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跑啊,跑啊!”
看着对方越发疯狂,越发可怖的面容,赵瞒则是十分轻松地说道:“嗯?不跑了。”
正当王欲想要想要扣下赵瞒的脸皮时,她瞬间眉头紧锁起来。
不对劲!
她终于缓过神来,觉得不对劲。
这个小子似乎是故意引自己过来。
自己好像是中计了。
只听,义庄里传来一个声音。
“小瞒子,你怎么把这脏东西给我引到这里了?”
王欲本能觉得这里不对,想要迅速离开时。
从义庄中直接升起一道金光,瞬间杀至她面前。
只见二爷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无数金色的流光在二爷身上汇聚。
金光流转,在二爷身上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二爷扼住她喉咙的手,用力一握。
“砰——”
刚才已经完全逆转战局的王欲,居然被二爷一手捏爆,化为一地浓液。
二爷身上金光缓缓消退,他眉头皱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然后看向赵瞒。
“你怎么惹上这玩意儿了。”
赵瞒走到二爷身边,摇了摇头说道:“在城西碰上的。二爷,她死了?”
二爷摇了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跑了。”
赵瞒顺着二爷目光向头顶上看去,只见王欲那颗肿胀的人头,如同灯笼一般漂浮在天上。
脖颈下面是浓郁的黑气,她一脸怨毒看着赵瞒还有二爷说道:“阳谷县打更人,果然名不虚传!这仇,我【灵诡堂】记下了。”
说完,轰然爆开。
化作一道绿色烟气向城西飞去。
“二爷,这神诡道不光出生,这手段也是莫测。”赵瞒缓缓开口。
“别动,你中招了。”二爷喊道。
他将手放在赵瞒背后,将一张贴在赵瞒背后的纸钱拿下。
赵瞒顿时感觉到一丝剧痛,只见那纸钱上竟然遍布密密麻麻的倒刺,就这么一下居然将自己衣服连同一块皮肉硬生生的拽了下去。
什么时候,自己背后被这纸钱贴上。
赵瞒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忍着疼痛说道:“二爷,就没有更好的法子,就非得这样。”
“这样干净省事,顺便让你小子长长记性。胆子真大,居然骑在对方脸上挑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纸钱可是刑魂门道的借命钱!粘上了掉层皮都是走大运。”
“不这样,怎么能把他引到这里来?”赵瞒愣是忍着剧痛,没有吭一声。
其实,在都平府繁华的城西能够看到神诡道的人,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
如果不是城里有人接应他们,他们敢出现在这大众视野里吗?
赵瞒将她引到这里,没有选择直接逃命,就是想借助二爷的力量然后擒住他们。
从这个女人嘴里问出,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回去上药吧。你小子还想算计他们?记住,以后看到神诡道妖人,别指望活捉他们以后挖什么东西来。直接弄死就行。”
“二爷,你就不关心吗?”
“关心什么?你小子少琢磨这些!以后你负责解决小香主和往下的,我负责解决香主和堂主。别去扒拉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东西。”
……
回到义庄之后,赵瞒趴在棺材盖上,胡依负责给他上药。
整个义庄阴森森的,但四个人都是阴八行的,吃的就是这口饭。
人怕鬼,可鬼更怕他们呀。
“我说小瞒子,你胆子是真大,那可是【灵诡堂】堂主‘无骨蛇’王欲!算了……”
王麻子正想批评一下赵瞒这种不要命的方式,却不料对上了胡依冷冷的眼神。
你还数落他?
胡依的手腕上,没有继续带着赵瞒那镯子。
她把那玩意儿放回了赵瞒的箱子,不是因为她嫌弃那是从西城家出来的赃物。而是她知道赵瞒要用些那些珠宝去换粮食还有其他东西。
那些珠宝有其他用。那是赵瞒用来武装武都头手下的偏军,还有大羊寨子的。
为此,赵师弟连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换一身。
想到这里,胡依甚至有些心疼的看着赵瞒。
“王师兄,师弟也是着急神诡道的事。毕竟现在我们连神诡道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血尸土、五行气机。神诡道究竟想干什么,我不知道这些,就等于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二爷坐在旁边的棺材上,棺材里面躺着死人,本着对死者的尊重。
二爷没有开口自己躺进去,而是坐在旁边平静的说道。
“你们连血尸土都查到了?”
胡依点头,赵瞒看向二爷。
看来,二爷自己早就就知道。
“别查了,红楼子里面埋着一个大玩意儿。大到整个东边三条街的土,都是血尸土。老头子看了她三十年,不能离开阳谷县。看来神诡道做这么多事儿,是想把里面那玩意儿放出来啊。”
随着二爷开口,赵瞒等人的脸上,均不由地出现惊讶的表情。
赵瞒倒好,二爷说得他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反倒是王麻子抢着开口道:“二爷,那里面到底埋着什么东西呀?从我小时候你就说上了。但具体是什么玩意儿,您就是不说。快三十年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二爷虚着眼看着王麻子,冷笑一声说道:“咋,你想知道?知道了以后,你就得和我一样这辈子无儿无女。能让神诡道,用五行阵术转移因果蒙蔽天机来做的事,你觉得你这身子扛得住吗?”
王麻子呆愣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还是说道:“二爷,我娘都死了。我这辈子也没啥子亲人了。不就是三弊五缺么!我死也也得做个明白鬼,您就告诉我吧。”
“真想听?”
“真想听!”
二爷朝王麻子勾了勾手,王麻子小跑过来。
王麻子刚将耳朵凑到二爷旁边,就看见赵瞒还有胡依两个小年轻也凑了过来。
二爷见状直接骂道:“妈的,你们两个过来干嘛。滚滚滚!滚远些,听什么听!赵瞒你要是没事,想想和狐狸丫头吃啥。”
赵瞒也是尴尬了一会儿,还是看了看胡依之后,
叹了一口气道:“走吧师姐,二爷也是为咱们好。”
因果这东西玄之又玄,说点现实的,显得虚无缥缈。
说是玄里怪奇,但又确实发生。
虽然赵瞒这守岁人一路走得是百无禁忌,遇人杀人,遇祟镇祟。
但王麻子、胡依是走鬼人,却是对因果这玩意儿极为看重,甚至是忌讳。
王麻子将耳朵凑到二爷嘴边,二爷嘴唇蠕动了几下。
只见,王麻子脸色都白了,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甚至双目有些无神。
赵瞒正想过去扶他,只见他缓缓开口道:“二爷,传闻都是真的呀。”
二爷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