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奔一一抱拳还礼,说道:“可是江南七侠?诸位行侠仗义,为一诺而远赴草原十多年。燕某佩服之至,恨不得与众位兄弟姐妹开怀畅饮!”
这大汉出场就瞬杀了梁子翁,接着又是一掌将梅超风,彭连虎,侯通海等高手打飞。
动如霹雳弦惊,快如神龙经天,武功之高,气势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加之江南七侠见燕奔谦和有礼,言语可亲,不由得高兴至极,纷纷大声叫好!
只觉此人当真豪气干云,风度超逸,实在是一见心折。
郭靖在旁边也是佩服极了,只觉得燕大哥威风凛凛,心想:“我如果能成为燕大哥这种英雄好汉,就是死也值得了!”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看了看旁边娇俏的黄蓉。
黄蓉觉察郭靖看向她的眼神,不由得对他嫣然而笑,这傻小子只觉在这大雪纷飞的夜里,好像草原上的野韭花又开了,怡人而畅美的春风,抚在他的心尖儿。
他赶忙又想着:“不成不成,我已有了蓉儿,可不能这么容易死!”
燕奔转过头,环视一圈,在场众人被他目光扫视,顿觉冷汗直流,不由得纷纷后退一步。
魁首的名号他们自然听过。
可临安府和中都千里之遥,哪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
如今见他掌出惊人,梅超风依旧捂着胸口,面色惨白咳血不止。
彭连虎三人只觉经脉如火烧一般,心中忌惮极了,对比两方人手,顿时如鹌鹑一般,不敢再多说话。
燕奔环视一周,冷冷问道:“灵智上人在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均不知道那大和尚在哪里。
燕奔瞧着心烦,朗声大喝:“废物!连个大和尚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武功人品也一塌糊涂,如今还留你们作甚!”说着,提掌就要上前。
众人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吓得纷纷向后退一大步。
这时候,只见“鬼门龙王”沙通天拱手走出:“魁首,我等今夜冲撞了诸位大侠,实乃职责所在,绝无半分敌对之意,万望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我问你,灵智上人呢!”
燕奔眉头一皱,顿时一股杀气卷了过去,顿时激得他颌下长须乱舞,秃头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沙通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魁首!灵智上人一直神出鬼没,自从他打伤了王道长之后,就再也不见踪影,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啊!”
就在此时,陡闻王府外脚步纷杂,金兵已然围堵上来。
燕奔心知这些人确实不知道灵智上人在哪里,心中更是确定了灵智上人并非原装货,一定是有人假冒。
至于是谁?
整个中都城,有如此毒功修为者,除了老毒物,就是那“西域妖僧”达尔班了。
同时燕奔明白,此时不能过多纠结,先把众人带出包围圈才是正解。
自己想跑就跑,想杀就杀,但是众人本就受了伤,若是一个不好就会失陷军中,到时反而不美了。
燕奔心中已然定计,旋即目光如刀一般在众人身上扫过。
不少人捏着衣角,浑身紧绷。
燕奔目光停留,盯着梅超风道:“梅超风,以你这几十年犯下的累累血案,燕某本该一掌打死你!”
梅超风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呼吸更加急促。
“如今我在你身上留了一掌,”魁首看着她,傲然道:“你带回去给你师父看看!这十几年的恩怨,我必定会上桃花岛找他一一了结!”
“啊?燕大哥,你和我爹爹到底有何恩怨,为何要刀兵相向?”
黄蓉顿时惊诧非常,目的恐惧,连忙跑到燕奔身旁,拉着他的胳膊,大声问道。
燕奔看着眼前的黄蓉,沉声道:“弟妹,你家老爷子本来和我没有什么恩怨,燕某反而很是欣赏他。”
“对啊,对啊!”黄蓉闻言更急,“燕大哥武功盖世,行事风度超逸,爹爹若见到您,定然极为欢喜,又何必要打要杀呢?”
黄蓉心中焦急万分,她见了燕奔两次,这大汉留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此人武功之高,匪夷所思,恐怕就是她爹黄药师,也并非对手!
“谁说我要打要杀?”燕奔笑了笑,“不过是他犯浑,惹到了我,我要找他理论理论罢了。好了,郭兄弟,接好你的小媳妇!”
就见他轻轻拂袖,黄蓉顿觉一股轻柔巨力托起全身,尚未反应过来,眼前一花,自己就陷入郭靖的怀抱,少男少女对视一眼,顿时面色羞红。
就在二人你侬我侬之际,燕奔再度环视众人,大喝道:“一群废物,今天有事先留你们一命!日后若是犯我手上,定斩不饶!”旋即走向郭靖的众人。
魁首看着郭靖,沉声道:“郭兄弟,这几个人不过是蛆虫一般的人物,我之所以不杀,就是留给你当做磨刀石,未来你身上责任重大,不要让我失望!”
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众人昂首道:“各位紧随燕某身后,我带你们出去!”
前面王府众人不敢拦截,只能如大河融冰一般纷纷让开一条路,任他走出。
就在此时,侯通海自觉颜面大失,不由得犯了浑,忍不住低声嘟囔一句:“这般手段毒辣,杀人无算。还自称魁首?魔头还差不多!”
突地,一道黑气好似利刃一般激越而来。
“哎呀!”
侯通海突觉头顶一凉,三个肉球顿时掉落了下来,痛得他敏眉撇嘴,浑身上下一阵疼挛。往前走了几步,扑通跪倒在地。
就听门外燕奔声音淡淡传来:“跪一晚上,能活就算你命大。”
众人看的无不噤声,个个胆战心惊,不敢喘粗气,现场一片安静。
郭靖这傻小子好奇的上前看了看兀自嚎叫的侯通海。
见他三枚肉瘤都掉了,头顶着三个碗大的疤,血流汨汨满面,忍不住提醒他:“侯三爷,你头上破了,流血了。”
侯通海怒道:“我浑号三头蚊,可不是行三,你干么叫我侯三爷?我偏偏是侯四爷,你管得着吗?我头上有血,难道自己不知?我本来要抹,你这小子说了之后,偏偏不抹。”
此时鲜血汨汨而出,从他额上分三行流下,失血过多之下,侯通海面色惨白。
可他侯四爷跪在地上,言出如山,大丈夫说不抹就不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