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童百熊扬手,众人勒马。
“何人拦路,不要命了吗?”
“在下华山令狐冲,诸位,有礼了!”令狐冲咧嘴一笑,拱了拱手。
上官云怪声一笑道:“你就是劳什子‘华山双璧’中的令狐冲?名声挺大,可老子看着,怎么毛也还没长齐啊?”
众骑士尽皆哄堂大笑,戏谑辱骂声不断,污秽难入人耳。
令狐冲却是不改其色,只是摇了摇头。
童百熊面色一沉道:“小子,你到底是为何而来?快快说与我听,若有半句屁话,老夫活剐了你!”
“哈~”
令狐冲突地笑出了声,“大师哥说的还真对,狼嗥狗叫者,狗彘不食。”
上官云面色一狠,厉声喝道:“令狐小子,老夫就来教教你,怎么说人话。”说罢,抽出判官笔,就要扑上去。
就在此时,他的肩膀搭上了一只大手,苍劲有力,他顿时动弹不得。
只听耳边响起童百熊浑厚的声音:“小子,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来干嘛的?”
令狐冲无奈一笑:“我到这里拢共就说了两句话,最后弄得好像是我在挑衅你们似的。”
说着,他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来,折了两折,叠成了个奇怪摸样,对着嘴哈了口气,然后抛了过来。
那奇异摸样的纸,竟然在空中兜兜转转飞的老远,被童百熊一把抓下。
“哼,雕虫小技!”
童百熊不屑的打开纸张,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带着人马,滚来见我”
这字体沉雄古逸,却又点折撇捺处,如大枪大戟森然若锋,整幅字写的是气吞宇宙,有极大的气概。
童百熊还没喊了句好,就觉眼中的字变了形状,竟然笔墨乱动,化作一只墨色拳头,忽地砸了过来!
童长老狂呼一声,内力一振,只听得胯下骏马一阵嘶鸣,竟而斜斜栽倒!
童百熊后翻了个筋斗,稳稳落地,这才瞧见了自己的马竟然瘫在地上死了!
原来刚刚他内力爆发,双腿用力之下,竟然将骏马的脊柱夹断。
童百熊面色难看:“这,就是魁首?”
忽然,他大喝一声:“他怎么敢杀我的马?!”
上官云如脱缰野狗一般,倏地蹿了出去!
飞身而起,手中判官笔抽出,直指令狐冲身上大穴!
但是,他刚一腾起,便见身前寒光一闪,一人长剑凌空,缥缈而过。
上官云定睛一看,冷汗瞬间爬满脊背:“这人剑法怎地如此了得!”
原来令狐冲振剑出鞘,人与剑仿佛都化成了一抹青纱。
迷离惝恍,人剑难分,那一抹清雅绝尘之气,笔墨难描;
得亏上官云轻功一绝,腾高拧腰旋身,否则实难躲开这藏踪蹑迹,清音幽韵的一剑。
上官云暗叫侥幸,身在半空,疾向令狐冲头顶百会穴点去。
令狐冲也未料上官云有如此轻功,咦了一声,长剑顺势折转,挑向上官云臂弯。
此时上官云已跃在他身后,令狐冲身子不转,长剑却灵动至极地反刺过来,比常人正面出剑还要轻灵随意。
剑尖似长了眼睛,化作两绺电光,挑向上官云前臂合谷、曲池二穴。
上官云本占先手,不意令狐冲随便刺出一剑,就云淡风轻,从容不迫地将他妙招化去。
上官云登时大怒,不顾对方剑到,劲力贯注判官笔尖,疾点令狐冲头颅。
令狐冲觉他笔上劲气凌厉至极,上半身尽被笼罩,微吃一惊。
长剑晃了两晃,脚下侧步一迈,竟然一跨两丈,好似一缕青烟,飘飞远走!
令狐冲清亮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传来。
“大师哥就在定鼎门外十里,藕香水榭恭候大驾!”
上官云气的破口大骂,却突觉手臂两侧有风,低头一看,登时面如土色。
原来他腋下已经被令狐冲整整齐齐地切下两片圆布,腋毛都被削下一大片,如今空荡荡的,甚是凉爽。
童百熊不发一语,只是面色凝重地换骑上马,然后盯着定鼎门,咬了咬牙,大吼一声。
“叫人!”
身后一名教众走上前,掏出一个大炮仗来,对着天上就是一炮。
只见砰的一声响,昏黄的天际上,出现了日月同辉的图样。
不过片刻,四周各地,接连响应相同样式的烟花,足足有十个之多。
童百熊心中稍安,挥了挥手,带人朝着藕香水榭快马奔去。
期间不断有人马汇入,不过盏茶功夫,足有上千人之巨。
童百熊心中大喝:“来吧,我看你如何破了这个局。”
“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