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抗议，其实不如说是撒娇。
“浴缸很大，省水。”哈利不为所动，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说，“而且，我们可以聊聊回音螺……维维好像对它的特殊用途很有想法。”
提到回音螺，卡珊德拉挣扎的动作停了，脸上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似乎想起了在小屋时哈利和维维那个心照不宣的坏笑，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更烫了。
“你们！……思想龌龊！不知廉耻！”她羞恼道。
“我什么都没想啊，”哈利一脸正直，“是维维想的。不过现在想想，好像也不错？”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表情坏滴很。
“你……！”卡珊德拉气结，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觉得被他气息拂过的耳廓烫得惊人。
就在这时，维维的声音从楼梯口悠悠传来：“水放好了哦，两位。再磨蹭水要凉了。或者……”
她故意停顿片刻。
“需要我帮忙‘请’我们尊贵的马尔福小姐入浴吗？”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晚是逃不过这两个无耻之徒的联手了。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放弃了抵抗，声音低若蚊蚋。
“……松手。我自己走。”
哈利从善如流地放开她，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
浴室里热气氤氲，宽大的古典浴池确实足够容纳三人而不显拥挤。
维维已经换好了丝质浴袍，正往水里撒一些有舒缓作用的魔法浴盐，看到他们牵着手进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正义的二打一当中度过。
卡珊德拉起初极其拘谨，紧紧裹着浴袍缩在角落，但在哈利和维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以及温暖池水的浸泡下，她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偶尔会参与一句简短的点评。
哈利把玩着那颗深海珍珠，它在水汽中显得更加莹润。
“帕比真的很会找东西，不得不承认，其实有些时候，我觉得她很像嗅嗅。”
“她在这方面有种天分，”维维靠在池边，长发湿漉漉地挽起，“不过你说得也没错，她确实很像嗅嗅，无论是在寻找珍宝方面，抑或是那种乐知天命的性格。”
说罢，她看向卡珊德拉：“凯丝，你那枚回音螺，研究得怎么样了？”
卡珊德拉正闭目养神，闻言她缓缓睁开眼。
“很有趣的东西，不过我认为这种东西还是用在私人的用途之上比较合适。”
“私人用途啊……”维维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地看向哈利。
哈利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泡得差不多了吧？有点晕。”
从浴室出来，三人都穿着舒适的睡衣，头发用魔法弄干。
卡珊德拉的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些柔和的倦意。
她没再提去书房的事，而是跟着哈利和维维，自然而然地走进了主卧室。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卡珊德拉站在床边，似乎又迟疑了一下下，但看到哈利已经躺下，维维也自然地占据了另一边，她抿了抿唇，还是掀开被子，在中间留出的位置上躺了下来，刻意背对着哈利。
哈利伸手关掉了最后一盏灯，黑暗中，他能听到身边两人平稳的呼吸。
静默了片刻，维维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今天……谢谢你们陪我来看巨妖，尤其是你，凯丝。”
“是我自己要来的。”卡珊德拉闷闷的声音从哈利背后传来。
“但你还是来了。”维维轻轻说，“感觉不错。”
哈利在黑暗中坏笑，伸出手，先是握住了维维从另一边探过来的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手试探性地轻轻搭在了卡珊德拉的腰侧。
鬼鬼祟祟，试试探探。
卡珊德拉屏住了呼吸，开始装鸵鸟。
哈利没动，只是保持接触。
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拉长了，只有花园中寂静的虫鸣声。
然后，卡珊德拉紧绷的脊背非常缓慢地松懈了一点点。
倒也不是说迎合，就是单纯放弃抵抗了。
她依旧背对着哈利，没有转身，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沉默以对，默认一般的摆烂。
维维在黑暗中似乎轻笑了一声，气息轻柔。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被哈利握着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干得不错。
好孩子。
哈利胆子大了一点。他搭在卡珊德拉腰侧的手，开始非常缓慢地移动，沿着她侧腰那道优美的曲线，向上挪动了一寸，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
他能感觉到卡珊德拉又屏住了呼吸，但这一次，紧绷的时间短了很多。
“凯丝。”哈利低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柔。
“……干什么。”卡珊德拉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带着努力维持的冷淡，但声音还是有些轻轻的颤抖。
“没什么。”哈利说，手指在她睡衣的布料上极轻地画着无意义的圈，“就是喊你一声。”
卡珊德拉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
“无聊。”她轻声说。
“你瞧，夸你你还说我无聊。”哈利捏捏她纤细的腰肢，“那要不，我们现在做一些有聊的事情？”
卡珊德拉猛地起身，一只手按在哈利脑袋边的枕头上，一双眼睛中满是愤懑。
“破特！”她声音有些因为薄怒而颤抖，“你是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