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万马堂出去,碰到一些势力不如他们的人,也是经常这么做的。
他看向旁边一众兄弟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请这些个大人喝杯热茶。”
说着自己从怀里拿出钱袋子,见自家堂主都交钱了,这些万马堂门人们,也是赶紧交钱。
纷纷将钱袋子递了上来。
“麻子哥把钱点好,然后都分了,请今天来的守岁人师兄们喝茶。”
赵瞒自己没有碰钱,而是让王麻子一一将钱款拿下。
那些站在各处看戏的守岁人们也是一愣,他们本来今天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本着看看温忠收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徒弟,看到万马堂的人刁难赵瞒等人,他们出现其实本就是站站台,也就当给未来的守岁人同行助拳了。
但是没有想到,每人居然能分到几两银子。
嘿,小子会办事!
李郁见此也是笑了起来,他看着温二爷说道:“赵师弟倒是个伶俐人。”
“咋?你也把他带了宫里。”
李郁笑了起来,只听他说道:“若是赵师弟愿意舍弃一些东西,去宫里未尝不是一件前途大好的事。”
说着还若有若无的看了看旁边的胡依。
赵瞒吓得直接脸色一白。
我去,你个李郁居然是宫里出来转行做的道士?我的个妈呀、
国师到底是不是正经人啊。
好在李郁没有继续关注这些,而是找到对温二爷说道:“那我们就先移步。”
……
明州郡的司辰所,可比阳谷县的打更所气派多了。
二爷那里顶多算是三间半大瓦房,而这里房屋连成片,亭台楼阁应有尽有,期间还有侍女小厮端着果盘来回穿梭。
赵瞒看了看李郁,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果然,失去了什么之后。这人啊,就变得极为容易追求物质。
李郁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二爷这位高徒,看着赵瞒这眼神,他还以为是乡下来的孩子没有见过世面。
心中也是颇为同情的看着赵瞒。
听人说这孩子之前还是流民,也是在这几个月里才逃荒到阳谷县。
唉,可怜的孩子。
于是吃饭的时候,赵瞒发现李郁总是看着自己,甚至有些热情的过分。
他总是一个劲的让侍者过来给自己加菜,然后和颜悦色的对自己说慢点吃还有。
愣是让赵瞒有了一种自己回到姥姥家的感觉。
值得一提的是,大盛朝宴会同样也是人们分席而坐。
李郁坐主位,左边是二爷和赵瞒,再往下就是胡依还有王麻子。
是,今天的这顿饭李郁只招待了二爷一行人。其他来的守岁人则是被安排去了其他地方。
赵瞒嘴里吃着东西,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人家李公公了。
其实如果是他,觉得今天这顿饭走大盛朝廷经费,好好请兄弟们吃一顿,不比在这里吃豪华大餐强多了。
人情、面子都顾忌了。
二爷没什么胃口,只是吃了几口之后便说道:“你小子,在都平府弄了这么大一个地方,也不少民脂民膏吧。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小子还不在这里。”
李郁摆了摆手道:“什么民脂民膏,老百姓能有几个钱。这是州牧大人特地开辟了一块新的府邸给司辰所办公用。原先是上一任郡守的私宅。”
“高郡丞啥时候下马?”
二爷一句话差点没有让李郁一口酒喷出来,旁边赵瞒和胡依对视了一眼,二人继续闷头干饭。
“温捉刀,咱们能不能别在这里说这些话。国师大人的规矩,司辰所不得干预地方政务。二爷,不在其位不谋其事。”
李郁到底也是宫里出来,他原本是年幼自宫入了内廷,但当时盛帝特意安排一群宫人到国师门下,虽然不知道原由,但李郁正好赶上了这次机会。
从一个小太监变成了国师门下的道童,拜在国师门下十几年后,被放出来做了明州郡司辰所的监正。
他听着温二爷这么说,心里后怕的同时,也难免有些不愿意讨论。
二爷显然是欺负这小太监欺负习惯了。
“不干预政事?那你小子上次把老夫框来?西城家的事,老子还没有和你算账呢?说,你小子收了高郡丞那狗东什么好处,居然替他做事!”
二爷旧事重提,显然这饭今天吃的有说法。
这李郁也不傻,温二爷这么说的背后的意思,他也明白。
温二爷不是和他秋后算账,只是为了他这弟子,想要和自己要些好处。
李郁还记得自己来这里之前,国师曾经单独召见过他,和他专门说过关于温忠的事情。
‘温忠只要有要求,不涉及原则问题,一律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