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裳则感觉燕奔气劲霸道异常,直如千钧巨石迎头碾来,浑身气血乱窜,根本无法遏止,禁不住连退七步,哇的喷了口老血,面色顿如金纸。
转眼间,二人各自背对而立,久久不语。
黄裳看着夕阳已经渐渐落下,一旁的明月渐渐升起。口中不胜唏嘘:“燕先生,老夫年过百岁,精气已衰,你却如日中天,此消彼长之下。今日与你交手,我的胜算实在不多!”
燕奔转过身来,一脸严肃道:“黄前辈何必妄自菲薄?你乃是术之一道的大宗师,可方才气劲运用却是精妙至极,可真是令晚辈吃了亏啊!”
“故而武功一道,千变万化,不斗到最后,谁能轻言胜败?”
“别介!别给老夫戴高帽!”黄裳挠了挠头,苦笑道,“用气就好,用气就好!要是和你这蛮子近身短打,我百招之内就得被你拆喽!”
黄裳笑了笑,继续说道:“燕先生,打是不要打了,别伤了和气嘛!要不这样,老夫把这‘千年老酒’送与你。只要化解剧毒,便可增加二十年功力,可谓是难得的武林至宝!您意下如何呢?”
燕奔想了想,摇头道:“不够啊,我现在火气有些大,只想搞个头颅做酒杯,来喝这老酒!”
寝宫之内,面色惨白的大头宋理宗猛地打了个冷战。
连忙嚎叫着,让人赶紧撤了燕奔的通缉,同时传唤大臣入宫,着手对史弥远一党进行清算。
黄裳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面黄色绢帛,递给了燕奔。
“修习九阴真经者,若得此口诀,便可修炼出‘慈石劲’,身具绝顶大力,举手投足之间,摧山拔岳,震荡乾坤!”
“可是刚刚那强横霸道的震荡之力?黄老您可是下了血本啦!”燕奔将绢帛接了过来,顿时哈哈大笑。
“只要燕先生别找着老夫论道,小小慈石劲又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里,见燕奔没有打开的意思,黄裳不禁疑问道:“神功在手,你就不好奇嘛?”
“不好奇,一点也不好奇!十五年前我师父就给过我九阴真经,燕某从未打开过!”
“哦?”黄裳怫然不悦道:“难不成老夫的功夫就如此不堪?”
“当然不是!”燕奔认真道:“燕某自己的武功都练不过来,又何必去追寻别人的道路呢?”
“哈哈哈!好!好!好!果不愧是天元真人!”黄裳作揖道:“老夫受教了!”
燕奔微微一笑,也抱拳还礼。
黄裳突然道:“不过,燕先生,老夫自己打不过你,却要为我的徒儿和您约个战。”
燕奔抓着酒瓮,正在往葫芦里面灌酒:“求之不得,什么时候?”
“嘿嘿,三十年后!”
大汉面色不好,转头看着他,摇头道:“太久了!没兴趣。”
黄裳面带微笑道:“若是说了我徒弟的名字,您一定有兴趣!”
燕奔将最后一滴酒灌入葫芦,塞好了塞子,头也不回的问道:“哦?是何人,说来听听?”
“他还没有出生,不过邵老已算出来了。”黄裳胸有成竹道。“我那徒儿姓文,名云孙!”
文云孙,这是何人?
燕奔念叨了几句,突地灵光一闪,如风转身。
“文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