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赐转过头,看向酒德麻衣。
在场三个女生,他已经亲了两个。
剩下的酒德麻衣,也是别想跑!
酒德麻衣靠在酒店的隔断墙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抱着胳膊看向钟天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欣赏一出好戏。
钟天赐走过去,刚走到酒德麻衣面前,酒德麻衣就伸出手,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
“停。”
钟天赐愣了一下。
“呃……你不需要?”钟天赐疑惑地看向酒德麻衣,“难道我们还没到可以接吻的地步?”
酒德麻衣没说话,就这么带着神秘的笑容看着钟天赐。
笑的神神秘秘的,也看不出是拒绝还是接受。
钟天赐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
他擦了擦嘴唇。
酒德麻衣的手指这才收了回去。
“没想到你还有洁癖。”钟天赐无奈地笑了笑。
酒德麻衣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下一秒,酒德麻衣忽然伸手拉住钟天赐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这一吻很强烈,比刚才那两个,重一点也久一点。
十几秒后,酒德麻衣松开手,又靠回柱子上。
“不是洁癖。”酒德麻衣淡淡的说道,“只是不想同时间接接吻。”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酒德麻衣能说出来的话。
钟天赐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无奈地笑了笑。
终于可以走了。
钟天赐刚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说道:“随便去哪玩都可以,这次出来旅行的经费不限,只要别把薯片的钱包掏空了就行。”
……
远在大洋彼岸,休斯顿,专属别墅。
苏恩曦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被分割成两块区域,一块是沟通软件,另一块则是股市。
忽然苏恩曦感觉鼻子突然痒了起来。
“阿嚏!”
苏恩曦整个人往后一仰,揉着鼻子小声嘀咕:“可恶!是谁在背后算计我?”
“莫非是老板?”
与此同时,咔嚓一声,客卧的房门被推开。
苏恩曦转过头,愣住了。
夏弥从门里探出半个脑袋,神情有些尴尬。
“呃……”夏弥挠了挠头,“我在这里睡得不太舒服,想了想还是连夜回去比较好。”
苏恩曦瞪大眼睛:“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白天就走了!”
夏弥:“……”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着整个别墅的人都以为她走了是吧?
明明早上还一起吃早餐来着!
……
琉璃厂大街,午后。
钟天赐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来旅游的普通游客。
在钟天赐的身后还跟着几位穿着清一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步伐稳健,目光锐利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