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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281章 我不要面子吗【倔酱盟主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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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崔时安醒来时,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有些不对。

  刘知珉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不像往常那样醒来后总要缠着他东问西问,

  也不像平时那样轻轻蹭他讨要早安吻。

  就那么安静地趴着,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却沉重。

  崔时安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没反应。

  又把手伸进去想握住她两边,依然不给机会。

  “怎么啦?”他柔声问,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被梦里的东西影响到啦?”

  “嗯……”猪猪蛇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兴致明显低落。

  “嗐。”崔时安猜到她在想什么,轻言安慰道:

  “其实没什么的,驱邪也不是你现在的职业,不用太放在心上。”

  “内。”她嘴上答应着,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

  崔时安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环臂紧了紧身上那柔软的娇躯:

  “你知道吗?我上次梦到你……嗯,梦到昔愿解下毒的事,醒来后也是一个劲儿地说服自己‘没什么没什么’,但还是被影响到了情绪。”

  “可其实这些东西,只要不去深想,过段时间就会好的,真的。”

  但刘知珉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她在他胸口趴了很久,久到崔时安以为她又睡着了,她才忽然开口:

  “你说……如果用百济巫堂大祭的方法,能不能把雪允救回来?”

  崔时安一愣:“嗯?”

  她抬起头,晶莹的眼眸泛着些光亮和认真:

  “你看啊,那些百济巫女既然可以把被偷生鬼转化的尸傀变回正常人,那这种净化方法对偷生鬼本身肯定也是有效的。”

  她越说越来劲,干脆撑起身子,跨坐在崔时安身上:

  “牠不是要去寺庙烧神龛吗?等牠焚龛的时候,那应该是牠最虚弱的时候,我们再举行巫堂大祭净化牠,是不是就有机会……在不伤害雪允的情况下,把牠消灭掉?”

  崔时安眨了眨眼。

  女友说的这些,他其实一窍不通。

  但听着她那笃定的语气,看着她眼中那种属于“昔愿解”的、近乎本能的专业感……

  好像……确实有道理?

  “可是,”他迟疑道,“我们上哪儿找九十九个巫女?还有,这种仪式……”

  “你找多灵啊?”刘知珉立刻说,“她是萨满,肯定认识其他巫女,实在不行就花钱。”

  “呃,你知道那需要多少钱吗?多灵的出场费就是一千万,哪怕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钱,剩下的九十八个呢?说不定有些人出场费恐怕还不止一千万呢。”

  “当然是找朴振英报账啊?都是他弄出来的事!”猪猪蛇振振有词地补充道:

  “记得让她找世袭巫女,千万别找降神巫,这种团体驱邪,降神巫容易和被驱赶的对象犯冲,会提前引起警觉,最好是全罗道那边的世袭巫……”

  崔时安听着女友滔滔不绝的讲述,不禁啧啧称奇:

  “怎么才一晚上过去,你就懂这么多门道?要不也别做Karina了,干脆改行当神婆吧。”

  刘知珉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在他胸膛蹭了蹭:

  “只是梦到了嘛……那些知识……就像本来就该知道一样。”

  她蹭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语出惊人:

  “要不我来主持驱邪仪式怎么样?”

  “内??”崔时安吓了一跳,“疯了吧你?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不是有你吗?”刘知珉眨眨眼,语气理所当然,“那个偷生鬼……应该打不过你吧?”

  看着女友那满眼期待的样子,崔时安觉得——哪怕打不过,也要说打得过。

  但他还是摇头:“不行,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你把弓箭给我防身就行了嘛~”刘知珉开始撒娇,抱着他的脖子轻轻摇晃,又给他喂吃的:

  “内?就让我试试嘛~”

  崔时安好不容易才从她胸口把脸挤出来,苦笑道:

  “你不怕被人认出来啊?到时候新闻头条:‘aespa队长Karina变身巫女驱邪’,你想过后果吗?”

  刘知珉瞥了一眼墙壁架子上的猫猫头:

  “戴上头盔不就行了?”

  崔时安被她逗笑了:“人家巫女戴的是神冠,你戴摩托车头盔?这像话吗?”

  “那有什么关系?”刘知珉歪着头,眼神狡黠:

  “那些神冠啊铃铛啊,都是礼器,是为了向神灵以示崇敬,可这次的神灵——”

  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不就在这儿吗?我戴猫猫头盔给你看,你会不高兴吗?”

  崔时安不说话了。

  他只是盯着女友那张漂亮的脸蛋,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撒娇、认真、还有一点点不安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她不只是想“试试”。

  她是真的被那个梦困扰了——被那种“我学的东西可能是错的”的自我怀疑困扰了。

  她想通过这件事,证明些什么。

  或者,救赎些什么。

  刘知珉见他犹豫,继续软磨硬泡:

  “就给我一个机会嘛……不然我会一直沉浸在昔愿解那种自我怀疑的情绪里,走不出来的。”

  崔时安终于松动了,叹了口气,伸手捧住女友的脸:

  “那行吧,但是如果遇到任何危险,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对劲,你就要马上跑,阿拉嗦?”

  “内~!”刘知珉高兴坏了,立刻扑上来,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亲完,她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记得在多灵那借一套衣服给我啊,要好看点的!”

  崔时安无语:“驱邪呐,你当K-pop打歌呢?还要好看?”

  “百济驱邪也是靠舞蹈呀?”刘知珉理直气壮:

  “巫女跳的舞可讲究了,动作、衣摆的弧度、铃铛的节奏——都得美才行,这是对神灵的尊重!”

  崔时安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嘀咕道:“其实不用那么尊重我的。”

  “呀。”

  “阿拉嗦阿拉嗦,我去给你借。”

  “哼哼,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笑了,支起上身,整个人压了上来,在他耳边轻声说:

  “那现在……吃吧。”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崔时安喉结动了动。

  然后,房间里的光线,被重新拉上的窗帘,温柔地隔绝在外。

  半小时后。

  两人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

  客厅里,金冬天正揉着脑袋从自己房间慢吞吞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茫然。她看见崔时安,愣了愣,眨眨眼:

  “咦,姐夫什么时候来的?”

  刘知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下次不行就别喝那么多,昨晚的事都忘了?”

  “昨晚……”金冬天努力回想,眉头皱成一团,“昨晚……哦!我们喝酒了!然后……然后我好像哭了?为什么哭来着……”

  她越想越困惑,最后干脆放弃了,朝崔时安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姐夫昨晚住这儿啦?”

  “嗯。”崔时安点头,走向玄关穿鞋。

  刘知珉跟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声叮嘱:“记得联系多灵,还有衣服的事……”

  “知道啦。”崔时安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他又转向金冬天,招了招手:“冬天再见啦~”

  “内~”金冬天也挥手,笑容灿烂,“姐夫下次又来玩呀~”

  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刘知珉转过身,神色不善地盯着金冬天。

  少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丝警惕:“干、干嘛?”

  “你昨晚干啥了……真不记得了?”刘知珉慢悠悠地问,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

  “我没干嘛啊……”金冬天声音越来越小。

  “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刘知珉往前一步,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金、泰、妍。”

  金冬天的表情瞬间变了。

  从茫然,到困惑,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惊恐。

  “我、我……”她结结巴巴,一边后退一边干笑,“那个……欧尼,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刘知珉已经开始磨掌擦拳,把手指蜷起来放在嘴边哈气——这是她准备弹人脑瓜崩的标准前摇动作。

  “就、就是喝多了嘛……”金冬天退到沙发边,退无可退,“真的是喝多了嘛……”

  “喝多了?”刘知珉挑眉,“那我呢?我不要面子的吗?”

  “欧尼你本来就……”

  “嗯?”

  “本来就……独一无二!”金冬天紧急改口,求生欲拉满,“我那是醉话!醉话不能当真的!”

  “醉话才往往是真心话呢。”刘知珉已经走到她面前,手指瞄准了她的额头。

  金冬天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

  但预想中的弹指并没有落下。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发现刘知珉的手停在半空,表情有点复杂。

  “算了。”刘知珉忽然叹了口气,收回手,“跟你个醉鬼计较什么。”

  金冬天愣了:“……欧尼不生气了?”

  “生气。”刘知珉白了她一眼,“但更气的是你那个男朋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下次他再那样……你就别忍着。该发脾气就发脾气,该分手就分手。听见没?”

  金冬天怔怔地看着她,眼圈忽然有点红。

  她用力点头:“内……”

  刘知珉这才露出一点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去洗把脸吧,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欧尼……”金冬天小声叫住她。

  “干嘛?”

  “……谢谢你。”

  刘知珉笑了笑,又揉了一下她的头:

  “明天我有点事,晚一点跟你们汇合。”

  “什么事啊?要出去约会吗?”

  刘知珉随手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淡淡答道:“有事就是有事,问那么多干嘛。”

  金冬天当她真的是要去约会,靠在门框上好奇道:

  “欧尼,你跟他会一直在一起吗?”

  刘知珉倒牛奶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很平静的答道:

  “当然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刘知珉抬起头,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

  “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把他们分开。

  哪怕是千年时光,哪怕是命运捉弄。

  也不行。

  金冬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厨房里,牛奶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

  晨雾如纱,缠绕在西大门鞍山山腰。

  奉元寺的红褐山门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檐角风铃偶尔叮当,声音清冷。

  这座始建于新罗真圣女王时期的古刹,历经壬辰倭乱焚毁、英祖迁址,在首尔这片土地上已静立数百年,是太古宗总本山,也是灵山斋的主会场。

  平时这个时辰,早该有香客陆续登山。

  但今天山门紧闭。

  两名年轻沙弥守在前头,双手合十,对着陆续赶来的“游客”躬身致歉:

  “寺内今日进行防火检查,暂不开放,请诸位明日再来。”

  人群里顿时响起失望的嘀咕。

  “怎么不早说啊?专门从大邱赶过来的……”

  “是啊,明天都回去了,这趟白跑了……”

  崔时安混在人群中,黑色外套拉到下巴,帽子压低,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失望的游客没什么两样。

  他当然知道会这样。

  钱能通神,也能通佛寺,为了让偷生鬼能够“顺利”烧掉神龛,朴振英已经提前清场了。

  但他还是来了,他要亲眼确认,这座被“雪允”包下的寺庙,外围是否干净。

  崔时安目光扫过人群。

  几位从大邱来的阿姨是真的懊恼,翻看手机查改签车票,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则已经开始自拍,打算“来都来了”拍几张山门打卡。

  外围还有更多游客,分散站在人群外围,不抱怨,不交谈,只是静静看着山门,偶尔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她们的背包比寻常游客鼓胀,羽绒服或冲锋衣的拉链拉得严实,即便今晨气温并不算低。

  崔时安的目光落在一个穿藏青色冲锋衣的“女游客”背上。

  她背包侧袋的拉链没拉严。

  露出一角布料,那不是寻常户外服的尼龙材质,而是某种粗织棉麻,边缘有手绣的、褪了色的彩线纹样。

  那是祭服的纹样。

  这时,人群里有人高声问:

  “那师傅,寺庙附近的树林能去吗?我们大老远来,想在附近野餐,拍拍照总行吧?”

  说话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大婶,笑容憨厚。

  沙弥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树林随意游览,只是寺内今日不便。”

  “那就行!走走走,爬山去!”

  人群开始分流。

  真正失望的香客转身下山,大学生们嬉笑着往树林深处钻,那几位大邱阿姨商量着要不要去附近咖啡馆坐坐。

  而那些安静的“游客”,默契地三三两两散开,沿着不同小径没入山林。

  树林深处,一片背风的空地。

  晨光从秃枝间漏下,在地上投出细碎光斑。

  藏青色冲锋衣的“女游客”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拉开了背包拉链。

  动作利落,毫无犹豫。

  她从包里抽出的不是零食或水壶,而是一件折叠整齐的五色彩裙,其裙摆宽大,以青、赤、白、黑、黄五色绢布拼缝,腰间缀有细密铜铃。

  脱掉冲锋衣,露出内里贴身的白色麻布衬衣。

  彩裙往身上一套,系带束腰,铜铃轻响。

  不过半分钟,她从一名普通“游客”,变成了一位身着百济古祭服的巫女。

  旁边另一人也已完成换装,从背包里取出一面神鼓,鼓面蒙皮,鼓身漆黑,绘有日月星辰纹样。

  “金阿姆尼,辰位三人已就位。”年轻巫女低声汇报。

  被称作“金阿姆尼”的年长巫女约莫五十岁,面容肃穆,眼角细纹如刻。

  她头戴简易神冠,以竹为骨,缀七色丝绦,那是主巫以下,资深巫女的标志。

  “戌位呢?”

  “五人已到,正在检查法器。”

  “好。”金阿姆尼抬头望天,透过枝叶缝隙估算时辰,“让大家最后检查一遍,铃要脆,鼓要沉,心要静。”

  “内。”

  年轻巫女躬身退开,去传达指令。

  至此,九十九名巫女们已陆续换装完毕。

  她们分散在林中各处,按照星位潜伏,辰位三人藏于东侧矮崖后,戌位五人隐在西面乱石间,其余人散在树林、石阶、断墙阴影中。

  彩衣隐于枯枝败叶,铜铃握于掌心。

  无人说话,只有偶尔调整呼吸的细微声响,以及法器触碰时极轻的金属嗡鸣。

  风过林梢,鸟雀噤声。

  整片山林弥漫着一种紧绷的肃穆,仿佛自然本身也在等待某种降临。

  崔时安隐在一棵老松后,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些巫女大多来自全罗道,是多灵动用人脉连夜请来的,她们中年纪最大的已过花甲,最年轻的才十七岁,是家族中新一代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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