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庞贝直接愣住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为首说话的老者。
他们这群老棺材瓤子就是这样,当他们所有人的意见统一之后,只会有一个人发表言论,即为首的老者,阿尔法。
阿尔法是他的名字,或者说只是他的一个代号,一个代表了家族的代号。
从冠上这个代号之后,老者便从个人转变为了家族的意志,他失去了自我,同时也获得了无上的权力。
虽然庞贝很讨厌这些老头子,但是庞贝也不得不承认,这群古板保守的老头,事实上十分聪明和谨慎。
他们说能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那这肯定不是敷衍的虚言,这群老头子是真的有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能力。
“你们觉得恶魔会认?”庞贝挑着眉问道。
在庞贝看来,这群老东西,在棺材里躺得太久,已经忘了这个世界运行的真正规则。
他们掌控权力、书写规则、玩弄人心几百年,以至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只要把“规矩”定好,把“道理”占住,就能让任何人都按照他们的剧本走。
但他们面对的是谁?
是钟天赐!是全球唯一的恶魔!
五年前,美利坚的那些资本激进派,难道没有做好准备吗?
法律、人脉、舆论、甚至拿普通人当肉盾的手段,他们准备得比加图索家族现在周全一百倍。
那场试探的结果呢?
钟天赐甚至没有动手,他只是睁开了眼,扫视这个世界。
然后,五千万人下了地狱。
全球舆论哗然,批判声铺天盖地。
什么“反人类罪”,什么“种族屠杀”,什么“人类公敌”……那些帽子扣得比山还高。
然后呢?钟天赐照样大摇大摆地创建了HDC,照样站到了全球政治舞台的最高处。
现在世界上有哪个国家敢不给HDC面子?有哪个国际组织敢不认HDC的权力?
批评有用的话,美利坚那五千万人就不会死了,钟天赐的社交账号也早就该封了。
规则、道义、舆论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有用,对钟天赐屁用没有。
所以,在听到阿尔法说出,他们能将自己包装成为受害者的时候,庞贝从不质疑他们的能力,但是庞贝很怀疑这群老不死的,有没有考虑过恶魔不认他们的理由。
阿尔法听了庞贝的质疑,缓缓地笑了。
那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笑起来像被蚯蚓爬过的干涸土地。老人味混合着白人特有的体味,让庞贝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是指,恶魔会不认我们的理由,直接杀了我们泄愤?”阿尔法冷笑着说道,“你的好儿子恺撒,和他关系很近。”
“这几年,足够我们摸透恶魔的性格了。相比起真正的神魔,他更像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好事也可以做坏事,他没有所谓的神性或魔性,他身上更多的还是人性……所以,他和恺撒的关系不错,只要我们站在受害者的立场,他会给我们面子的。”
庞贝深吸一口气。
他懒得再争辩,只得无奈地耸了耸肩:“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阿尔法用浑浊的双眼盯着庞贝,看着他左顾右盼又恢复到满不在乎的样子,沉声说道:“庞贝。这一次,我们愿意给恺撒自己选择的机会。而你要做的,是配合我们,或者说,不要给家族的计划捣乱。”
“今天特意把你叫回来,也是通知你老实一些。你吃的,用的,一切拥有的,全部都来自于家族。”
阿尔法的目光变得锋利,像能刺穿庞贝那层玩世不恭的皮:“庞贝,记住。你从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