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
黄父回到家里时候,就看到妻子已经把小玫瑰弄好睡觉了,自己则拿着一本厚厚的杂志在看。
“这么晚了,你看啥呢?”
也没有多在意,黄父随口问了一下。
黄母抬头看了一眼黄父,奇怪道:“不是吧,你不知道?呵,亏你还是历史系教授呢,这是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最近这么火的《风声》作者,就是你们历史系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没听说啊?”
“奥奥,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哎,都怪三湖,最近这几天我都忙昏头了,不过也听到办公室的人提过一嘴来着。”
回想了一下,黄父这时也恍然大悟了,自己的确有听到大家都在议论这个,随即,黄父就忍不住问道:“嗯,你这看的,怎么样,这写的?”
黄母却头也不抬的道:“能上人民文学,还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你说些写的怎么样。”
“看来我应该也看看了,历史系出了个作家,呵,老刘他们,估计现在心里不是滋味了吧,该!”
说到这,黄父就乐了出来,毕竟历史系相对来说,一直算是比较冷门的专业,就业也不像其他热门的专业。
尤其是中文系的老刘,两人因为几个学生,之前吃了一次亏,没少被蛐蛐,这次倒是可以嘲讽回来了。
“德行。”拍了拍黄父,黄母这时又开口道:“不过话说话间,这作者我应该还见过。”
“嗯,真的假的,你从哪里见过,你认识啊?”
听到这话,黄父也有点惊讶,按说要是他们身边有种朋友,那自己不应该不知道才对的。
黄母则解释道:“你记得我上次跟你提的,之前在学校见到美娟了吗?”
“嗯嗯嗯,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呢,玫瑰不是还因为这个生气了,说是你聊天没完,把她弄丢了么。”
看到黄父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气的黄母当场就给了他一拳头。
“这是重点么,就在我遇到美娟的那天,我当时不是光顾着跟她聊天嘛,没注意玫瑰就跑走了,等我想起来追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她正跟在一个年轻小伙子跟前,帮忙照顾。”
黄母说到这,自己也感觉挺意外的:“你说巧不巧,这小伙子就是你们历史系的,就叫张辰!”
“还有这事,的确挺巧的,我……”
话还没有说完,黄母就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儿。”
黄父本来还想着要和自己的媳妇深入交流一下,可是此时听到媳妇的话,他也没有了心思。
想了一下,黄父最终还是无奈的开口道:“行,那你看吧,不过也别看太晚,我先睡了。”
黄父瞌睡来得非常快,也就是一会功夫,他就迷迷瞪瞪的睡着了,就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就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瞬间睁开眼的他,就看到黄母正瞪大了眼睛,表情无比气愤。
黄父赶忙道:“不是,咋了你这是?”
“没事儿,就是看到这剧情,心里有点不舒服。”
说着,黄母又继续道:“你快睡你的吧!”
闻言,黄父看了一眼再次认真看书的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老婆啊,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会因为一本书这么大情绪,该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这样嘀咕了一下,黄父还是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不同于鹰愤填鹰的黄母,苏更生正满脸郁闷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信件,这些全部都是写给张辰的!
更加准确的说,这些信中,很多都是陌生的女读者写给张辰的信。
并且,在信中,这些位女读者们,不但写了她对于《风声》的理解与欣赏,更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和张辰在落日的公园里面,就文学方面的东西,进行一番讨论。
上面的是翻译过来的,内容其实是写得比较含蓄的,但是满心的欣赏,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所以,看到这些信,苏更生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只是读者而已,过不来,什么都做不了,可明显带着暧昧味道的信,让她看得眼窝有点发热,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偏偏她还不得不看,毕竟准备要当贤内助的她,既然有能够替张辰分忧的机会,自然不能就这样算了的。
再说了,这也不都是女读者,还有一些其他的,喜欢《风声》的那些读者意见或者其他的,还是要看看的。
这件事情可不能马虎,必须要一封一封的看,而且对于一些认为重要的,还需要回信。
随手将一封信扔在一边,苏更生就在办公桌旁边厚厚一摞子信中,再次拿出了一封。
扫了一眼收件人,苏更生抬眼就看到上面赫然写着人民文学转张辰收。
看到这些,苏更生心头就有些不舒坦,但最终还是用力的撕开,快速的看了起来。
接着,一封,两封,三封……
整整一天的时间,苏更生才把这一大堆信,勉强看了一小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她心里充满了无奈。
怎么说呢,虽然这些信里,大多数都是讨论作品,讨论文学的,但是依旧有一些信里面的内容,让人不舒服。
尤其是,居然还有人竟然在信里,夹带了照片,这太过分了!
……
随后,当十二月三号、一月三号的《风声》的第二部分、第三部分在后续两期杂志上接连刊出后,这股热潮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形成了燎原之势。
特别是报纸的文艺版,开始大量的出现评论文章,电台的文学节目也开始讨论这部作品。
“老鬼”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