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的天,带着冬日的冷凝。
一大早,天刚刚亮小镇街道上就热闹了起来,一个个扛着锄头的镇民,朝着镇外的田里走去,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在这个有神仙的世界,底层百姓和其他世界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都是地里刨食。
李响和宁姚一左一右,慢悠悠的走在街上,朝着镇南边的铁匠铺走去。
“你那把剑呢?”
看着少女空荡荡的剑鞘,李响随口打开话题。
“我丢在小木屋那看家了。”宁姚不在意的回道,那把剑本来很好的,是把通灵的飞剑,只是刚进小镇就被齐先生自作主张把‘气冲斗牛’中里面的两个字,塞进了剑里面,她宁某人不喜欢这种,所以……
似是想到什么,黑衣少女眼睛一亮,侧头看着李响:“我不是欠你好几回么!”
“所以呢?”
宁姚眉头一动,笑着道:“要不我把那把剑送给你,就当做还你一回,怎么样?虽然你没怎么动过手,但我能感知到你也是剑修。”
“我手里的剑足够了,不用再多一把。”
想都没想,李响就摇了摇头,宁姚的那把剑灵性很高,但他手中的剑太多了,紫青宝剑、诛仙古剑、老剑条、魔剑、玄天斩灵剑,手里的都用不完,他可没心思去收一把小飞剑。
见他婉拒的这么干脆,宁姚点点头不再多言,没能还上人情,只能未来想办法还了。
唉。
这人情是越欠越多了。
她有点愁。
忽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给我来二十个。”
李响和宁姚寻着声音看去,就见街边的压岁铺子外,熟悉的青衣少女,熟悉的食量,熟悉的小山。
是阮秀。
而这时,从压岁铺子老板手中接过油纸包的少女,转身也发现了他们。
“李大哥,宁姑娘。”
青衣少女脸色一喜,提着糕点甩着黑亮的马尾辫,走了过来。
“阮姑娘。”宁姚的高马尾一动,笑着打招呼。
李响也笑着道:“秀秀。”
阮秀眉眼欢喜:“我还打算买了糕点,就去青牛背找你们,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宁姚一挑眉:“那正巧,我们也要去你家。”
“这样。”
阮秀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于是三人一起朝着小镇南边的铁匠铺走去。
可刚走过一条街道,李响迎面就遇到了熟悉的小男孩,而对方也发现了他。
“姐夫!”
熟悉的称呼一出,李槐那小子露出一抹惊喜,小跑到李响面前满脸欣喜又自豪的叫道:
“姐夫,你果然没事。我的嘴果然很灵,咒那个老猴子死,还真灵验了。”
说罢。
小男孩兴奋劲一顿,目光落在阮秀和宁姚身上。
当即就道:“姐夫,这两个女人是谁?你怎么能背着我姐姐找别的女……”
“停停停,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什么叫我背着你姐姐,我和你姐姐本就没什么,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叫我姐夫了吗?”李响连忙打断,这小屁孩,每次遇到都没好事。
阮秀和宁姚开始一见小男孩叫李响‘姐夫’,都是脑子一懵,前者心头一紧,后者下意识握了握拳头,等听着对方与李响之间的对话,这才双双放松了一些。
“李大哥,你们这是?”阮秀疑惑问道。
宁大剑仙也是满眼探寻之意。
李响揉了揉李槐的脑袋,没好气的道:“他叫李槐,我和他姐姐认识,也不知道这小子脑补了什么,明明我和他姐姐没什么,但这小子每次见我都叫姐夫。我每次都叫他不要那么喊,他就是不听。”
阮秀和宁姚恍然点头。
然而李槐却是立即反驳道:“姐夫,你就别狡辩了,我姐都默认你和她的事情了,而且,昨天你送给我家两个比我拳头还大的金元宝,可沉了,还有一对翡翠玉镯子,我娘说了,那是你娶我姐的聘礼。”
“?”
李响嘴角一抽,他记得昨天给金元宝和镯子的时候,是说明了‘赔偿房子’的呀!
怎么拐来拐去,又变成了‘聘礼’。
还有李柳那姑娘,就这么任由弟弟、娘胡来?
这一世你想做凡人,练凡心,但这也太凡了吧!
李响无力吐槽,对着看来的阮秀和宁姚简略解释道:
“昨天不是和那头老猿打架吗?这小子家的房子受我影响,被那头老猿踩塌了,金元宝和手镯是补偿,不是聘礼。”
说着,他看向李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