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巫王”制作的月亮纸人!
.....
被隐藏的酒吧二楼阳台上,信使小姐提着的四个脑袋八只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扎特温:
“我们...先杀他....怎么样?”
“我能....控制住...你去...收割。”
“莎伦...去抢...那个....木乃伊。”
“可以。”西瑞恩轻点了下头,随后看向身后躺在安乐椅上的托拜厄斯:
“托拜厄斯先生,麻烦你防备一下还隐藏在暗中的巴兰卡。”
话音未落,他和信使小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见状,莎伦拿出了西瑞恩暂时借来的莱曼诺的旅行笔记,将其翻到一页羊皮纸书页上。
随后她伸手虚拽了一下,画纸上的诸多抽象符号和魔法标识顿时活了过来,化作一片透明的粉尘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形隐去。
来自“痛苦魔女”的“隐身”!
安乐椅上的托拜厄斯活动了一下身体,将手枕在脑后,凝望着码头上的战场。
.....
借着“月亮纸人”躲开了两位军方半神的围攻后,扎特温突然张嘴,发出直刺灵体的凄厉尖啸。
赛尔特和晚礼服女士的动作突然一顿,脑袋像是被无数的针扎过一般刺痛,思绪陷入滞涩,身体变得迟缓。
扎特温深褐的眼眸中透着疯狂和嗜血,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位晚礼服女士,打算先将她解决,那件“太阳”领域的封印物实在太克制他了。
他的眼眸中刚倒映出对方的身影,心头没来由的一紧,灵性直觉发出疯狂的预警。
下一秒,一颗金发红眼的脑袋从虚空中飞了出来,发出无声的尖啸。
他只感觉脑袋一沉,随后一股刺痛从脖子上传来。
另一个金发红眼的脑袋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出现,嘴里长出虚幻的尖牙,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股虚弱感袭上身体,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和灵性在衰减。
“蕾妮特....缇尼科尔.....”
“你....上当了。”
扎特温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还露出了一点充斥疯狂的笑意。
在说话的同时,他的双眼中各自映照出了一个染着斑驳铜绿的,身上缠满绷带,内里不断有惨白的雾气状液体浸出的诡异木乃伊。
古代邪物!
玫瑰学派的第二位天使巴兰卡!
下一秒,幽暗降临,整片码头都被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遮掩,被隐藏,与外界完全隔绝。
随后西瑞恩的身影在幽暗的天幕下凸显了出来,呜咽的狂风伴随着夸张的,宛若雷暴的闪电从他身边划过,转瞬之间就将整片码头拉入了极端的天灾之中。
西瑞恩悠然漫步在雷暴和飓风之间,只有衣摆在轻轻摆动。
无视了周围或惊讶、或担忧、或警惕的目光,他伸手从虚空中拖出了一团静静燃烧的璀璨火种。
火光晃动间,银白的光芒凭空迸发,如同棋盘一般将在场的众人奇异分割。
他借助手中“旅法师”的特性“重现”了当初威廉·奥古斯都一世划分战场的能力。
就连隐藏在扎特温眼中的玫瑰学派放纵派天使巴兰卡也被分割了出来。
他和鲁恩皇室的两位半神一起被分到了西瑞恩的面前。
另一边则是扎特温和信使小姐以及托拜厄斯。
剩下的鲁恩军方士兵、军官,以及正在被转移的封印物都和莎伦小姐被分到了一起。
西瑞恩目光横扫了一圈,对这个战场划分的结果十分满意。
别说一个天使、两位半神,就算再多几个半神,甚至天使,只要能力不被克制,他都能遛狗一样的溜他们。
旋即,他看向巴兰卡和两位鲁恩军方的半神,微笑开口道:
“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玫瑰学派是所有人的敌人,我们一起合作猎杀这位‘古代邪物’,如何?”
军方的两位半神没有回应他,但玫瑰学派的天使巴兰卡目光阴冷邪异地看着他,发出了带着鼻音的轻哼声。
无形的邪异感觉顿时弥漫,西瑞恩顿时感觉无数疯狂邪恶的念头在心底滋生,有种撕碎在场所有人的冲动。
另一边,赛尔特眼睛变得有些发红,布满血丝,显得忍耐又压抑。
在他身旁的那位晚礼服女士则要好不少,在头顶荆棘冠冕的影响下,她只呆愣了一瞬就回过神来,随后一道道纯净明澈的光芒从体内迸发,照亮周围的每个角落。
这些光芒不断交织,在周围汇聚成“海洋”,形成了一片神圣的,容不下一丝堕落、诅咒和不祥的安全区域。
西瑞恩平静地看着,眼眸中虚幻的书册不断翻动,很快便将这一幕“记录”,并“重现”了出来。
在他对面,巴兰卡眼眸中映照出来的西瑞恩的身影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在祂的眼睛中“重现”出了一遍充满神圣的太阳气息的“海洋”。
“啊!”
巴兰卡顿时发出了充满痛苦的惨叫,祂紧闭着的眼睛上燃起了一朵朵金色灿烂的火焰,不断有温热、鲜红的液体从祂的眼眶里流出。
西瑞恩微微挑眉,玫瑰学派似乎不喜欢内部交流,每一个人都会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
收敛思绪,他双臂半张开来,仿佛在拥抱神灵的恩赐,眼眸中虚幻的书册不断翻动。
“我来到,我看见,我记录。”
随着咒文浮现,大片的,灿烂炽烈而神圣的光芒涌现,照亮了整个战场。
巴兰卡刚淡化的身影顿时就在光芒中重新浮现了出来,甚至有了一点融化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