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辰不再理会李寒衣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只是伸出手来,轻轻地一指点了下,李寒衣就丁点抵抗力没有的倒下了。
抱起来……
啪!
“手感还不错,有弹性。”说着,略微心虚的看了下四周,张辰干咳了一下,转身,抱着李寒衣,施施然地朝着九霄城的方向去了。
……
翌日,当那些暗探、武林人士还有暗河中人,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皆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深入骨髓的寒意。
对于张辰的恐怖,他们这次可是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了。
瞬间,这消息就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比唐怜月死讯更迅猛、更骇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江湖,甚至震动了朝堂。
“神秘青衫客张辰,于九霄城外,赤手空拳,正面接下雪月剑仙李寒衣全力施展的止水剑法!”
“铁马冰河剑光纵横,冰封半坡,却难伤其分毫!”
“最恐怖的是……那人不知施展了何种惊天动地的功法,一念之间,金黄色的气浪席卷全城,九霄城上下,除极少数顶尖高手凭借意志苦苦支撑外,九成九的人,无论武功高低、身份贵贱,尽数昏倒在地!”
“雪月剑仙李寒衣,生死不知!!!”
这一条条消息,就如同一个个炸雷,在平静已久的江湖与庙堂上空连环爆开。
起初是怀疑,随即被更多细节证实,化作无边的惊骇。
一个能“轻易”击杀唐怜月,又能“随手”压制雪月剑仙李寒衣,更能一念令一城沉睡的恐怖存在,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恐惧与猜疑如同瘟疫般蔓延,而震动最为剧烈、反应也最为迅疾激烈的,莫过于天启城,琅琊王府。
当那份由百晓堂以最快速度送达了这次事情的详细密报。
萧若风快速扫过密报,脸色从凝重迅速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苍白,握纸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怎么可能,这种高手,那气浪,全城,这……这怎么可能?!”
此刻,萧若风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唐怜月的死已经是让他痛彻心扉,要不是不清楚张辰的底细,加上天启城这边要准备万全,他也早就去了。
也根本犯不着听到李寒衣要过去后,他同意对方去打个前站,可如此结果,却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
若李寒衣再……
“寒衣!!!”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惊呼,猛地炸响在密室中,这声音里蕴含的惊恐、心痛、以及近乎崩溃的母性本能,萧若风和姬若风都浑身一震,骇然望去。
只见李心月,这位素来以清冷沉稳著称的青龙使,此刻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冷静,她死死盯着密报上关于李寒衣被金黄色气浪压制、动弹不得的描述。
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眼眸,此刻已被无边的恐惧与疯狂的血丝充斥,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寒衣!”猛地抬头,李心月看向萧若风和姬若风,眼神凌厉如刀,又带着一种孤狼护崽般的决绝疯狂。
“那个张辰把她怎么了?!”
“冷静点!”萧若风急忙上前一步,试图安抚。
“放心,密报上说寒衣只是被暂时压制,并未受伤,那张辰似乎并未下杀手,可能是顾忌……”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李心月猛地甩开萧若风欲扶她的手,声音尖锐,根本就控制不住。
“难不成,你要我去赌,赌那个家伙,会不会有所顾忌吗?”
最糟糕的情况,李心月不敢再说下去,那个可能性让她心胆俱裂,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与身份职责,什么青龙使,什么天启城护卫,什么王爷密令,在这一刻都不及她女儿一根头发重要。
“我要去九霄城!现在!立刻!”李心月转身就往外冲,甚至没有去拿她惯用的佩剑,只凭一双肉掌,就要去闯那龙潭虎穴。
“等等!”萧若风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厉声道:“现在这个情况,你不能一个人去,那张辰的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诡异,连寒衣都……你贸然前去,不仅救不了寒衣,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你要我怎么办?!在这里等吗?!等着下一次百晓堂送来寒衣的……死讯吗?!”
此刻,李心月已经完全做不到冷静思考了,她只知道,如果再失去了李寒衣,哪怕还有雷家堡的那个孩子,她都活不下来了。
萧若风更是心如刀绞,他怎么会不理解李心月的痛苦与焦灼,他又何尝不急?但他必须保持一丝清醒。
“我们一起想办法!”按住李心月的肩膀,萧若风强迫她看着自己,语速极快却异常坚定。
“若风!”
姬若风立刻上前:“王爷!”
“立刻!动用一切最快、最隐秘的渠道,不惜任何代价,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张辰的恐怖手段和寒衣的处境,原原本本,即刻传讯雪月城,直接呈给东八!”
说着,萧若风沉声道:“告诉他,寒衣危在旦夕,敌手非人,请他务必即刻南下驰援,天下苍生或可无我萧若风,但雪月城不能无李寒衣。”
“好,我立刻去办!”姬若风深知事态严重,毫不迟疑,转身疾步离去。
“等等。”突然,萧若风又叫住了他,看到姬若风的疑惑,他开口道:“再让百晓堂全部出动,动员所有力量,找寻师父的踪迹。”
“你……”看着萧若风,他沉默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