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里,睡衣和洗漱用品家养小精灵一直有准备。”维维在她身后扬声提醒,换来卡珊德拉一个更快的背影。
哈利和维维相视一笑,维维凑过来,戳了戳哈利的胸口。
“真是想不到,救世主先生也有这么霸道的一面,不过干得不错。对付她这样的傲娇,就得这样做。”
“我只是觉得,”哈利搂住维维,看着楼上书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她不应该总是一个人待着,尤其是在这样的晚上。”
“所以你就想三个人一起?”维维的笑容充满了大妇风范,“我算是看出来了哦,你这小子脑袋里装着的都是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哈利笑而不语。
夜深人静,与维维结束锻炼以后,哈利从自己房间出来,打算去看看卡珊德拉在做什么。
经过二楼小客厅时,却看到卡珊德拉并没有在书房,而是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面向后花园的凸窗窗台上。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铂金色的长发和珍珠灰色的丝质睡袍上,让她看起来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还没睡?”哈利走过去,靠在窗台边。
“不是很困。”卡珊德拉的目光飘向窗外夜色中模糊的花园轮廓,“这里很安静,我很喜欢这种氛围。”
“这是我们的家。”哈利轻声说。
卡珊德拉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十分轻柔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看他,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去睡吧,波特。”她最终说道,语气恢复了少许平日的腔调,但不再有抗拒,“明天不是还要讨论如何不让挪威的寒风把你那点可怜的保暖咒语吹散么。”
“这就不真实了,凯丝。”哈利打了个响指,小精灵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仰起头将那杯水一口抽干,而后走到卡珊德拉的身边。
很香,确实很香,哈利忍不住低下头,凑在卡珊德拉的发丝间史诗级过肺。
“喂,你……”卡珊德拉有些羞恼地抬头,“你怎么这么猥琐……”
“还有点要紧的事情要做。”哈利坏笑一下,两只手一抄,就将卡珊德拉从窗台上抱起来,“维维让我出来找你,她说没有你的夜晚并不完整,所以我就……”
“不知廉耻!”卡珊德拉别过头,脸色红红的,但只是骂了一句,却并未挣脱或是反对。
看来她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卡珊德拉很轻,别看她长得很高,但身子却轻若鸿毛,抱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当然,哈利觉得也可能是因为她过于贫瘠所致。
不过这话在心里想想也就得了,要是真说出来的话,可能卡珊德拉得打死他。
哈利抱着卡珊德拉稳步走回主卧室,走廊里只听得见他轻轻的脚步声,和卡珊德拉极力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铂金色的长发有几缕扫过他的下巴,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清冽又悠远的冷香。
卧室门虚掩着,推开门,维维已经换了舒适的丝质睡裙,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魔法部简报,但显然没看进去多少。
看到哈利抱着面色绯红,别着脸的卡珊德拉进来,她放下简报,嘴角弯起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我们走丢的月光精灵找回来了?”维维的声音比平时更柔软些,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大片位置,“窗台冷不冷?”
卡珊德拉被哈利小心地放在床铺中间,维维很自然地伸手拉过一张柔软的羽绒薄被,盖住她的腿。卡珊德拉依旧不吭声,只是飞快地瞥了维维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那副强装镇定却手足无措的样子,萌得简直让人受不了。
哈利在两人中间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将两个人都揽近些。
维维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
卡珊德拉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在哈利温暖而坚定的臂弯里,在维维意味深长的笑意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放松了紧绷的脊背,允许自己以一个略显别扭的姿势靠在哈利另一边。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
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滤成柔和的光晕,魔法壁灯自动调暗了亮度。
“所以我们就这样一直躺着,一句话也不说?”维维率先开口,凑到卡珊德拉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还是说,先找点乐子?”
“什么……你说什么?”卡珊德拉用鼻音明知故问。
“你说呢?我亲爱的凯丝?”维维说完,用眼神示意哈利。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利笑嘻嘻地起身说。
(此处省略两万字)
……
两天后,哈利、维维和卡珊德拉离开格里莫广场十三号,准备使用国际港口钥前往挪威。
地点是魔法部一个不常用的涉外飞路网协调室,隐蔽而安静。
维维换下了严肃的部长西装,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旅行便装,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正检查着一个施加了多重保护咒的小型手提箱。
“希望斯卡曼德先生没把他的保护区又搬到什么火山口或者冰川裂缝里。”维维对身后的哈利说。
“以纽特的风格,完全有可能。”哈利笑着走近。
就在这时,协调室另一侧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卡珊德拉走了进来。
她也换下了常穿的典雅长袍,选择了一套用料考究但剪裁干练的深灰色旅行套装,外罩一件带有细微银色暗纹的防风斗篷,铂金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但保养极佳的皮质随身小包,目光平静地掠过维维的便装和哈利,微微点头致意。
“希望这次学术考察的目标生物,至少懂得一些基本的礼仪。”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讥讽,或许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