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被余沧海逼到了墙角,看似无立锥之地,站立不住,身子陀螺般旋转起来。
这时候,长剑破空而至,林平之避无可避,在旋转之中,使出来“勾陈式”,一剑平拍在了余沧海的剑脊之上。
本来,以林平之的功力,无论如何,无法牵动余沧海的剑势,但因为加上了足下旋转的力道,硬是让长剑偏了一寸,从他的腋下穿了过去,刺进了墙壁。
这一点生机稍纵即逝,林平之腾身而起,左足在墙上一顿,一个筋斗,向一一旁落去。
但余沧海大喝一声,长剑在墙上一转,“哗啦啦”一声,砖头墙皮四处飞溅,爬出一道裂痕朝着林平之追去。
平之被劲力一震,立足不稳,便从空中落下,跌了个鼻青脸肿,倒地不起。
他实在被这两剑耗尽神思,筋疲力尽,眼睁睁看着余沧海缓步而来,手中剑光闪烁不定,好似勾魂使者的眼睛。
灵珊看着心中焦急,可是自己身受重伤,又远在门外,想到林平之就要丧身剑下,她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口中悲鸣:“小林子!!!”
“你听!你的姘头在叫唤呢!”
余沧海胜券在握,不慌不忙地道,“可惜……”
他摇了摇头,满是恶意道:“你还是那个废物啊。”
林平之知道无幸,默然无语,只有一只手抖个不停,他虽然一剑拍开了余沧海的剑背,但这只手也被剑劲所伤,一条膀子都失去了知觉,似乎废了一般。
余沧海笑吟吟地走上前去,将剑尖对准平之的胸口,微一用力,就刺了进去,血呼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平之不禁闷哼一声,却硬是不吭一声。
“龟儿子,还是那么硬气,无妨,老子有时间跟你玩!”余沧海冷笑道。
手上再一用力,剑尖又噗嗤深入,林平之咬碎钢牙,却是忍不住了,低声惨叫起来。
余沧海恶狠狠问道:“龟儿子!说!剑谱到底在哪里?!”
林平之哈哈一笑:“这么问你爹呢,老小子你太不孝了!要不给我磕百八十个响头,你爹我还有可能考虑考虑教你个一招半式的......”
话没说完,只见余沧海面色一狠,砰的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身影一闪,上前啪啪两巴掌。
平之英俊的面庞顿时肿的跟猪头一般。
余沧海揪起平之的衣领,冷笑道:“龟儿子,甭跟我逗闷子,天幸你落在我手里,我必然好好炮制你!”
说罢,正待用剑继续穿刺折磨林平之之时。
突听得两声怒吼,“矮骡子!放开我师弟!”
一左一右两个拳头呼的一声,朝着余沧海袭来。
来者正是梁发和施戴子,二人刚刚虽然身中数创,但是兀自大战不休,勇猛非凡。
更兼之这段时日得传“奔岳六式”,勇力大增。其中的“勾陈式”更是契合他们的拳法,武功当真是突飞猛进!
余沧海面对袭来的拳头,微微冷笑,身子倏地一跳,便失了踪迹,只听呼呼两道掌风传来。
啪啪两声。
便见他一左一右截住梁发和施戴子的拳头。
余沧海大笑道:“小子,你们火候还浅着呐!”
说罢,双掌用力,一股阴损内劲迸发,正是那摧心掌力。
只听施、梁二人惨呼一声,踉跄几步,双双软倒在地上。
一招得手,余沧海面色一狞,手中长剑飘然一横,划过一个怪异的弧线,就要朝着梁发他们喉咙割去!
林平之见状,连忙大吼:“余矮子住手!”
梁发二人本来就受伤颇重,如今更被余沧海掌中阴劲所伤,伤上加伤,已然倒地挣扎不起,面对余沧海袭来的长剑,只能目眦欲裂,根本无力阻止!
正当二人闭目等死之时,突听得“噹”的一声,恍若金铁交鸣。
余沧海只觉得剑身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登时拿不住身形,晃了一晃,后退半步。
待到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身边站了个圆圆脸的可爱女孩子,却是那岳灵珊。
只见灵珊嘴角带血,面色惨白,右手不自然的扭曲,左手双指流血,看起来凄惨极了。
余沧海惊奇的看着她,又看了看木高峰。
只见这个驼子一脸骇异的倒在地上,胸腔破了一个大洞,五脏六腑洒落各地,看着好不吓人!
“你这小妮子,何时学会如此狠毒的邪门武功?”余沧海怪异的盯着岳灵珊,及见到她右手涂满鲜血,方才发问。
灵珊冷冷一笑道:“余矮子,你这蛆虫般的人物,如何能懂得大师哥所传神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