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不用走路,他们是坐船,走的绣花江。
船钱是崔瀺付的,不过李响没让他们跟着,而是随手打发了去山崖书院等着。
大骊国师出手,李响一行人自然是雅间四位,连驴子都可以牵入,所以后续两百多里水路,自然是无事发生,安安稳稳。
等到抵达了渡口。
李响一行人下船的时候,李宝瓶、李槐和林守一,三小都把以往背着的背箩,换成了书箱,是坐船的途中,李响闲着没事,干脆也如原著般,给三小用竹子一人编了一个书箱,如今三人背着书箱,负笈游学变得愈发名副其实。
只不过李响一袭青衫,儒雅俊朗,腰间别着个银色酒葫芦,牵着一头白色的驴子,与三小搭配在一起,显得有些不符合画风。
但一行中,没人在意这些。
“大哥哥,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李宝瓶背着小书箱,脸上洋溢着笑容,走着路,精神奕奕的。
李响抬手向前一指,说道:“绕过前面的宛平县城,绕城南下之后,再穿过一片雄山峻岭。”
听着他的计划,李宝瓶没有问题,李槐也没有问题,林守一更没问题。
于是。
一行人按照这条路线,绕过县城,进入了大山。
大家之前一路走惯了山路。
走走停停,看山过水走山道,倒也熟门熟路。
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危险,不过却是半道上遇到了一个老道人,带着一个小姑娘,一个跛脚少年。
李响一方以北往南走,老道人一方以南往北走,正好面对面遇上。
那老道人一看到李响四人走近,就抚须而笑,以稍显拗口的大骊官话,说道:“如果贫道没有看错的话,诸位此行远游,有过血光之灾,可千万别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一定准,在贫道看来,你们接下来还有一场真正的灾祸,这个坎过去,才有真正的后福。”
李响呵呵一笑,抢在李槐骂出口之前,抬手一招,老道士立即身体不受控制的跪拜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老道士人都傻了,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遇上高人了,连忙求饶:“前辈,前辈,是晚辈错了,饶命呐。”
李槐看着这一幕,笑的抱住了肚子:“还说我们有灾祸,哈哈……哎呦!”
李宝瓶收回白嫩的小拳头,完全不理会某人不解、愤愤的目光。
李响也没理会李槐委屈的目光,看着老道士笑道:“你身上有卷《搜山图》……”
闻听此言,跪在地上的老道人二话不说,从行囊里掏出保存完善的一幅卷轴,绢布质地,双手托着,举过头顶。
“前辈,这是晚辈的一点点心意。”
点点头,李响随手接过,说道:“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失言之罪了。”
老道人精神一振,刚要磕头谢恩,李响便摆手道:“行了,行了,起来吧。”
“是,前辈。”
老道人颤颤巍巍起身,垂手看着李响,眼中满是敬畏。
扫了眼老头,李响看了看他身后的圆脸小姑娘和跛脚少年,随口道:
“这两个小家伙,我有点眼缘,你拿着这把小剑,带着他们去大骊龙泉镇,去小镇南边的铁匠铺,找一个叫阮秀的人,跟她说,你们是李响找来,看铺子的伙计,让她自由安排你们。”
说话间,随手丢过去一把巴掌大小的竹剑,上面刻着一个‘李’字。
老道人心中狂喜,这是因祸得福,抱上粗大腿了,恭敬接过竹剑后拉着小姑娘和少年叩拜下去:
“谨遵法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