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五一过,江湖顿时吹起了大风。
而如今最大的风只有一个:魁首和东方不败,谁才是天下第一!
而如今,燕奔和华山派诸人乘坐大船沿洛水北上。
此刻的华山众人在船上,饮茶的饮茶,练功的练功,养伤的养伤。
各行其志,各得其乐,却又气氛融洽,呼喝声与笑语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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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哥,大师哥,有好消息吖!”
岳灵珊双臂夹着木板,却快乐的跟只小鸟一样,被平之搀扶着,快步走了过来。
甲板之上,燕奔正在喝茶,闻言放下茶杯,调笑道:“啊呀,这不是‘铁手’灵珊姑娘吗,如今竟然亲自给我传信,真是受宠若惊呐!”
“大师哥!你......这名号难听死啦!”
岳灵珊羞红了脸,不住跺脚娇嗔。
旁边的平之则是憋笑涨红了脸,却不敢出声。
原来,当日燕奔回到王家之后,先是运气调理好了灵珊的双臂骨骼筋脉。
后直言小师妹修炼六式有成,筋骨伤过一回,反而愈发强壮,恢复速度极快,日后双臂有金石之坚,当称得华山“铁手”岳灵珊!
气的灵珊娇嗔不已,岳夫人拿着剑鞘劈头盖脸的追打他,众人欢笑不止。
只是日后,这华山“铁手”的威名,却是因为魁首的金口玉言,竟而慢慢传了出来,让灵珊气急败坏。
灵珊忽地冷冷瞅了眼憋笑的平之,恶狠狠道:“你笑什么?”
“我想到了开心的事!啊呀~~!”
却是灵珊一肘抵在了平之的腰眼,平之登时疼的不行,捂腹连连后退。
灵珊吓了一大跳,连忙蹲下安慰,又是好一阵鸡飞狗跳。
燕奔却是不急,只是含笑望着他们,等到他们恢复过来,方才问道。
“有什么好消息?”
灵珊乐呵呵道:“师兄自‘镇魔亭’一战,各大门派共同响应,各自出击,魔教算是被您给打散了!”
“现在天下,谁不知我华山魁首之威?”
“如今南北武林,无不公认大师哥乃是正道第一高手,武夷山刘端阳道长更是放话,师兄是三丰祖师之后,又一位大宗师哩!”
说到这里,平之一脸的尊敬骄傲之情:
“如今正教上下,论武必谈魁首,若谈则无不高山仰止。师父最近也在考虑何时再大开山门,接纳新血呢。”
“前些时日,中州武林还因为魔教齐聚洛阳而乱的很。魔教、响马、关中刀客、邪道等宵小趁机作恶。”
“如今,海河晏清,全都躲了起来,不敢作妖!”
说到这里,灵珊吃着燕奔投喂给她的果脯,圆脸鼓鼓的,却还是兀自抢话。
“大师哥,前些时日还发生了大事,离洛阳百里外的密林内,名少林武当五十余高手被人一击毙命。”
“逃出来的少林方怀,武当宋靖,直言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出手了!整个武林俱是风声鹤唳,少林武当更是大为震怒,直言要找东方不败誓报血仇!”
“如今武林,师兄和东方不败同为天下绝顶,大家伙儿都在议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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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过,夏天来临,西和乞巧节就不自觉的来了。
如今的华山脚下的华阴城愈发兴旺,南来北往的商人口音各异。
各大商户张灯结彩,姑娘们在河边齐唱《迎巧歌》。
城内西岳庙人流如织,香火鼎盛,丝竹声,秦腔吼声,哇哇哭叫声,呵斥声不绝于耳。
华山北峰山脚下众多武林人士拜服鞠躬,多有身披墨色大氅者,蔚然成风。
仙女峰,隐仙岩,长庚崖,投龙潭游者甚多,熙熙攘攘。
在西和乞巧节这天,更是摩肩接踵,人烟辐辏。
只见一个身着青衫,后背剑匣的斯文中年人,领着一个东张西望的小娃娃,正在问路。
“这位兄台,请问华山如何走?”
“华山在城南面四里左右,沿着北坡上山就行。找准方向就能寻见。若是不懂,随便打听,这城内谁人不知华山?”
说话之人似有要事去办,看了看那个小娃娃,不由笑道:“你们是过来拜师的?关外来的?”
中年人一脸诧异:“我也妹有口音呐!”
“哈哈哈,这位老兄,你说话的碴子味谁能听不着啊!”那人哈哈大笑道。
中年人不好意思一笑:“在下长白岳镇,正是带着小儿前来拜师!”
“呦呵?和岳掌门是本家?”
岳镇点头道:“惭愧,惭愧。”
那人笑道:“如今华阴城天南地北诸人汇聚于此,还不都是因为那华山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