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将这份资料交给其他七家家长……包括政宗先生。”樱问道。
樱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她是源稚生的特别助理兼家臣之一,另外两位自然是乌鸦与夜叉。
源稚生转过头,看向樱。
“你给我吃的,我当你的漂亮女孩。”这是当初源稚生想要带走樱时,樱对他说的话……
一晃神的功夫,当初那个浑身带着煤油气味的姑娘,已经长这么大了吗?
源稚生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发,不仅要发给其余七位家主,更要发给新闻社,发给全世界的媒体。”
源稚生眯起眼:“我不知道谁想在暗中搞什么,我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有人在暗中搞什么,既然我什么都确定不了,那就搞个大新闻。”
“将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之下,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东西,不敢现身!”
……
酒德麻衣浑身放松,瘫在柔软而透明的泡泡壁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那感觉像是终于从深海爬回人间。
只有真正潜进过黑暗海底的人,才明白“重回陆地”这四个字背后,藏着怎样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有些潜水员痴迷于水下世界的瑰丽奇诡,而另一些,爱的却是破水而出那一瞬间,氧气重新灌入肺腑,那种仿若新生活着的感觉。
就像从异世界逃亡归来。
钟天赐抱臂站在泡泡中央,低头看着瘫坐那嘴角还挂着点恍惚笑意的酒德麻衣,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真不知道你在犟什么。”钟天赐无可奈何地摇头。
两人待在同一个巨大的泡泡中,这个泡泡是念动力创造的,泡泡之外是幽暗无边的深海,压强足以碾碎钢铁。
鸡符咒的伟力在没有龙符的加持下,能创造中子星,海底这点小小的压力对于鸡符咒来说就好像开玩笑一样。
钟天赐走近,蹲下身。
他的手指化作利爪,来到酒德麻衣身前,轻轻勾住一直延伸到她脖子的布料。
指尖化作漆黑锐利的爪尖,轻轻勾住酒德麻衣紧身衣的领口。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酒德麻衣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而且……我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
钟天赐动作没停。
爪尖顺着脖颈的曲线,轻轻向下划开一道缝隙,经过锁骨、胸口、腰腹,直至肚脐。
衣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布满青鳞的肌肤。
“现在知道心疼了?”他抬眼,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她的脸,“不心疼自己,心疼一件衣服?有的时候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在想什么。”
酒德麻衣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恶魔老板也没办法读心吗?”
“我只是懒得读,不代表我不能。”钟天赐皱了皱眉,语气严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马上就要变成死侍了。我确实拥有能够让人回复伤势的神力,但是那有限制,必须是外力作祟。而你现在的龙化是内部自己的原因,唉……等你变成浑身长满鳞片的怪物,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就知道老实了。”
酒德麻衣没动。
她靠在泡泡壁上,任由衣襟散开,任由他的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自己身上。
这具身体曾经被无数人称为“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得像神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