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抓到两个刺客!”
段正淳正在向木婉清讲述他和秦红棉的事,大内侍卫傅思归、古笃诚、褚万里押着两个人进入王府正堂。
段正淳心中有些恼怒,心说抓到刺客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关到天牢也就是了,押送到镇南王府做什么?
难道我堂堂镇南王,要做刑狱断案之事?就算我愿意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我来看看这两个刺……
段正淳正想让三位护卫把刺客扭送到天牢,抬起头,发现刺客是两个魂牵梦萦的身影,激动的手舞足蹈。
木婉清惊叫道:“师父!”
没错,这两位刺客就是段正淳的老情人,秦红棉,甘宝宝,两人原本想偷偷盗走段誉,逼迫段正淳就犯。
万没想到,徐青崖横插一脚,汉使住在镇南王府,导致镇南王府的守卫力量增加数倍,两人刚到墙角,没等她们翻墙而入,就被大内侍卫发现。
大理段氏时常以武林世家自居,大内侍卫的武功颇为不错,结阵围攻,很轻松便擒拿了秦红棉和甘宝宝。
傅思归、古笃诚看到两位年近四旬的美妇含嗔带怒的模样,又听到她们两人一口一个“段正淳”,想到自家王爷的爱好,哪敢把刺客送到大牢?
这里就有人好奇了,段正淳出门必然会带着“渔樵耕读”四大护卫,难道傅思归不认识秦红棉、甘宝宝?
还真就不认识。
首先,段正淳的情愫太多,除了段正淳这个“冲动型情圣”,谁能记住这么多绝色美人?更别说秦红棉、甘宝宝十多年未曾现身,如何记得住?
其次,段正淳外出游历时,三位护卫各司其职,傅思归三人负责安全,负责记录“起居注”的是朱丹臣,如果朱丹臣在此,或许能认出秦红棉。
最后,这种事情,不用记住,段正淳的情人太多了,天南海北都有,看到美妇找上门,想砍了段正淳,或者想砍了刀白凤,百分之百是老情人。
最最后,朱丹臣不在镇南王府,同样是徐青崖的责任,朱丹臣奉命去无量剑派捉拿左子穆,他还没回来。
眼见两位老情人到了,段正淳笑的看不见眼睛,刚才的愤怒、郁闷、悔恨等情绪,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傅思归等人慌忙跑路。
这种事,最好不要瞎掺和。
否则明天早晨打卡上班的时候,可能因为左脚先进门被打入天牢。
“红棉,这几年来,我……我想得你好苦,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段正淳诚挚的看着秦红棉。
木婉清委屈的说道:“师父,他说他是我爹爹,你是我母亲……”
秦红棉正要发怒,段正淳温情款款的说道:“红棉,你从此别走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永不分离!”
秦红棉满脸惊喜,对木婉清的抱怨听而不闻,眼中都是情郎:“你说永远厮守在一起,这话可是真的?”
段正淳道:“当真!红棉,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念你,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想的快疯了!快让我看看!”
还是那句话,段正淳对美人的爱是冲动型的,就算秦红棉把刀横在段正淳脖子上,他也能情真意切、深情款款表示: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句话绝对没有任何虚假。
段正淳既没有潘安宋玉的俊朗,也没有曹植李白的才华,更没有西楚霸王的绝世武功,之所以能得到无数美人的芳心,就是因为他真挚,内心对感情越是敏感,越容易被段正淳吸引。
徐青崖评价段正淳,把段正淳评价成天命教的克星,就是因为天命教的武功传承多是炼神心法,内心敏感,擅长把握目标人物的心绪,每一位魔女都能在段正淳这里感觉到真心实意。
如果是虚情假意,一百个段正淳也会被魔女吞掉,但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能击败一千个魔教妖女。
魔教妖女,太缺爱了!
稍微有点阳光,就能记忆终身。
秦红棉隐居幽谷十几年,如今与情郎重逢,听到情郎热情的呼唤,下意识想走过去,与段正淳厮守终生。
甘宝宝冷笑:“师姐啊师姐,你又上他当了,他哄得你几天,还不是又回来做他的王爷!他舍不得你,难道能舍得刀白凤?还是舍得阮星竹?”
段正淳热情的看向甘宝宝。
“宝宝,你要和我为难吗?”
甘宝宝冷冷的说道:“我是钟万仇的妻子,你胡说八道乱叫什么?
我丈夫样子丑陋,脾气古怪,武功不如你,人才不如你,更没有镇南王的富贵荣华,可是他一心一意待我,绝不会三心二意,比你强了几百倍。
段正淳,快快放了灵儿。
否则我绝不会与你干休!”
段正淳轻笑:“宝宝,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说的灵儿,是不是那个名叫钟灵的小姑娘,她是自己来的。
根据我儿段誉的说法,灵儿想来大理王城看看热闹,据我观察,灵儿与大汉靖安侯徐青崖关系极佳,有徐青崖保护灵儿,没人能伤到灵儿半分。
你可能不知道,徐青崖的刀法距离刀魁也只有一步之遥,他容貌俊俏,才学惊人,品行正直,位高权重。
宝宝,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甘宝宝怒喝:“段正淳,你想用我女儿与大汉联姻?你不要忘了,灵儿是我的女儿,她最听我的话,我让她吹吹枕边风,请徐青崖扒了你的皮!
你以为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任你欺辱蒙骗的无知蠢妇?我当然知道徐青崖是谁,也知道他风流成性,家中妻妾成群,比你更加负心薄幸。”
“夫人,说得好!说得好!小白脸都不是好东西!找男人,就要找我这种比较实在的!他奶奶的,夫人,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我心都化了!”
“马王神”钟万仇突然从窗户边上冒了出来,段正淳大吃一惊,心说以钟万仇的武功,如何能潜入王府?
段正淳不知,钟万仇尾随甘宝宝一路到了镇南王府,他想进去,奈何外面的侍卫太多,只能躲远处怒骂。
恰巧,刀白凤和段正淳置气,恰好从旁边经过,听到钟万仇抱怨,决定回王府看看,有王妃带路,大内侍卫自是不敢阻拦,钟万仇躲在窗户外面,听到甘宝宝的话,喜的想要跳起来。
还是那两个字,恰巧,钟万仇是在窗户外面偷听,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甘宝宝轻嗔薄怒、眉飞色舞、含嗔带羞的表情,若是晚现身片刻,以段正淳的手段,两人怕是当场蜜里调油。
钟万仇得意的说道:“段正淳,宝宝是我夫人,你就不要想了,快把我女儿放出来,否则我与你拼命!”
顿了顿,钟万仇阴笑:“你以为守在这里就没事了?实话告诉你,我派高手抓住你儿子,这个时候,段誉那个小杂种已经被送到万仇谷,嘿嘿!镇南王好大的权势,真是吓坏我了!”
段正淳笑道:“这位兄台,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对段某这般怨恨?至于抓捕犬子之事,我劝你想清楚,没有三位大宗师一同出手……兄台,你听过徐青崖这个名字吗?徐青崖刚好和犬子喝酒赏月,你最好期待你雇佣的高手跑的够快,否则事情就不太妙了!”
“怎的不妙?”
钟万仇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雇佣盗贼绑架镇南王世子,惊扰汉使,根据大理律法,可以把你打入天牢,到那时,你如花似玉的夫人就要穿着华服,登门恳求镇南王。”
徐青崖的声音传入钟万仇耳朵,徐青崖捏着嗓子,模仿段正淳的声调,并把声音调整的猥琐几百倍:“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被砍头吧?”
这话自是不能当面讲述,否则甘宝宝很可能当场“认罪”,徐青崖用传音入密之法,声音无孔不入,就算钟万仇捂住耳朵,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谁!谁在对我说话!老子才不怕什么段正淳!宝宝不用求他!”
钟万仇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啪!啪!”
两个黑衣人被丢了过来。
徐青崖缓缓现身:“下次记得雇佣真正的高手,这些货色,我一巴掌可以撂倒十个,连热身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