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赐提着冰淇淋回来的时候,他站在屋门前顿了顿。
在气魔法的视角下,他的浑身都在向外弥漫着黑气。
普通人是看不到黑气的,但是看不到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如此浓郁的黑气还是会让没有学习过魔法的普通人感觉到不舒服。
钟天赐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站在门口,等体内的黑气逸散干净,再进屋。
他趁着空闲的时间点燃了一根香烟,因为断电整栋大楼都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一点点萤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香烟燃起袅袅青烟,将钟天赐在月光下冰冷的脸遮的忽明忽暗。
屋内,酒德麻衣感觉到了一股恶寒靠近。
“钟天赐回来了。”她说道。
坐在沙发另一边的陈墨瞳抬头看了看时间。
十点五十。
这个男人迟到了五十分钟!
“恶魔果然都是不守信用的。”
陈墨瞳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刚才小声嘀咕的话被一旁的酒德麻衣听在耳朵里。
酒德麻衣笑了笑,她在笑这个小姑娘那颗春心萌动时最喜欢胡思乱想的心。
“男人迟到可能是出轨了,不过他出轨不太可能。”
酒德麻衣看向电视:“他应该是忙着去杀人吧。”
屋子外的街道上,一辆警车鸣着警笛声路过。
从钟天赐造成破坏之后,警车就开始这样,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路线鸣着警笛声,似乎是为了告诉没有被影响的众人,这座城市还没有崩溃,秩序还留在这里。
电视上关于钟天赐造成的影响人数,仍然在快速上升,从最开始的受灾人口两千五百万,受伤人口一千三百万,死亡人口六百万。现在已经爬升到了受灾人数三千万,受伤人数一千五百万,死亡人数七百万。
新闻节目的主持人几乎是播报两句,就要怒斥一下这些都是资本集团导致的。
但是在互联网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批评钟天赐,或者说怒骂他。
陈墨瞳听到酒德麻衣的安慰,转过头撇了撇嘴,不去看她。
酒德麻衣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没想到这才是他的力量。”酒德麻衣看着新闻,忽然有些感慨的说道,“当初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想着试探来着,幸亏当初的他没有计较这些,不然恐怕现在我都已经投胎了。”
“哦。”陈墨瞳皱了皱眉。
她不是很喜欢听,其他女人聊起她们和钟天赐之间曾经的故事。
钟天赐那浪荡的性格,之前能当一个好男人,完全是因为陈小玉在他身边管着,如果没有那个女人,钟天赐估计都能下海去当海王了。
现在钟天赐来到了这个世界,没有了陈小玉定海神针稳住他,谁知道在遇见她之前,钟天赐撩拨过多少个女孩子。
咔哒,门终于开了。
这个不守承诺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钟天赐手中提着一个包装十分精致的袋子,一进屋,他立刻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你们在屋里枪战了?怎么有一股火药味?”
酒德麻衣看向开着窗的阳台:“可能是楼下枪战的味道吧……你好像对我来到你这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