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受伤?”
李槐摇摇头道:
“家里都好,没人受伤,昨天房子被那个老猴子踩踏了,娘就带着我们在客栈开了房间住下,等房子修好了,我们再搬回去。”
闻言李响并无意外,李槐他爹李二是九境武夫,他姐李柳是生而知之的水神,别说房子塌了,就是地陷房子沉地下了,他家里也不会有人受伤,不过这次李槐家有金元宝终于是硬气了一回,没有如同原著一样,房子塌了只能回娘家借住,遭娘家白眼。
这样就好。
李响没有多言,反手拿出一串糖葫芦塞进李槐手中,简单直接道:
“我还有事。”
潜在意思是当没看见我。
可这次李槐却是没有接受‘贿赂’,这小子看着糖葫芦咽了口口水,义正言辞的道:
“我娘从昨天念叨到今早,说再遇上姐夫你,一定要喊你去家里坐坐。”
李响无语道:“你家现在不是塌了吗?怎么坐。”
“啊!”
抓了抓后脑勺,李槐道:“要不,等房子就好了,姐夫你再来做客!”
说着还抓住李响的衣服,这架势不答应,就不放手了。
李响叹了口气:“行,我答应你。”
“好,姐夫,那我们说好了。”
李槐说着,眼睛却落在糖葫芦上,不争气的又咽了口口水。
“行了,给你。”李响失笑出声,把糖葫芦递给李槐,随后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槐喜滋滋的道:“好的姐夫,姐夫再见。”
摇摇头。
李响给了阮秀和宁姚一个眼神,继续上路。
只是走在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没人主动说话。
李响看看身边的两位少女,想了想,拿出三根糖葫芦,递了两串过去:
“来,请你们吃糖葫芦。”
阮秀眉眼一笑,接过咬了一口:“谢谢李大哥。”
宁姚盯着面前的糖葫芦看了看,本想说她可不是小孩子,但在看到李响的笑容后,还是憋住了那句话,伸手接过。
“谢谢。”
李响轻笑道:
“不用谢。这是我亲手做的,味道应该还可以。”
宁姚咬了一口糖葫芦,轻轻咀嚼,酸甜酸甜,不知怎的,儿时的回忆突得涌上心头,她睫毛微颤,轻声道:
“很好吃。”
一会后。
三人来到铁匠铺。
一进门,阮秀就喊道:“爹,我跟你说过的宁姑娘来找你铸剑了,还有李大哥,也来了。”
宁姚赶紧跟上,对着在火炉边敲敲打打的中年汉子,恭敬的行了一礼。
阮邛看看自家女儿,再看看宁姚,最后又看看李响,眉头微皱,但很快又展开。
“看到了。”
他对着李响点点头,而后看向宁姚:“你的事,我知道了。”
一听这话,宁姚知道妥了,连忙从方寸物内拿出那三分之二的磨剑石。
阮邛看到磨剑石后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询问了一番少女飞剑的要求等等。
他们聊着。
李响则是和阮秀在一边桌子边坐下。
青衣少女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轻轻打开,分享道:
“李大哥,这个芙蓉酥很好吃,你尝尝。”
“好。”
笑了笑,李响拿起一块芙蓉酥,尝了一口,味道确实是不错。
“好吃。”
听他也赞同,阮秀双眉一弯,心情非常好,也拿了一块芙蓉酥送进口中。
另一边。
阮邛看着自家护食的闺女,居然大方的把糕点分给李响吃,他心头就是一跳,知道自家的小白菜,终究还是被猪拐走了。
一时间,他满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