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以玫依偎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侃侃而谈的侧脸,觉得他比任何历史老师都更有魅力。
“辰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敲了下黄以玫的脑袋瓜,张辰开口道:“忘啦,我可是华清历史系的,这些东西可是我的专业。”
“也是哈~”吐了下舌头,黄以玫感觉也是神奇,不过想到学校里面,那些文学系的被历史系好几次嘲讽的场景,也是乐出了声。
接着,两人在一个卖糖人的老爷爷摊前停下,张辰给她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凤凰糖人,黄以玫则开心的举着糖人,笑得像个孩子。
摸了摸黄以玫的脑袋瓜,张辰笑着说道:“慢点吃,粘牙。”
“哼,才不会呢~”黄以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娇憨灵动,与平日里那个在张辰面前,竭尽全力扮演淑女和高知的形象,大相径庭。
中午,他们钻进北新桥一家门脸破旧却香气四溢的徽菜店,此时店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黄以玫看着面前相当具有地方特色的佳肴,有些犹豫。
“来,尝尝看,”张辰将随手夹了一块臭鳜鱼放到黄以玫碗里,挑眉道:“来来来,尝尝我老家的特色菜,千万不要客气。”
看着张辰相当不对劲的表情,没办法,在说了几次之后,黄以玫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眼睛顿时亮了,黄以玫赞叹道:“辰哥,好吃唉!”
“那当然,这可是我找的最不是特色的特色菜了。”
哈哈一笑,虽然有些绕口,但就跟西湖醋鱼一样,薛定谔的口味,这个可是张辰特意找到的。
下午,两人又登上了景山,并非为了俯瞰紫禁城的全景,而是寻了一处僻静的长椅坐下。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以玫靠在张辰肩头,看着远处故宫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宁静而美好。
这个时候,黄以玫开口道:“辰哥,我在燕京活了二十多年了,可今天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它一样。”
“哈哈哈,是嘛~”
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黄以玫有些微凉的手指,张辰目光悠远地望向远处的宫阙,说道:“那是因为你以前只是在它的表面漂流,今天,我带你触摸到了它的脉搏,城市和人是一样的,都有很多面,别太想当然。”
黄以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夕阳西下时,两个人沿着后海漫步,湖面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
“辰哥,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你这样……逛街,吃饭,压马路。”
黄亦玫看着两人在夕阳下被拉长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声音里充满了梦幻般的感觉。
张辰低头看她,夕阳的金光勾勒着她美好的轮廓,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赖。
“是啊,不过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事情发展往往就是会出乎人意料之外。”
闻言,黄以玫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那……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吗?像今天一样?”
“当然。”
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黄以玫甜甜地笑了,紧紧挽住张辰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心里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填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两人又在一家隐秘的私房菜馆用了晚餐,环境雅致,菜色精美,不过黄以玫却觉得这口味其实还不如中午的那顿。
回公寓的路上,黄以玫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转的霓虹,忽然轻声说:“今天……好像一场梦。”
“一切都是真的。”张辰看了黄以玫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伸过手,覆在了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
掌心相贴的温度,无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一整天,两人像所有陷入热恋的男女一样,漫步,谈笑,分享着彼此的目光和体温,非常纯粹地享受着二人世界的宁静与甜蜜。
对黄以玫而言,这是她人生中迄今为止最完美的一天,毕竟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和自己最崇拜的偶像大作家在一起。
回到那间顶层公寓,氛围自然而然地变得暧昧而亲密,有些事,一旦开始,便顺理成章。
在玄关,张辰将她轻轻抵在门上,低头吻住了黄以玫,这个吻,比昨夜少了几分突如其来的掠夺,多了几分缠绵后,心照不宣的温存。
黄以玫很快就沉沦在张辰的温柔当中,手中的包滑落在地,双手环绕着张辰的脖子,回应着张辰。
两人从客厅,相拥相吻,张辰手一托,黄以玫整个身体就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卧室,只听一声关门声响起,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
与此同时,另一边正在看邮件的庄国栋,刚刚回完,喝了一口水,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发现来电居然是滕先生,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庄国栋还是立马就接通了。
“嗨,滕先生,是和青莲有什么没有弄完的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请尽管说。”
电话那头的滕先生却语气平淡道:“哈哈哈,谢谢,亲爱的庄,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你的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小伙子。”
“滕先生,您太过奖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也学到了很多。”
有些得意,有了在滕先生这次的履历,他觉得自己可以稍微往上跳一下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滕先生下一刻就话锋急转道:“哦,庄,真是太可惜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我不得不通知你,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谢……什么?”瞪大了眼睛,庄国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太突然了,丁点征兆都没有啊!
缓了一秒钟,庄国栋立马就问道:“滕先生,请问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么,为什么要解雇我?”
“庄,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你是华人,应该明白的。”
说完,也不给庄国栋回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