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瞬间,黄以玫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了一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北京夜景,仿佛一条流动的银河,客厅宽敞得近乎空旷,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冷色调的家具和艺术品陈列其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与一种……
怎么说也,比较缺乏生活气息的冷清感,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设计精美偶尔落脚的栖息之所。
“怎么样,环境还过的去吧?”
听到张辰的话,黄以玫则是比较委婉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挑了挑眉,张辰笑道:“不愧是搞艺术的,观察的角度就是不一样啊,客房在那边,里面有未拆封的洗漱用品。”
“嗯嗯,好的辰哥。”点了点头,黄以玫非常僵硬的跟着对方去到了客房里面。
等进来后,看过客房的布置,正当黄以玫准备开口说话时,张辰突然的一个转身,两人之间只剩下咫尺之遥。
张辰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与高级香水的气息,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没有立刻动作,张辰只是低头凝视着黄以玫,目光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游移到她因紧张而轻抿的唇瓣,那眼神带着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黄亦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目光,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蝴蝶。
“害怕吗?”看着快要把大白腿抠破的手指,笑了笑,张辰低声问了一声
黄亦玫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不,不怕。”
然后,张辰伸出手,却没有碰她,只是轻轻拂开了她额前一丝不听话的碎发,只是指尖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却像点燃了一簇火苗。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黄以玫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一种全然的交付。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微凉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如同羽毛拂过,随即迅速加深,变得炽热而霸道,带着一种掠夺一切的强势,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思绪。
黄以玫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张辰胸前的衣服,仿佛那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意乱情迷中,她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穿过冰冷的客厅,陷入了一片柔软的黑暗之中。
这一夜,窗外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车流依旧不息。
…
第二天,晨光透过顶层公寓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当黄亦玫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感受到身边沉稳的呼吸和手臂传来的重量时,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羞涩、慌乱、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喜悦。
感受着结实的手臂正自然地环在她的腰间,身后传来均匀深沉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黄以玫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轻轻转过身,张辰还在沉睡。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混杂着羞涩、甜蜜以及难以置信的窃喜感,在她心中弥漫开来。
黄以玫贪婪地凝视着他的睡颜,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深邃的眼睛缓缓睁开,初醒时的朦胧很快被清醒取代,张辰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黄以玫脸上,眼神可以说是无比的温柔。
“醒了?”
听着这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磁性十足的声音,黄以玫的脸更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张辰的手臂稍稍收紧,固定在了原地。
“嗯……”
听到这声音如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张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黄亦玫。
“现在知道害羞了?”张辰故意逗了一下黄以玫,指尖轻轻卷起她一缕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我……我没有……”黄亦玫嘴硬,却连耳根都红透了,模样娇俏可怜。
“今天有什么安排?”
张辰不再逗她,松开手,起身下床,一边走向浴室,一边随口问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许久。
黄以玫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丝丝的,小声道:“今天没课,实习那边姜总说让我休息一天……”
说到这,想到刚刚看时间的时候,发现姜雪琼给自己发的信息,黄以玫心里的羞耻感直接爆棚了。
“那正好。”张辰的声音混着水流声传来,“带你去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公寓附近一家老字号早点铺子里。
与周围喧嚣的市井气息相比,他们这一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张辰穿着一身休闲装,依旧难掩出众气质,而黄以玫则像是沾了露水的新荷,娇艳明媚,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甜意。
看着四周的环境,黄以玫小口咬着焦圈,好奇地问:“辰哥,这里经常来么,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张辰将一碗豆腐脑,咸的!推到她面前,笑着说道:“今天特别带你这个老燕京人,去一下你绝对没有去过的地方。”
“啊?”听到这话,黄以玫虽然狐疑的看着张辰,但心里面却好奇极了。
随后,张辰领着黄以玫,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融入了这座城市的毛细血管,他们穿过南锣鼓巷交错纵横的胡同,青砖灰瓦,去到了一些很偏僻的地方。
似乎对这里很熟,张辰偶尔会指着一处没错不起眼的院落,随口就说出一段尘封的往事。
“你看这门槛,”指着一户人家几乎被磨平的石槛,张辰开口道:“当年的时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