
徐青崖差点儿把舌头吞下去。
天凤公主?
花满楼竟然成了“保镖”?
徐青崖闭目沉思,天凤公主貌比江东二乔,与花满楼郎才女貌,确实是天生一对,作为朋友,必须支持。
徐青崖点点头:“没问题!是要我帮忙砍人,还是帮忙抢灵药?”
“我想与丁典面对面谈!”
“啊?你不是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