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羽阳郡主这么问，赵瞒也是毫不客气。
谈判就该有谈判的样子，想要得到利益最大化。
那就应该一直让自己保持在优势的地位，且从气势上一直压制着对面。
赵瞒今天见羽阳郡主不是给皇家签卖身契的，而是在为自己找一个顶级合伙人。
能帮自己在官面上处理好一些麻烦、托底、甚至提供信息的顶级合伙人。
如果是自己刚穿越来的时候，要是碰上羽阳郡主，恐怕就是另一种开局。
现在自己背后有二爷、有胡麻婆婆、贺九章的贺家，
这饭可以站着吃。
只听赵瞒说道：“既然郡主要合作。那就应该有合作的诚意，总是遮遮掩掩，不以真面目示人。我看不到您的诚意。”
赵瞒着话音刚落。
羽阳郡主倒是没什么，反倒是旁边的吴大伴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对着赵瞒训斥道：“小子，狂妄！！”
就连好哥哥秦立都皱起了眉头，他看向赵瞒说道：“小瞒子，你你有点过了……”
然后看向郡主希望郡主不要怪罪赵瞒。
毕竟赵瞒身上，也是学了他秦家的本事。
要是待会儿赵瞒和公主谈崩了，自己说什么也得保住小瞒子。
至于二楼，胡麻婆婆则看着对面吃瓜吃成呆若木鸡的二爷，打趣道：“老杂毛，这赵瞒真的是你的徒弟吗？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我觉得你是教不出来的。”
二爷筷子上夹着的口水鸡，也掉落在桌子上，只听二爷喃喃道：“这小子是真的敢呀，连郡主都不放在眼里。”
当初赵瞒甚至和他开玩笑，说是要娶郡主。
没有想到，这本该是戏言的话，现在二爷听起来，倒是有了其他味道。
只不过你小子，这哪是娶郡主啊。
你这是直接骑在郡主身上，给她脸上扇耳光啊。
说着二爷将目光放到了旁边的胡依，便开口问道：“这小子，是不是被什么大灵上身了？”
胡依没有听到上面发生了什么，但看二爷表情还有自己奶奶脸上的神态。
赵师弟和郡主谈了什么，她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赵师弟应该是骑脸向郡主输出了什么。
师弟你……你真的不怕吗？
当然胡依脑子里没有那么多龌龊想法，她大致猜到赵瞒应该是为了获得谈判优势，而采取了极端做法。
和赵瞒待了在一起也是很久了，赵瞒大致性格还有做事方式，胡依也是摸得清楚。
面对二爷的提问，只听她弱弱的说道：“二爷、奶奶你们别急。按照师弟的话说……那就是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实力越弱越不应该陷入守势……赵师弟应该是想要从郡主身上获得什么。”
二爷：“……”
他眼神怪异地看向胡麻婆婆，只是说了一句：“这句话，我可没有教他。”
胡麻婆婆长出了一口气，看着二爷说道：“你要是但凡有你徒弟这点心眼，或者说拿捏人心的本事，也不至于被赶出上京城。”
二爷：“……”[○･｀Д´･○]
你再骂？你吼辣么大声干嘛？
……
这边楼上，听到赵瞒提出的条件居然是想看看自己的真实面目。
羽阳郡主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冷淡的问道：“我长什么样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不重要。你就是长成乔某人，我也不在乎。但是真诚待人很重要，我不想连自己合作伙伴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说白了，你还是想看脸。”羽阳郡主嗤笑一声。
主子在这里不高兴了，养的狗自然要叫几声。
吴大伴挣脱秦立的手，走到离吃饭桌子还有几丈的地方指着赵瞒的鼻子骂道。
“你这混账！若不是郡主让秦立教你本事，就算你是温教头的弟子，你也学不到《秦氏走蛟桩》、《流火霹雳刀》。你简直忘恩负义！”
羽阳郡主扭头瞪了吴大伴一眼呵斥道：“大伴，你过界了。这是秦将军和赵瞒的事情。”
赵瞒笑了起来，他看着羽阳郡主然后看向吴大伴说道：“吴大伴，如果不是秦立大哥，今天就没有这局！我赵瞒今天攒这局是想和郡主谈一桩机缘。你这当差这么久，眼色和格局真该去洗马监把眼睛洗洗了。”
“赵瞒，你放肆！”
秦立快步走来打算阻止赵瞒，但心里的声音又让他舍不得对赵瞒出手，所以他故意慢了一息。
七品金刚境武者慢半拍，已经是最大的放水。
下一秒，赵瞒已经来到吴大伴面前，他的右手居然扼住吴大伴的喉咙。
羽阳郡主、秦立、甚至吴大伴，他们自然是看到赵瞒的右手遍布烧伤后的疤痕，其中甚至有人猜想赵瞒的右手是不是彻底废掉。
蛟龙血里，蕴含世间最强的阴寒火毒。
想要用其淬体，那也得先把里面的阴气与火毒中和掉。
但是现在，只见赵瞒的右手上面那些扭曲狰狞的疤痕，如同朽木蜕皮般缓缓坠落到地上。
新生的右手，苍劲有力。虽然从外形上看，自然仍是属于人类的范畴，但虬结的筋络浮凸如龙筋树攀，皮下浮动着血管间透着淡淡的金光。
“吴大伴，放肆的人是你才对吧。你家郡主谈事情，还没让你咬人呢。”
话语之间，只听赵瞒身上传来几声“嘭——嘭——”
“嘭——嘭——”
“嘭——”
十声穴窍开启的响动之声，整个楼层还有下面的二楼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被赵瞒扼住喉咙的吴大伴也是呆若木鸡。
此刻赵瞒已经上周天穴窍已开启七十二门，更是当着羽然郡主的面连开十门穴窍。
肺经、肝经、心镜、脾经四大脏器经脉上的窍穴悉数打开。
就连一直脸色平静的羽阳郡主看向赵瞒的眼神，都多了一丝变化。
不到四个月从入门点炉子，到连开七十二窍门的守岁人，大盛朝不是没有过。
只不过近一百年已经没有再出现过了。
赵瞒看着羽阳郡主，又看着欲言又止的秦立，他松开吴大伴再看向羽阳郡主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