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多谢燕先生!”
众人皆是欢呼不止,纷纷感谢,便都进观,看望俞岱岩。
张老道上前握住燕奔双手,老泪纵横道:“多谢!多谢!”
“张真人,见外了!”燕奔摆了摆手,笑呵呵道:“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一件事。”
张三丰笑笑,问道:“先生要问的是什么?”
“玉风槌!”
燕奔正色道:“白衣人手中的玉风槌丢在了哪里?”
“老道就知道先生会追问此事。”
张三丰双目微闭,良久道:“我和郭女侠击败了白衣人,将他沉尸天池之后,的确是拿到了那柄神器。”
“只不过,这兵器周身雷霆环绕,普通人拿之不得,盒子装着就会化作飞灰,我们便想把它埋起来,或者就丢在天池里。”
“可哪知,当我们埋起来的时候,天穹乌云密布,响雷不止,竟然连连雷击埋藏之地!”
张三丰叹道:“无奈,我和郭女侠只能把玉风槌挖出来,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来了个人,却是帮了我们大忙!”
燕奔连忙追问:“来者何人?”
张三丰淡淡道:“来人正是长白派当代‘青绿融阳剑’岳长空!更为关键的是,他所背的青绿剑,竟然能让玉风槌稳定下来!”
燕奔听到这里,突然想到在华山时,那柄自晦的青绿剑,心中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玉风槌,在等着自己?!
谁能让他等着?
正当他神思联翩,发散物外之时,忽听张三丰说道:“我们见此情景,大喜过望,于是请求岳掌门帮忙收容此物。长白派因地处天池,受到魔宫荼毒最甚,故而他义不容辞,打开剑匣,将玉风槌收了进去。”
说到这里,张三丰叹道:“如此,妖鬼之祸总算平息,经过一甲子,花开花落,花落花开。郭女侠,岳掌门等故人皆去,江湖中人却是渐渐忘了这等密事。”
“白衣人和玉风槌也随着时间流逝,被人遗忘在长白天池,若非燕先生你询问与我,老道也都快忘了......”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叹气不已,感怀伤今。
燕奔闻言也是沉默了一阵,只是抽出来葫芦,递给老张。
“喝酒!今天好事连连,当一醉方休!”
“好!老道可好久没有最过啦!今日开心,我也得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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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风截人耳,素雪坠地凝。林上飞霜起,波中自生冰。
华山的风刮得很紧,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样在空中飞舞,没有目的地四处飘落。
眼前三丈不见物,远眺天地一片白。
就在这个时节,荒无人烟的华山脚下,一道雄壮的人影缓缓出现。
只见他头戴斗笠,露出青皮胡茬的下巴,虎目定定地看着熟悉的华山,嘴角咧出一抹爽朗的笑意。
此人身着白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根好似大针的乌木棒。最为特别得是,他身披着一件墨色大氅,在寒风中,被吹烈烈作响。
就在此时,这大汉耳朵一动,隐约听到远处有人断断续续地在哀嚎,他双眉一皱,当即又迈开大步,朝着声音处奔去,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白师兄,你说你为什么要逼我!”
只见一个极为俊美的青年,正一脸阴冷的看着前面翻滚不停,满脸扭曲的剑客。
“鲜于通!你,你......不得好死!”
那个青年剑客尖声大叫,声音凄厉,撼人心弦。
这毒乃是苗疆的金蝉蛊毒,令中毒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偏偏又神智清楚,身上每一处的痛楚加倍清楚的感到,比之中者立毙的毒药,其可畏可怖,不可同日而语。
“我不得好死?!”鲜于通声音尖利,厉声喝道:“若不是你狠狠逼我,你为了争掌门,竟要说出胡家小姐的事来,我安能下毒害你!”
“你明明知道,师父知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都是你,是你害了你自己!”鲜于通看着双手用力扼迫自己喉咙的白垣,满脸兴奋,“死吧!你死吧!等你死了,我就是下一任华山掌门!”
俊美青年双目赤红,面带狞笑道:“我鲜于通,要做华山掌门!名扬天下!”
就在此时,一道雄壮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风雪中。
“哦,是吗?那我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