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个世界上几乎不存在完美,但是酒德麻衣例外,她的身材是绝对的满分,属于女孩子看见也会惊讶甚至产生想要抚摸的好感。
可现在青色的鳞片从胸口边缘蔓延,爬过小腹,攀上脖颈,甚至脸颊两侧也浮出细密的鳞片。
她马上就要变成死侍了。
酒德麻衣是一个将正气和龙族血统研究到一起去的天才,只不过她犯了和大多数天才一样的毛病,就如同牛顿一样,他们都喜欢先在自己的身上做实验。
很明显,正气可以燃烧人血,从而被动的提高龙族血统。
但是这个比例过于微妙,尤其是对那些龙族血统很高的人,那个逼近临界值的血统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迈过了混血种的门槛,向着死侍的方向进化。
酒德麻衣很明显没有掌握好燃烧掉人血的数量,现在在钟天赐的感知下,酒德麻衣的龙族血统已经到了百分之七十九。
别说是皇命混血种了,就算是皇命又怎样,最强的绘梨衣血统也没到这么离谱的程度!
“看你皱眉,我是不是没救了?”酒德麻衣吸了口气,声音发颤,她咬着牙,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但其实无论是状态还是感受,酒德麻衣都感觉很不好。
龙血此时正在肆无忌惮地在她的体内奔涌,疯狂地将剩下的人血转换成龙血,炙热的体温和痛苦让她想要痛呼出声。
钟天赐瞥了酒德麻衣一眼:“合着在你眼里,魔法就是无所不能的?你要这么说那也确实是,等你死了我再捏一个你的复制品,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算是被我治好了。”
“我可不愿意,复活后的我还是不是我,这个哲学上可一直没有定论。”酒德麻衣是文科生,她很轻易地就能辩倒钟天赐的议题。
但是现在的她只能艰难的对钟天赐笑一笑,然后扯动肌肉的痛苦还是让她没忍住,痛呼一声。
钟天赐没有继续和酒德麻衣聊下去,他只是盯着那些鳞片。
酒德麻衣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他的表情,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要记住,她要记住……在最后消失之前,她想记住这张脸。
钟天赐……
钟天赐是改变她命运的人,是出现在她人生岔路口的男人,她想要努力的看清钟天赐的模样,哪怕在死亡面前,她也想记住这个男人。
在她处于爱而不得的阶段时,这个男人忽然出现,帮助她指点迷津。
某种程度上,这个男人是她的恩人,也带着她老师一样的色彩,理论上来说她对钟天赐应该只有尊重才对。
可是酒德麻衣自己也没想到,她就是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
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女人对男人产生兴趣,那是怎样要命的事情,在产生兴趣的那一刻不是爱上一个男人的开始,而是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
只不过很多女人不自知而已。
酒德麻衣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放弃爱而不得后,转头又爱上了另一个男人?这不是花心这是什么?
可是她又对其他的男人毫无兴趣,这又不符合花心的定义。
很迷茫吧,酒德麻衣就是生活在这种迷茫的世界中,她从不是一个清醒的人,也正因为她的不清醒,她才会显得很固执很执拗……很犟。
因为她想抓住一个属于自己的,能让她这艘船固定下来的锚,一个厌恶迷茫的人却一直生活在迷茫中,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精神折磨。
“……”酒德麻衣声音很轻,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嗯?”钟天赐正从怀中取出一支特制的针管,疑惑的抬眼看向酒德麻衣。
然而酒德麻衣早已神志不清,她说的一切不过是呓语一样的呢喃。
“……”她又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