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隐忍到了如此境地,终得反击之机!
令狐冲扑通躺倒在地,脸色煞白,睫毛上竟起了一层白霜。
他想要说话,却先是吐出一口白气,忽地,又吐出一地血色冰碴!
左冷禅瞧见了,冷笑道:“你内功修炼一塌糊涂!如何能扛得住老夫的‘寒冰真气’?怎地,你大师兄没传上乘内功吗?”
说话间,左冷禅人影倏忽一闪,飞腿直踢!
只听喀啦一响,令狐冲口中鲜血狂喷,他虽是剑术高绝,但也是血肉之躯,内功不足,却要他如何挡得住势大力沉的飞踢?
霎时已将他踢得气血翻涌,面色惨淡,华山弟子见状,无不惊声惨叫。
左冷禅见一脚没踢死他,当即狞笑一声,又是一掌击去,霎时正中令狐冲胸口,可怜二师兄无招架之力,铁掌力道灌实,身子已然飞出。
只听哐当一声,撞击到柱梁,惨呼声起,几近失魂。
左冷禅狂吼一声,神威凛凛地向下压出一掌,掌风击落,就要把令狐冲头颅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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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华山弟子这边,余沧海直奔林平之而来,眼见他近在眼前,当即上手一抓。
林平之躲闪不急,被抓住衣襟,但他手上动作却不慢,扭髋带剑,噌地一声,反刺余沧海。
他身子不转,长剑却灵动至极地反刺过来,手臂灵动远超常人,却是融合了“抻筋搠指式”与家传的辟邪剑法,威力大增。
余沧海眼见他一剑刺向自己小腹,剑路威猛,心中一慌,连忙挥手一掼。
林平之中心顿失去,眼看要被掼的翻落下来,头脑骨折之时。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身子却不自觉的用出来“揉身式”。
只见他左手触地一撑,矫然腾起,身形矫健如神龙,再一看,却稳稳站在一丈开外。
“小林子的功夫何时到了这种地步?”灵珊惊诧万分。
别说她惊奇,林平之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其实,自从上次“浴佛节”,大师哥为他讲了重阳祖师“东方第一剑”的故事之后。
林平之就感觉自己好像开窍了!
他这几天练习“奔岳六式”,只觉得每练一次,浑身飘飘然,倍感愉快,一时成了习惯。
却不知大师哥当日不惜损耗真元,将祖师爷的“东方第一剑”的剑气种子灌注在他的脊柱之上!
否则以他的能耐,哪有神游太虚、浑然忘我的定力?
这“东方第一剑”虽然入门极难,但只要明悟真心,却是一马平川,真正成为灿燃夺目,孤决勇锐的正义之剑!
故而,他可以运使“奔岳六式”的劲力,将家传的“辟邪剑法”使得格外强横。
余沧海虽然惊讶他剑法精进,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哪里会想到一个蛆虫般的人物,竟然真的有了化龙的机缘?
此时看到林平之亮了这手,讶异之余,冷冷笑道:“龟儿子,没想到在魁首那里,你还真讨到了好东西!”
说着,仓啷抽出长剑,攒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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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珊这边,与木高峰斗得越发激烈,只见她“揉身式”,“勾陈式”,“抻筋搠指式”这三式接连用出。
口中娇喝不断,粉拳出手却捷逾闪电,事先无半点征兆。
木高峰只觉觉劲风扑面,呼吸都难了,连忙挥剑抵挡。
口中咧嘴笑道:“小妮子,你这是担心自己的姘头吗?”
岳灵珊口中不答,心中却想:“小林子虽然有所精进,但余沧海毕竟功力长他许多,时间一长,可就生死难料了!”
越想她心里越憋屈,星眸含泪,“小林子,你说了要娶我的,若就这么死了,我就去下面追你,揪你耳朵!”
想到此处,她大喝一声,左手护在胸口,右手向前抓去,拇、中、食三指伸得笔直,如利箭将射,小指、无名指却向回勾曲,正是“抻筋搠指式”!
指上劲气横逆有致,噹噹噹的点在木高峰剑上。
“你他奶奶的!疯女人!生气去打余沧海啊,在我这发泄啥?!”
木高峰被打的怒吼连连,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