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好歹毒的家法!
使团出行的尾声属于花满聪。
期待已久的烂摊子终于到来。
临近京城,徐青崖二话不说,直接甩开使团卫队,径直返回侯府。
一切后续事宜都交给花满聪。
能者多劳。
花满聪休息了一个多月,收了不知多少礼物,吃了不知多少宴请,精力充沛到爆炸,正好让他损耗一些。
免得这货发胖。
……
靖安侯府。
徐青崖扔下缰绳,老酒一溜小跑冲回马厩,马厩里面是一排精挑细选、毛色纯亮的小母马,老酒在大理憋了一个多月火气,憋的撒欢闹腾,连最喜欢的烧酒都没喝,更没搭理徐青崖。
徐青崖高声道:“我回家啦!”
杨艳满脸笑意的迎了出来,熟练的帮徐青崖脱掉风尘仆仆的外衣,换上一件宽松舒适的常服,轻笑道:“你这家伙乱叫什么?不怕御史参奏?”
“御史为何要参奏我?”
“身为正使者,私自离开使团,这么大的罪,至少发配三千里。”
“艳儿的意思是,让刚刚从大理回来的我,再次返回大理?段正明头发快掉光了,咱们还是放过他吧!”
徐青崖把杨艳抱在怀中。
“艳儿,我真的好想你。”
“夫君,奴家也想你。”
杨艳依偎在徐青崖怀中,享受着徐青崖的温暖怀抱,大门已经被杨艳用三条锁链绑缚,绝对不会发生“你来的正是时候”这种事,房间里只有徐青崖和杨艳,还有飞扬的五罗轻烟掌。
小别胜新婚,不外如是。
风雨过后,两人去了浴室,洗去一身疲惫,徐青崖躺在浴池中,手脚四仰八叉的敞开,杨艳趴在身后,轻盈的给徐青崖擦背,秦南琴和花白凤由于没能看好徐青崖,暂时被剥夺给徐青崖擦背的权力,被罚去祠堂面壁思过。
靖安侯府的祠堂比较简单。
就连徐青崖也不知道自家祖宗究竟是什么人,思来想去,只能把徐庶的名字挂在上面,算是蹭了个祖宗。
姓徐的先贤,最符合“侠客”的似乎就是徐庶,毕竟,徐庶做过很长时间的游侠儿,亲手杀过贪官污吏。
“艳儿,馨儿在做什么?”
“馨儿和清辞在管理护龙山庄,最近来了很多江湖客,有些有真本事,有些是吃白食的,有些滥竽充数,还有一些妖魔鬼怪,甚至有炼丹方士,清辞勃然大怒,正在追杀那些方士。”
杨艳觉得有些好笑。
前面那几种都能理解,无论是心怀侠义,还是想混碗饭吃,又或者是得罪了大人物来护龙山庄避祸,杨艳不喜欢邪魔外道,但这些人的心思,终归算是有迹可循,唯独那些炼丹方士,那真是厕所里点灯、老寿星吃砒霜……
以刘清辞的脾气,他们的自我介绍还未说完,刚说出“炼丹”二字,刘清辞已经举起护龙山庄门口的大石墩子扔了过去,把首领砸成一滩肉泥。
余下的方士作鸟兽散。
刘清辞并非心狠手辣之辈,但面对炼丹方士,必须斩草除根,联合北堂馨儿发动追杀,一方面是活动筋骨,一方面是训练护龙山庄的“新兵”。
或许是追击的太快,又或许是敌人太狡猾,她们俩傍晚才能回京。
说到此处,杨艳略有几分得意。
徐青崖轻笑:“艳儿,到底是那些方士狡猾,还是艳儿更狡猾?”
杨艳嗔道:“又在作怪!”
“我觉得艳儿的脚最滑嫩了!”
徐青崖反手一抄,把杨艳的玉足握在手中,轻轻的摩挲足踝,杨艳痒痒的奋力挣扎,激起一片片的涟漪。
“这日子,舒服啊!”
……
钟灵的到来,并未引起波澜。
从年岁而言,钟灵只比程灵素小了一岁,但她的容貌比较显小,看起来像是小孩子,圆圆的脸蛋,越看越让人觉得喜欢,就连刘清辞都没吃醋。
唯一有波澜的是北堂馨儿。
北堂馨儿感觉到了压力。
这小丫头,来者不善啊!
随着北堂馨儿和刘清辞返回,家里人齐了,众人聚在一起吃火锅。
刘清辞笑道:“徐青崖,大理有什么好玩的?天命教很厉害吗?”
徐青崖清了清嗓子,用说书人的语气讲述自己在大理的丰功伟绩。
马踏云中鹤、刀劈岳老三、生擒叶二娘、大战天弃师太、化解大理段氏内部的矛盾、两刀让鸠摩智认输!
刘清辞恶狠狠的说道:“那个叶二娘真是太可恶了!西夏人真蠢!收留这种货色,只会导致民心不稳。”
杨艳点点头:“确实如此!叶二娘在西夏胡作非为,百姓怨声载道,一品堂不仅没有处置她,反而听之任之,如果叶二娘在大汉被明正典刑,对于西夏朝廷而言,是很严重的打击。”
徐青崖道:“不说这些了!咱们说点有趣的事!朝堂的事,让诸葛太傅去解决吧!我给你们说说美景。”
北堂馨儿甜甜一笑:“师兄,要说大理美景,最美莫过苗疆少女,师兄此番出使,为何没有带回苗女?”
殷素素干咳两声,挺挺胸口,表示这都是我的功劳,我看的严实,任何妖艳贱货,都被我乱棍赶了出去。
这事还真是殷素素的“功劳”。
就连徐青崖都很奇怪,就凭我的颜值武功官职人品,在大理这么久,怎么没有少女主动凑上来?就算大理女人不喜欢小白脸,难道不喜欢官爵?
大理并非只有高家、段家,很多家族希望与徐青崖来一场“偶遇”,这些少女都被段正明赶走,段正明好似一道屏障,把徐青崖的桃花挡出去。
段正明不想做这种事。
但是,殷素素有钞能力!
——段正明,你是想让私盐的价格降低两成,还是让我涨价三成?
段正明:你有钱!你说的都对!
皇帝也是缺钱的。
缺钱的皇帝,往往会有些憋屈。
殷素素得意讲述钞能力的妙用,心说老娘有钱,不用跪祠堂,你们两个牙尖嘴利的小丫鬟,都去跪祠堂!
众人高谈阔论,欢声笑语,直到吃的杯盘狼籍,方才回房间休息。
……
皇宫。
刘定寰看着奏折,满脸哀怨。
段正明缺钱,刘定寰同样缺钱。
没钱的时候扣扣索索,有钱的时候大手大脚,连城宝藏的钱,不足两月便花个精光,每一笔都不得不掏。
修整河堤、铸造器械、边军军饷、百姓耕种、修桥铺路……
朝廷方方面面都需要钱。
岳青认真检查过汴梁的河堤,表示数百里河堤都需要重新修建,为了防止洪涝灾害,可以暂时加固河堤,然后再逐段修建,并送来三大箱图纸。
修建几十里河堤,天道庄、七杀会的恶奴、喽啰足够了,修建百里河堤乃至数百里河堤,人工远远不够。
刘定寰需要钱,很多钱,需要青壮劳力,很多青壮劳力,非常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