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痛彻心肺,挫退两步,一个臂膀空空荡荡,血如泉涌,竟是膀子被燕奔直接撕了下来!
其余四人尽皆悲痛不已,丁勉大叫道:“兄弟们,这小子凶残狠毒,不留余力。大家伙跟他拼了!”
说着,四人齐声大喝,朝着他冲了过来。
燕奔纵声一笑,当下双臂呼地一抡,内劲如霆飞电走,扫向众人。
身上的大氅已被血水染得斑驳不堪,但随着铁掌挥舞之间,却又气贯长虹,平添铁血威势。
此时的燕奔,如出柙疯虎,猛不可当。
一转身,铁掌便打的乐厚胸口碎裂,信手抓住其首脑,呼得一声向陆柏大力掷来。
陆柏心胆欲裂,仓惶避过,他本是见风转舵之徒,见势不妙,拔腿便逃,三纵两跳,一道烟走得不见踪影。
燕奔几招之间,就打死打残几大高手,更把陆柏生生打跑,豪气勃发,大声道:“拿酒来!”
人影倏忽一现,竟是令狐冲从人群包围中杀穿过来。
只见他一身血污,长剑寒光凛凛,煞是惊人。
令狐冲解下葫芦,抛给燕奔,朗声道,“大师哥如此掌法,当以烈酒壮之!”
说罢,眼见北方有师弟支撑不住,摇摇欲坠。
又好似一缕青烟般,眨眼出现在北方,支援师弟去了。
燕奔接过葫芦,拔塞痛饮一口,赞道:“好酒。”
众人见他藐睨四方的模样,均有怒色,忽有一人一跛一跛蹿将出来,双袖一抖,以“满天星”手法射出无数黑针,打向燕奔后背。
正门口的岳不群见燕奔似若不觉,急要招呼。
忽见燕奔眸子里奇光暴涨,掉过头来,扑得一声,口中酒水喷得满天都是,仿佛下一阵白雨。
胸中那团越烧越旺的“明王怒火”顺势喷涌而出,以酒水为媒介,顿时化作漫天大火!
那黑针与大火一撞,敌不过“明王怒火”的真力,纷纷回转,较之来势还要迅疾十倍。
那人躲闪不过,先是被黑针打个正着,其后大火焚身,周身赤焰腾腾,燃烧起来。
他凄厉嚎叫,双手撕扯身上衣衫,但那赤焰燃烧奇快,眨眼间衣衫焚尽,怒火烧人皮肉,滋滋作响。
燕奔见他面罩烧破,露出一张瘦削长脸,一双原本细长的眼睛,如今目眦欲裂。
岳夫人已清理了堂内敌人,此刻带着众弟子到门口为岳掌门掠阵。
待看到此人面容,不禁惊呼:“青海一枭?!他怎么会用‘黑血神针’!”
原来此人就是白板煞星的弟子,青海一枭,此人却是早已加入了日月神教。
当他看到师父被一掌打死之时,吓得只能躲在众人中。
但他恨透燕奔,见他饮酒,只当有机可趁,撒出“黑血神针”暗算,不料竟被燕奔神功迫回。
只瞧他手舞足蹈,号叫狂呼,霎时化作一团火光,跳动数下,扑倒在地,顷刻间骨肉燃尽,仅剩一堆灰烬,为晚风徐徐一吹,四方散去。
众人见这口火霸道至斯,一时噤若寒蝉,不禁再退一步。
燕奔一口酒喷死成不忧,将空葫芦一掷,大声道:“黑血神针?”
他盯着面前三人,缓缓露出笑意:“原来是魔教崽子要毁我华山!如今,燕某不得不下狠手了!”
汤英鹗,丁勉,钟镇三人见他气势暴涨,好似九关虎豹,不禁暗暗叫苦。
丁勉心中无奈道:“老夫常年给别人扣帽子,没想到如今被这燕奔反扣!真是天道好轮回!”
汤英鹗则是心中震骇不已:“此人独战我师兄弟六人,打死二人,打残一人,打跑一个叛徒!”
想到这里,他不禁咬牙切齿。“经此一役,此人必定威镇寰宇,足以与东方不败一时瑜亮!。”心中同时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此,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驱狼吞虎!”
但是,看着丁勉惨白绝望的面庞,钟镇空荡荡的肩膀。
汤英鹗心中不禁哀叹道:“我嵩山大业的梦,被他一掌打碎了!”
钟镇目眩神晕:“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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