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啪的一巴掌抚在额头上,有些无语道:“藏的那么深,以我那大侄子的智商,他也找不到啊!”
陡然,燕奔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冷肃了起来:“姜太虚?这个老怪物难不成还能借体重生?还真说不定啊,按照任我行的说法,欧阳克就是这白衣人,也是百损道长,更是姜太虚。”
“如果他是姜太虚的话,六十年前,他到底是真死了,还是假死脱身?”
“除非,他又换了个身份,是谁呢?”
“葵花老祖!”
突地,大汉虎目圆睁,“此人给了岳城吞天大法残篇,看来他不仅是妖鬼之祸的幕后黑手,更有可能是那老怪物的新身份!”
想到这里,燕奔理顺了思路,心中已经明白,自己终归是要去趟大都,见一见那些吃人的权贵,为这些年被屠戮的无辜百姓讨个公道!顺便灭了这万恶之源的葵花老祖!
“为今之计,我先恢复功力,待我气宗修为恢复,燕某不闹你个天翻地覆,为我华夏子民出口恶气,我就是小妈养的!”
念及至此,燕奔取出玉风槌,引导里面的雷霆之力,缓缓修炼起来。
这一日。
关外望天鹅峰据传有仙人降世,山上时有风雷激荡,龙吟虎啸声传出,引得征东省的高丽人聚集上山,期望寻得仙人,再不济也可找寻宝藏。
可惜皆无所获,时间一长,渐渐也就无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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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
皇宫,大明殿。
“什么?,铁木儿不花带的两百精锐铁骑在关外全军覆没?那仙丹呢?朕的仙丹呢?那都是朕的仙丹!”
“废物!废物!废物!”
龙椅上,刚刚登基没几年的元顺帝大怒不已,双手一划拉,顿时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
他下位则立着一人,就这么抄着手,静静地看着顺帝发怒。
此人容貌奇特,非同常人,只见他向前走了两步,骨气沉雄,步履庄重。
这个人,自然就是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脱脱。
“皇上,臣已查明,此次炼丹之局,本已搜集了近千人的精气,就差开炉炼丹。谁知武当山上的那个‘魁首’竟然现身长白,打杀了岳城,夺去玉风槌,毁了阴魂塔,造此无法挽回之局面。”
“丞相,朕不要听狡辩!朕就问,仙丹怎么办?这魁首如何惩戒!”顺帝目光阴冷,牢牢地盯着脱脱。
脱脱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如今我大元宝库内,尚有仙丹千瓶,当奇货可居,以此大做文章。”
“一则设法让各位贵人知道,玉风槌已失,仙丹无法再炼,唯陛下手里尚存。”
“二则拿出几颗仙丹,稀释出六瓶宝酒,扔在江湖上,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就算有绝顶高手得了宝酒也无妨,他们只要喝了酒,最终皆会成为陛下的忠犬!”
“三则,”脱脱面色一冷,“传令天下,魁首燕奔者,于长白山残杀武林同道千人,夺得了拥有西域白衣人长生之秘的玉风槌,就让天下人去追杀他,让他寸步难行,逼他出来!”
“好!就依丞相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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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各方势力大派皆闻风震动,长白惨案、长生宝酒“延命香”、玉风槌、绝代高手,最后都汇聚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名字——“魁首”燕奔!
各大门派高手连连入世,有的直奔长白而去,黑白两道但凡有名有姓的好手都想要分一杯羹。
六大派则因为传承完整,更为了解一甲子之前的妖鬼之祸,故而都传信武当,询问具体情况。
张三丰则一一回信,安抚了诸派掌门。
亦有从长白山脱险而回的柳玉汝四处传言,言及长白掌门和元廷吃人恶行,不过人小式微,流传不广,人们也就当做奇闻轶事听之。
可谁知,柳玉汝刚刚回山,就有大股黑衣人夤夜突袭。
此役东山岭惨遭灭门,柳玉汝剑法高绝,一手七十二路追魂夺命剑连杀二十四人。
可最终寡不敌众,被砍断了一条胳膊,落海无踪。
一时间,诺大的江湖风声鹤唳,仇杀不断,今天因为魁首的消息纷争一片;明天因为“延命香”而灭人满门;后天则是说在大都看到了玉风槌而蜂拥而去。
如此沸反盈天,竟慢慢将倚天屠龙的影响给掩盖。
却是慢慢掀起了横跨十几年的空前绝后的江湖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