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下一瞬,比之前更加密集的弹雨,向巫那黑袍金面位置泼洒而去!
与路明非三人组的闪避不同,巫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
子弹,撞上了他。
叮叮叮!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惨叫闷哼。
只有一连串仿佛子弹打在装甲上的撞击声!
子弹打在巫的身上,立刻迸发出刺目的火花,弹头被瞬间撞扁碎裂,有些则直接反射到其他地方,周围的残垣断壁上不规律的出现一个个凹陷。
刀枪不入,闲庭信步。
楼顶上,钟天赐看着这一幕,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嗯,还挺帅。巫这老头装逼有点天赋啊。”
他忽然脸色一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对劲。
旁边正津津有味欣赏巫表演的路鸣泽,疑惑地转过头:“怎么了?”
“没你的事,”钟天赐摇了摇头,眉头微皱,闭上了眼睛,似乎在集中精神感知着什么,“我的员工出了点问题……怎么好像就在附近?”
路鸣泽听到这话,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虽然巫这种员工实力强悍、执行力顶尖、还会主动学习进步,堪称老板心中的“完美工具人”模板,可论起养眼程度……
那确实远远比不上酒德麻衣或者苏恩曦。
唉,身为一个颜控老板,路鸣泽内心还是更希望自己的员工都是又有技术又好看的美女。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巫的面说,不然巫是真敢撂挑子不干。他可没有酒德麻衣和苏恩曦那么忠诚。
片刻之后,钟天赐猛地睁开了眼睛:“好好好……跟我玩这套是吧?”
“他妈的下极渊玩命的时候脑子跟犟驴似的,带绘梨衣偷跑出来倒是脑子转的飞快。”
钟天赐直接被酒德麻衣的骚操作气笑了。
“你的人既然已经下场控场,那这边也没我什么事了。”钟天赐对路鸣泽摆了摆手,“我先溜了,我得去抓我家那个拐带儿童的叛逆员工去了。”
钟天赐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间消失无踪。
路鸣泽独自站在空旷的楼顶边缘,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望着钟天赐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下方的战场,轻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哥……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在这个充满谎言、背叛与利用的疯狂世界里。你唯一真正可以依靠、也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从来都只有我啊。”
说完,路鸣泽的身影化作无数飘散的光粒,悄无声息地消失夜幕之中。
楼顶,重归寂静。
……
废弃房间内,尘埃在破窗透进的微光中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