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放松下来,笑呵呵道:“也是任你处置!”
燕奔负手说道:“你输了,我要你的《吸星大法》。”
任我行心下一愣,心中暗道:“就这?梅庄就有啊!”
但是他眼睛一转,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笑道:“好啊,就是《吸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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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奔朝他招了招手,笔直站定,却是龙骧虎视,气宇昂昂。
任我行望着燕奔,气贯双腿,突然大吼一声,飞身扑上,拳脚齐施,迅如闪电。
他知这般出招快斗,燕奔却无法移动,自家其实大占便宜,这般腾挪取势,招招相续,时间一久,他自可稳赢。
哪知道刚刚奔袭到那大汉周身丈许之地,忽觉周身一冷,四周白霞云雾弥漫,竟化作道道白光迎面缠来。
刹那间,任我行如陷泥沼,力道一些泄,无处使力,也动弹不了。
这感觉突如其来,任我行抬眼望去,燕奔远远站立,仰头望月,但身上却缠绕着飘带般的白色雾气。
那些雾气在身前背后,画出大大小小不同的圆圈,旋转不停。
任我行见状,按下心中惊异,又是挥拳袭来,内力猛灌,扫出强劲风声。
只听“嗡”、“嗡”几声,数道白雾袭来,又是画出个正圆将他的拳头挡了开来。
任我行与那白雾接触,只觉得这一股气不是真气,也非掌风,但似一块巨石,更如天顷一般沉沉压在的心头。
任我行重整心神,大喝一声,踏前转掌,眼见白雾又一次画圆袭来,当即足下连点,身形顿时变得扑朔迷离,就要转到燕奔身后,揪他衣角!
突地,脚下一沉重,那白雾竟然不知不觉间缠绕其双足!
老任一个筋斗前翻,甩开了白雾,却于此时,地下又窜出数条白雾,状如龙蛇飞舞,便朝自己奔腾而来。
任我行心下骇然,连忙飞身起跳,但听砰碰连声,密如暴雨,老任与那三道白雾拳打脚踢,直打的雾气四散又聚。
空中无处借力,便又退回原来地方。
众人愈看愈惊,任盈盈不知何时走到令狐冲旁边,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令狐冲早就看到他了,却是冷哼一声,没有搭理。
任盈盈苦笑一声,低声询问:“冲哥,魁首所用的神功到底是什么名讳,看着犹如神仙秘法一般,简直未见,惊世骇俗!”
令狐冲本来不欲理他,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冷冷道:“此乃大师哥独门秘传,‘九霄乘云’!”
此功法自问世以来,燕奔又开发完善了其新的用途。
平时赶路,如风雨雷电,遽然而至,截然而下,疾速之间身形却潇洒俊丽,好似神仙中人一般。
可若是与人放对,又可化无形劲力为有形云雾,幻成或拳,或鞭,或剑,或锤,甚至可化作弓弦弹簧,气盾大伞的形态,当真是妙用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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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武功?”
任我行的额头上渗出汗来,双拳紧握,身子一阵阵发抖,不禁惊怒交集。
他直觉感到,如果无所作为,必输无疑!
猛然大吼一声,蹿到燕奔身前,肩、肘、腕、胯、膝竟同时作势击人,虽是一击便退,但招招阴狠古怪,极难防范。
咚咚咚咚!
任我行狂吼大叫,挥拳不止,将燕奔身前云屯雾集的烟气打的东零西散。
老任见状,心中一喜,拳风更盛,一步步靠近。
燕奔此时也是额头见汗,虽说他的内功修为已经达到御使虚空劲力伤人的境界,但是任我行毕竟是天下有数的高手。
如此长时间使用“九霄乘云”,却是远比拳脚更耗内力。
任我行眼看到了燕奔身前,心中狂喜,伸手就要抓那衣角!
却见燕奔口中大喝:“地火明夷!”
只见烟霞云气风起潮涌般涌出,在身前画了个大圆,熠熠生辉。
任我行身当其锋,拳头也触到那大圆上,只见大圆倏地一转,忽觉一滑,全身重心前倾,不自觉翻了个跟斗。
眨眼间,竟成了头下脚上的倒立飞人。
老任惊呼声起,眼看便要跌个狗吃屎,却见燕奔身子一震,竟又让他翻转了一圈,好端端地站在面前。
任我行此刻只觉心力交瘁,双脚忽地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满身冷汗,慌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众人一边观战,心中简直如见了鬼神一般。
燕奔一动不动,竟然只凭周身劲力,就让任我行脸色苍白,两眼发直,彻底的崩溃了!
众人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但看任我行的神情,燕奔分明一招不发,竟已制服对手,如此能耐,诸天神佛也不过如此。
任盈盈心急如焚,眼看父亲受此大辱,只怕下一刻就要挥剑自刎。
可是燕奔的手段她也不明白,就算知道底细,此情此景也无法插手。她越想越急,不觉纤手紧握,锐薄的指甲刺入掌心。
燕奔笑了笑,“这就是‘圆’的境界,叫做地火明夷。”
任我行不禁吃惊发问:“什么是‘圆’的境界?老夫为何不知?”
“任老伯,这东西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差着层次呢!”
燕奔耐心道,“就比如,你和东方不败的差距,就如同你和我的差距一样。”
任我行如遭雷噬,恍惚间喃喃自语道:“我和东方不败差距竟如此之大?”
他理所当然道:“没错,只有大宗师才能应对大宗师!”
燕奔看着双目失神,陷入自我否定的老任,沉吟许久,方才说道。
“任老前辈,你师父是否和你说过《吸星大法》的来历?”
“这门武功,是不是来自一个,白发,白须,白脸之人?”
任我行听到此话,遽然而惊,抬头看着燕奔。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