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赵娘子,白天还在与某谈论风月,品评茶道,怎地现在便如此狼狈,吓坏了吧。”
故意拉长了“风月”二字,张辰语气中的调侃之意溢于言表,毕竟和原剧情她一个人躲过去不同,如此大凶的场面,差点被砍死的赵盼儿,就算心里再怎么坚强,也会后怕的。
所以,用这个转移注意力还是挺不错的。
而此时的赵盼儿,被张辰搂在怀中,感受到男子炽热的体温和强健有力的臂膀,整个人都懵了,不过听到这声音,反应过来后,便准备起身。
但下一刻,刚挣扎了一下的赵盼儿,就再次跌倒在了张辰的怀抱里面,整个人软的跟没有骨头一样。
很明显,刚刚在经历生死之间的大刺激时,哪里还记得什么毒烟,所以在大口呼吸过后,现在发作了。
而且和顾千帆不同,赵盼儿可没有长时间的练过武,所以对这一方面是丁点抵抗力都没有的。
“都这样了,你就别折腾了!”
见赵盼儿这小倔犟的模样,张辰还觉得有趣,但随即手上刀光再闪,侧面一名偷袭者的咽喉已被割开。
赵盼儿却是红着脸道:“多...多谢公子。”
搂着赵盼儿,在这刀光剑影中如同闲庭信步,继续调笑道:“呵呵呵呵,嗯,看来我人是没有白救,能听到你赵娘子的一声谢,倒是足矣。”
咬着牙,感觉到张辰抱着自己的胳膊再次用了点力,腰间那种奇特的体验,让赵盼儿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丁点劲都使不出来。
此刻,张辰带来的安全感,以及那种轻松自如的潇洒,倒是让赵盼儿有点忘了两人还处于危险之中。
轻轻拍了下,张辰看向前方说道:“好了好了,别动,除非你想试试那些家伙的刀锋利不利。”
被猛地拍了一下屁股,赵盼儿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登徒子,怎么能....动那里呢?
但张辰哪里管的了这些,只见他旋转、跳跃,赵盼儿晕头转向的闭着眼睛,再睁开眼就看到黑衣人不敢往前上了。
“撤!”其中一名领头的黑衣人,在犹豫了几息时间后,见外面动静已经起来,自己这边又奈何不了张辰,只能选择了撤退。
只是几息的功夫,杨府内的厮杀声就戛然而止了,现场只剩下火焰噼啪和零星伤者的呻吟,血腥气与未散的紫色毒烟混杂,令人窒息。
此时,顾千帆则是强忍着毒烟带来的不适和身上刀伤,领着仅存的几名锦衣卫缇骑快步上前。
他不敢行大礼暴露张辰身份,只能深深躬身,声音带着愧疚与后怕:“属下无能,护卫不周,请……公子责罚!”
说罢,顾千帆和他身后几名护卫也齐齐躬身。
张辰一手稳稳抱着浑身酥软、双眸紧闭、脸颊却绯红如火的赵盼儿,另一手随意将染血的绣春刀抛还给一名护卫。
目光扫过顾千帆略显青白的脸色,张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行了,千帆,你这模样,倒比怀里这位娘子好不到哪里去,看来这江南的‘香风’,不比北边的箭雨好受。”
顾千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知道公子是在调侃他也中了毒烟,连忙道:“属下惭愧。”
“带着还能动的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主要的是这位杨运判。”
摆了摆手,张辰的目光转向一旁被搀扶着、失魂落魄的杨运判,眼神微凝,沉声道:“给他找个大夫,用最好的药,务必保住他的性命,他有大作用,很重要。”
最后三个字,张辰刻意放缓了自己的语速,目光与顾千帆有一瞬间的交汇。
顾千帆心领神会,这是要他无论如何也要从杨运判口中撬出幕后主使以及那幅画的线索。
“属下明白,定不负公子所托!”
因为有赵盼儿在场,许多话不便明说,所以顾千帆也是非常简短的躬身回应了一下,接着就非常识趣的,带着剩下的几个锦衣卫缇骑,拽上依旧瘫软在地,两眼无神的杨运判走了。
张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紧闭双眼、睫毛微颤,试图装晕逃避现实的赵盼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一刻,张辰揽着赵盼儿的手紧了紧,感受着那纤细腰肢传来的柔软,径直走出了杨府,来到马匹的地方。
利落地翻身上马,张辰将赵盼儿侧身揽在身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了大半,这个姿势极为亲密,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中。
赵盼儿感受到马匹开始移动,终于忍不住,用细若蚊蚋、带着虚弱和羞怯的声音说道:“回……回茶坊。”
依旧闭着眼睛,赵盼儿根本不敢看张辰,事急从权,搂也搂了,抱也抱了,虽然自己是受了无妄之灾,但对方终究是救了自己性命。
所以,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希望这段路程快点结束吧!
张辰低头,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脖颈上泛起的粉色,他驱马缓行,故意让马步带着些许颠簸。
“咳咳咳。”干咳了下,张辰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赵娘子,方才在府中,那般‘热情主动’,怎的现在倒像只受了惊的鹌鹑,连眼睛都不敢睁了?”
赵盼儿听的是耳根通红,咬紧了下唇,不肯应答,心里却是又气又羞,谁热情主动了?那分明是自己中了毒烟,身体不受控制的好吧!
见她不答,张辰也不在意,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说起来,赵娘子这身子骨倒是软得很,比那上好的苏杭丝绸还要滑手几分。”
说罢,张辰搂在赵盼儿腰际的手掌,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柔韧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