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奔:“(。_。)”
几个乞丐领命,扑了上去,要抓住燕奔。但燕奔面无表情,动若脱兔,身形一晃,躲过了他们的抓握。接着懒驴打滚,滚到一个额头粘着狗皮膏药的乞丐胯下,又是一招“豹尾脚”!
那乞丐“嗷”得一声悟胯跳将起来,其他乞丐见状,连忙上前支援,但燕奔已经不在原地。他天生就是打架的好手,筋骨强健,面呆手黑,就像一只灵巧的猴子,在乞丐们之间穿梭,每一次都能转到他们身后,或一掌,或一脚,或千年杀。打的这几个成年乞丐哭爹喊娘,纷纷倒地不起!
突然,一阵火光袭来,小燕奔一个侧身闪过,原来是一截火把。
这时,突然一道恶风袭来,那领头恶乞欺身上前,朝着燕奔的额头劈掌打去。
小燕奔连忙横掌抵挡,只听咔吧一声响,他被打的朝后骨碌翻滚了过去。等他站起了身子,一只手臂却已经是软趴趴的垂在身侧,原来是被那恶乞给打得脱臼了。
“你这小兔崽子,竟然能接下我丐帮降龙神掌一击,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恶乞冷冷道。话音未落,又是跃起朝着燕奔头颅打出一掌,恶风阵阵,竟然是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最大的“飞龙在天”!
小燕奔头发被掌风激得朝后面唰唰飞起,左臂使劲一环,咔吧一声,接了上去,疼的他龇牙咧嘴。
接着,他不知怎么,就摆出了双腿扎马的架势,深深吸了口气,双掌直直的向前推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破锣响声,恶丐只觉得对面小小的手掌中有五种劲力窜出来,撕扯旋转他的力道,力量并不大,但是精巧非常。
恶丐大惊:“啊,这是什么掌法?”
紧接着,燕奔的右手犹如一条蛇,迅速缠绕上了那恶乞的手臂。那恶乞一愣,只觉得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他竟然无法抽回手掌。
燕奔年小力大,奋起一拽,那恶乞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他倒去,燕奔趁机抬起膝盖,猛地撞向那恶乞的会阴穴,只听一声揪心惨叫,那恶乞倒地不起,鸡飞蛋打。
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声不语,惊诧莫名之极。
突然,小燕奔面色刷的变得惨白,喷出来一口血来,随后晃了晃身子,倒在地上。
这突变的场面顿时惊呆众人,半响,被燕奔踹了下阴的狗皮膏药乞丐悄悄爬起身,拾起来那个灭了火的火把,壮着胆子上前戳了戳燕奔的脑袋,却见燕奔动也不动,原来是晕了过去了。
众乞丐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兴奋了起来。
“给我打死他!打死他!打他头,打他头!”地上捂着蛋的恶乞撕声大叫,满眼恶毒溢于言表。
狗皮膏药闻言,顿时大声呼应,瞬间又神气了起来,左右转了两圈,瞧着燕奔的确是昏了过去,于是举起手中的火把,就要往他脑门夯下去,若是夯中,那必定是脑浆迸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忽听“噹”得一声响,头声未绝,第二声又起,前后叠声,响声愈来愈高。须臾间,就好像几口大钟在嵩山城里敲响。在场的乞丐本身就受了不轻的伤,此刻只觉得心神不定,烦闷至极。所有人掉头一看,只见后院墙上,一口八尺粗,一丈高的硕大酒缸,生了一双长腿,朝着院内跳了下来!
酒缸未至,浓郁至极的酒香就飘了过来。
“酒缸长腿了?”乞丐们大为惊讶,仔细一看,方才看清楚,原来不是酒缸生脚,而是一个人顶着酒缸跳了下来。
巨缸来的好快,倏忽间,就走到了火堆旁,顶着的原来是一个老和尚,生的膘肥体壮,须眉雪白,面色红润。他一手擎着酒缸,一手抓着个瓢。
老和尚站定,环顾众乞丐,笑道:“好不知羞,好不知羞!”声若洪钟,跟着举瓢击缸,“咚”的一声,周围众人纷纷掩耳。
狗皮膏药嘿了一声,举棒指着和尚:“老秃驴!竟敢打扰咱丐帮执行家法!”说着,一棒朝着老和尚胸口砸去。
只听一声,犹如击中败革,老和尚擎着酒缸不动如山,那狗皮膏药却好像被踢中的皮球一般,朝后面倒飞咕噜起来,“噹”的撞到了门框上,登时晕死过去了。
恶乞大吃一惊,捂着蛋慢慢爬起来,恭声道:“敢问大师可是少林高僧?”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枚镌刻着“洪”字的令牌:“大师,请看。”
和尚笑道:“洪七的令牌?你是他的徒子徒孙?嘿,三年前王重阳这个杂毛在华山揍了这混小子一顿,两年前我又随着他去汴梁,混了一顿鸳鸯五珍烩。怎地,你要拿洪小子压我?!”
恶丐面目一颤,低声道:“晚辈得洪帮主传授几招降龙掌,有几分香火情,如今得见大师三生有幸!敢问大师法号,晚辈回去也好与洪帮主说一说。”
他顿了顿,又说,“洪帮主说大师胸怀宽广,自不会与晚辈一般见识。”
他见到这老和尚如此凶猛,本已吓得够呛,又听到他呵骂重阳真人,调侃洪七公,登时心知此人神通盖世,罕有敌手,故意加上这句话,以免他找自己麻烦。
老和尚哈哈大笑,手中瓢“唰”地挥出,击向恶丐头颅,恶丐不料他罔顾身份出手,大吃一惊,但是蛋疼动不了腿。
只听咔嚓一声,恶丐的头颅竟然整个被砸进颅腔中,他还保持着悟蛋伫立的姿势,迟迟不倒。
老和尚笑容不改,笑嘻嘻道:“你说错了,柿子捡软的捏,和尚最爱欺负你这种恶贯满盈,还不中用的晚辈,还有,洪七可不认识和尚!”
周围的乞丐哪见过如此惨状,吓得脸色惨白,啊啊叫声不止,纷纷朝着四方跑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可怖的手段,这个老和尚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老和尚仰天大笑:“偷了乾坤胸中留,骗的真如袖里藏,除恶哪能不物尽!”
话音未落,举瓢在酒缸里舀满了整整一瓢的酒。随即朝着四方挥洒,用内劲一震,酒水化作酒雾,充斥整个院落。
老和尚长吸一口气做明王状,面目忿怒,殷红如血,随之竟然吐出一道三尺红气!这口气遇酒便燃,顷刻间就化作滔天大火,呼啸着朝着四方奔逃的乞丐卷去!
火焰咆哮着吞噬着一切。那些乞丐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但火焰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瞬间将他们包围,烧灼着他们的身体,痛苦和恐惧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院落。
老和尚微微一皱白眉:“这些乞丐采生折割,死不足惜,但是和尚心善,见不得他们受这明王火烧之苦哇!”
话音未落,老和尚忽隐忽现,抡起手中的酒瓢,“噹噹噹噹噹”得将他们脑袋敲进胸膛里。他每敲一下,便轻声念一句:“罪业消除,早日超生。”
随着最后一个乞丐没了声音,整个院落终于安静下来。火焰逐渐熄灭,烟雾散去,老和尚现出了身形,灌了一口酒,走向昏倒的燕奔。
老和尚白眉一动:“这孩子倒是个天生的武道奇才,虽然心智未开,但是内功竟然出奇的扎实!哈哈,正是我酒和尚天定的徒儿!”心中想着,伸手就将小燕奔扛在了肩头。
他走的时候,把院内的十几个孩子都解救了出来,接着老和尚一口气将酒缸中的酒喝尽,他的身体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仿佛那不是普通的酒,而是清水。然后挨个让孩子们进到酒缸里坐好。
随后老和尚眼睛转了转:“少林寺这帮秃驴闭门封山,丐帮在眼皮子底下采生折割,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尚我偏要给你们上眼药,送到你们山门口,就看看你们面皮受不受得住!”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扛着酒缸,带着燕奔,大步如飞,如一阵风般消失在院子里。
是夜,少林寺许久未曾响起的大钟突然连响四十二下,声音震撼人心,回荡在整个嵩山。钟声惊醒了少林寺的众僧,他们纷纷起床,走出禅房,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然而,当他们走出山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山门前,十几名肢体残缺的孩子正满脸酒气的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