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咬——
“成功了！”加雷斯欢呼道，“哈利咬到了！”
哈利抬起头，水珠从头发上滴落，嘴里咬着一只红苹果。
他喘着气，看向卡珊德拉，她不知何时从斯莱特林长桌来到了格兰芬多这边。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投来惊讶的目光，但卡珊德拉完全不在意。
“干得不错，破特。”她平静地说，递给他一条手帕，“擦擦脸，你看起来像只落水狗。”
哈利接过手帕，那上面绣着马尔福家族的家徽。
“谢谢。”他低声说。
“别弄脏了。”卡珊德拉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长桌。
哈利注意到，她面前的苹果还在水盆里漂浮着——她根本没有参加游戏。
想来也是，端庄的马尔福大小姐，怎么会参加这样破坏形象的游戏呢？
晚宴正式开始后，食物丰盛得超乎想象。
哈利尝到了从未吃过的美味，譬如用蜂蜜和各种香料烤制而成的猪肉，以及塞满了栗子和水果的烤鹅，还有各种神奇的魔法甜点。
有会自己跳进嘴里的果冻，吃了会让人喷出彩色烟雾的糖果，以及会改变味道的巧克力。
哈利吃到的那块先是草莓味，然后变成了胡椒味，呛得他直咳嗽。
但他一边咳嗽，一边幸福地笑着，这种感觉是他在德思礼家从未体验过的。
“尝尝这个！”加雷斯递给哈利一杯冒着气泡的饮料，“南瓜汽水！我姑姑说这是霍格沃茨万圣节的特供！”
哈利接过杯子，有些狐疑地瞅瞅加雷斯。
不是，哥们儿？
你这饮料……
他保真吗？
就是说，谁家好人做的饮料，会是这紫中发黑，黑里透红，红中带绿的颜色啊！
“尝尝，我又不会坏你。”加雷斯笑嘻嘻地说。
本着对好哥们儿的信任，哈利闭着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喝了一口。
紧接着，一股甜中带辣的味道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饮料在喉咙里微微发热，随后一股暖流扩散到全身，让他感觉好像浑身都要冒汗了。
“里面加了少量辣椒和肉桂。”坐在对面的兰德尔解释，“传统配方，据说能驱散邪灵。”
能不能驱散邪灵不知道，但哈利可以确定，这种饮料能驱散寒冷。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幽灵们开始了表演。
差点没头的尼克开始表演歪头杀，胖修士表演了穿过南瓜的特技，皮皮鬼也带着全副的恶作剧道具来表演，甚至还把烟火发射到了几个同学的身上，直到血人巴罗瞪了他一眼，他才悻悻地离开。
“现在，”布莱克校长再次站起来，“是万圣节的传统——幽灵华尔兹！音乐！”
礼堂当中开始播放一首缓慢而优美的华尔兹，就像是边上有留声机一样。
幽灵们成对飘舞起来，穿过餐桌和学生们。
画像当中的人们也纷纷开始两两成对，在画像当中翩翩起舞。
“要跳舞吗？”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哈利转过头，看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幽灵。
一个年轻女子，长得十分漂亮，但面容苍白。
不过倒也正常，幽灵嘛，面色不苍白就不对劲儿了。
“我……我不太会跳舞。”哈利尴尬地说。
“喔，那好吧。”那幽灵微微笑着，“你可以叫我格雷。”
“我知道你，你是拉文克劳的常驻幽灵。”哈利忽然说道，他想起来了面前这女人是谁了。
他听加雷斯提起过，拉文克劳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姐姐幽灵，叫格雷女士。
“你很特别，哈利·波特。”海伦娜在他耳边轻声说，她的声音像远处的钟声，“我能感觉到时间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以及尚未到来的印记。”
“你……你知道？”哈利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很多事情。”格雷女士神秘地微笑，“但别担心，你的秘密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我只是想提醒你——过去、现在和未来并非如你想象的那样。有时候，它们会交织在一起，创造出新的可能性。”
啊？
哈利有些没听懂，但他也没追问，毕竟边上人多眼杂。
你们这些谜语人真是够了！
格雷女士笑着飘走了，留下哈利在原地发呆。
“还在看？”加雷斯笑嘻嘻地说，“人都飘走了，你还没看够呢？你醒醒啊喂，那可是幽灵，是没办法成为你女朋友的！”
“呸。”哈利翻翻白眼，“我只是在想格雷女士刚刚说的话罢了，谁像你一样，每天想的事情除了女孩子和吃饭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也有的，有的兄弟，有的。”加雷斯说，“除了女孩子和吃饭之外，我还很喜欢魁地奇和金加隆——如果你将来能够成为魁地奇明星的话，我肯定会很高兴的，哈利。”
“为什么这么说？”哈利好奇地问。
“你忘了？在古川教授的飞行课上，你表现得很好，就连斯莱特林的莱耶斯也对你赞不绝口。”加雷斯说，“你想想看，莱耶斯那个女人心高气傲的，甚至比马尔福的眼光还高，她都对你肯定了，那就说明你的水平真的很行。”
哈利想了想，好像也的确是这个道理。
不过飞的好又不代表魁地奇能打好。
想到这里，哈利就感觉又开始讨厌起布莱克校长了。
真是的，为什么要禁止魁地奇比赛呢？
难道就因为会导致受伤？
那吃饭还会噎到呢，喝水还会呛到呢，难道就因为这两点，就不吃饭不喝水了吗？
“谁说不是呢？”兰德尔也在旁边说，“天知道如果我要也有这样的飞行天赋的话，我还玩什么高布石？没事儿的时候去飞行场地飞一飞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但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伙计。”加雷斯毫不留情面地说，“飞行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天赋——没有这百分之一的天赋，你付出多少汗水都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