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没有沉默很久。
钟天赐说的……确实没办法反驳。
她曾经的任务更多是全国各地到处去跑,比如收集各个文明的古老遗物,或者去杀人,这种监视任务她虽然做过,但是从来没有时间这么长。
或者说,她曾经的监视任务都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的,监视对方要做什么,或者阻止对方做什么事情。
但是这一次监视路明非的任务不同,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很宽泛,宽泛到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酒德麻衣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甚至有些迷茫。
不过那时候的她还处在旧有的思想中转不过这个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现在钟天赐一句话点破,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作为一个做事果断的女人,她既然选择了放下路鸣泽,那就自然是说到做到。同样的,既然她不被信任,那么她也只能另谋高就了。
酒德麻衣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接受陈墨瞳投喂的钟天赐。
“我想好了。”
“哦?你没有直接拿行李,看来你是打算留下来了?”
钟天赐张大嘴,任由陈墨瞳塞一大坨冰淇淋到他的嘴里。
“是……不过我有个意见,我们组织的名字能不能改一改,这个名字……不太正经。”
钟天赐平时表现的不急不缓,而且还十分随性,以至于酒德麻衣以为她只要提出不满,钟天赐立刻就会修改。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酒德麻衣话音刚落,钟天赐立刻表情变得十分认真!
“不行!”钟天赐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名字跟了我很多年了,决不能修改。”
“为什么?”陈墨瞳在一旁问道。
钟天赐叹了口气,思绪陷入回忆:“那还是我初中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本来是打算学文科的,当时的我写了一本关于收容物和基金会的小说,书中的男主角创建的组织名字就叫这个。结果……唉,我就和小胡子一样,他被维也纳拒绝,我被出版社拒绝。”
“所以!这个名字算是我未完成的梦吧,谁来都别想让我改变主意!”
陈墨瞳在一旁幽幽问道:“陈小玉来了也不行?”
钟天赐沉默了。
他的沉默,在陈墨瞳听来震耳欲聋。
酒德麻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换来钟天赐一个白眼。
她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组织待着似乎也不错,至少未来的生活肯定很有趣。
就是组织的名字怪了一点……但是只是怪,并不难听。
定下了组织的名字,组织的员工也已经就位,钟天赐站起身拍了拍陈墨瞳的肩膀:“今晚让酒德麻衣住在你的房间,不要打架,我先去休息了。”
钟天赐走的很快,好似有什么事情很着急一样。
陈墨瞳看不透,但是酒德麻衣却能看到,钟天赐体内的黑气一直在躁动,就像一座火山,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酒德麻衣有些担心,钟天赐会不会突然又疯起来。
陈墨瞳看着钟天赐关上门,转过头看向酒德麻衣:“喂。”
“你是不是很懂男人?”
酒德麻衣一愣,不懂陈墨瞳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难道她是打算让自己帮忙分析一下恋爱问题?
酒德麻衣想了想,然后对陈墨瞳点点头:“算是挺懂的吧……从小到大追我的男人很多,所以或多或少也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