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本王麾下一众儿郎,可是许久都未尝过人肉滋味了…”
公主听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你敢!”
青狮怪笑道:“本王有何不敢?夫人若是不从,本王明日便将他们下锅!是清蒸还是红烧,全看夫人心意!”
云花公主紧咬红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心系家人安危,不由方寸大乱,心中悔恨交加。
早知如此,当日便不该一时兴起,使障眼法甩开张灵官!
若灵官在侧,纵不敌妖魔,也能及时报信,请来援兵,如今身陷魔窟,夫君儿女皆落敌手,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怪见她神色挣扎,知其心动,又添一把火:“夫人若肯从了本王,本王不但不伤他们性命,还好吃好喝供养,奉为上宾!待夫人为本王诞下子嗣,便赠千金,放他们离去,如何?”
公主心中天人交战。
她知妖魔之言不可信,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不顾从,夫君儿女立时便有性命之忧。
若暂且虚与委蛇,或可拖延时日,等来转机。
想到此处,公主心中一痛,两行清泪落下。
她缓缓抬头,看着青狮怪,一字一句道:“你…你发誓,绝不伤他们性命!”
老魔大喜,指天立誓:“本王对天起誓,若得夫人顺从,绝不伤那书生及孩童性命!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公主惨然一笑,闭目道:“好…我从你便是...”
身上仙衣毫光渐弱,主动收了防护。
老怪心花怒放,更是欲火中烧,伸手便要为公主宽衣解带,共赴巫山。
那公主紧闭双目,泪如雨下,心中痛如刀割。
为保夫君儿女,纵受千般屈辱,也只得忍了。
就在此时,门外忽有小妖来报:“大大王!大大王!不好了!”
老怪正在兴头上,闻言大怒:“嚷什么嚷!没见本王正忙?!”
小妖在门外急道:“大大王,外面来了个穿官衣的,正在叫门,要二位大王出去领死!”
公主闻言一怔。
青狮浑不在意,摆手道:“你去打发了便是!休扰本王好事!”
正要扑向公主,又一小妖连滚爬来,在门外颤声道:“大大王!那人正在洞外叫阵,骂得可难听了!”
老怪怒道:“他骂甚么?”
小妖支支吾吾:“小的…小的不敢说。”
“说!”
小妖道:“他骂大大王是没卵子的阉货,只会躲在洞里欺负妇孺...骂二大王是没牙的老畜,只会吃人饭不干人事!还说…还说二位大王是畜生投胎,披毛戴角之辈,也敢称王称霸,脸都不要了…”
“混账!”青狮勃然大怒,一掌拍碎石桌,“哪里来的泼才,敢辱骂本王!”
公主心中暗喜,面上却不敢表露。
那小妖又道:“那人还说,限二位大王一炷香内,将掳来的女子全家放出,磕头赔罪,或可饶尔等全尸!若敢迟延,定要踏平狮驼岭,将二位大王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老怪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再顾不上公主,大喝道:“取我披挂来!点齐儿郎,随本王出洞,会会那厮!”
又对公主道:“夫人稍候,待本王宰了那厮,再来与夫人洞房!”
说罢,怒气冲冲出了石室。
云花公主见他离去,松了口气,跌坐石床,心中百感交集。
幸好,幸好...
若是再晚上片刻,自己恐已...
想到这,心中无比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