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这两个小子!”上杉越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刀也缓缓归鞘。
现在他的状态可不是全盛时期,能省一点力气自然是更好的。
“你们的好校长可是一直很担心你们,他一个人拖住了八岐大蛇,让我来找你们……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刚刚我在外面看到,八岐大蛇被恶魔和天上落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直接杀死了。”
恺撒听到这描述,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叹了口气说:“天基武器,我们加图索家的秘密武器,不过现在这个武器可能已经不是秘密了。但能屠龙总归是好事。”
恺撒的目光随即越过上杉越,看向他身后三位陌生的年轻人,尤其在气质阴柔俊美的源稚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眉头微挑:“话说回来,大叔,你这救援队阵容挺特别啊?这几位是?”
恺撒的目光狐疑地落在上杉越身后的凸守、小鸟游和源稚女身上。
这三人都十分陌生,而且看起来很年轻,难不成是上杉越的私生子?带着私生子来这里大冒险,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上杉越摇摇头:“那两个我也不清楚,他叫源稚女,是我的孩子……”
说到这,上杉越看了看源稚女。
发现源稚女没有反对,上杉越莫名的松了口气。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两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家庭伦理纠纷的时候,路明非他们可还在这个秘密基地里呢。
“大叔,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干一票大的?”恺撒笑道。
上杉越一愣,立刻摇摇头:“我只想救出我的儿子。”
“巧了!”恺撒立刻笑道,“我们也要救人。路明非,还有他的小女友,现在也被关在这基地的某个角落。你要救儿子,我们要救同伴,目标一致,敌人一致。”
楚子航此刻也淡淡开口,看向此时瘫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村田:“而且,我们刚‘招募’了一位本地向导。”
恺撒说道:“我们一起将这个该死的地方,搅的天翻地覆吧!”
……
恺撒所谓的搅成浑水,说白了就是在地下基地中大开杀戒。
也不知是跟哪个杀胚榜样学的……或许是路明非的功劳?
曾经的恺撒·加图索,更喜欢在智谋与风度的棋盘上与楚子航对弈。
如今不到一个学期,他似乎已经迷上了这种无需多想,只管碾碎前方的一切阻碍,用刀剑与子弹杀穿一切的感觉。
阴影深处,钟天赐默默收回了窥探的视线,忍不住扶额低叹。
“真他妈……全员恶人化是吧?”
“路明非成了杀胚,恺撒也成了杀胚,那楚子航……哦对,他本来就是。”
地下基地此刻已沦为恐慌的炼狱。
哭嚎、尖叫、推搡,赫尔佐格,这位骨子里的怯懦阴谋家,将绝大部分安保力量都安排在了外围,就是担心有人从内部发生叛乱,而这也造成内部核心区域大部分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与技术员的情况。
这种安排,直接让这里变成了一个无法反抗的屠宰场。
狭窄的通道被逃命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真正的战斗人员被绝望的人潮死死挤在外围,眼睁睁看着内部化作血与火的修罗场,却寸步难进。
钟天赐看了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转身向着基地更深处走去。
他脚下的阴影如活物般蠕动,延展向赫尔佐格藏身的方向。
钟天赐走的很慢,并不着急。赫尔佐格捕获了白王的本体又如何?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现在就等着赫尔佐格这个小丑自己走到聚光灯下。
钟天赐慢悠悠的在阴影中,走到了赫尔佐格所在的房间门口。
他此时化身影子,轻而易举的便从缝隙中钻了进去。
刚钻入房间,赫尔佐格就看见,阿须矢正将一支空了的麻醉针筒从源稚生的颈侧缓缓抽出。
年轻的天照命紧闭双眼,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如同献祭的羔羊。
“大家长,源稚生也完成麻醉了……”阿须矢转过身,话音未落,表情瞬间凝固。
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瞄准他的眉心。
持枪的赫尔佐格,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大家长,您这是……?”阿须矢的声音有些发干。
嘭!嘭!
两声紧凑的枪响撕裂了主控室的寂静!
阿须矢甚至没来得及做出躲避动作,左右肩胛骨便同时炸开血花!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惨叫着踉跄后退,撞在仪器台上,昂贵的设备哐当作响。
“啊啊啊!”阿须矢痛得面容扭曲,冷汗瞬间浸湿后背,“大家长,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赫尔佐格阴恻恻的笑着,缓缓踱步上前,毫不留情地踩在阿须矢鲜血淋漓的头上,用力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