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善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面对皇帝的话,万皇后却是非常从容的回道:“陛下,您不要一有问题就扯到臣妾这里,那乌善私会官家嫡女,被抓现行还死不承认,如何能算到臣妾的头上。”
“呵,你倒是撇的干净,什么都被你说的咳咳咳,什么都不是你,那窦世枢的行为,你敢说不是你在指使?”
见万皇后表情都没有变,并且一推三四五,皇帝心里差点没有气炸了,这事摆明了就是对方做的。
为的,就是要拿掉邬贻芬首辅的位置,好让庆王党的人,进入内阁当中,更进一步。
如此,庆王辽东有兵,内朝有人,要是太子登基了,那对方绝对会再来一场靖难之役。
但万皇后听到这些,却是脸色不变得继续道:“窦家和魏国公府是姻亲关系,说臣妾指使的窦世枢,那是不是魏国公也参与了,按照陛下的意思,是觉得我们一起诬陷邬善么。”
“呵,朕说呢,窦世枢一个被革职了的,朝廷根基也不足的人,为何得到皇后的恩德呢,原来是看上魏国公府了,你想瞎了心,你觉得朕会信吗?”
听到万皇后提起魏国公,皇帝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其中的关键了,他说窦世枢怎么上蹦下跳的这么欢,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在定国公已经废了的情况,如果魏国公再有问题,哪怕是他稍微怀疑了那么一点点,那就成功了。
就算这次不行,后面不用想,可能会从这方面下手,毕竟从窦世枢这些天的表现来看,摆明了就是一个不省油的灯,而作为姻亲关系的魏国公府,还真就有苦难说。
这时,万皇后却笑道:“陛下真会联想,魏国公府一向忠心,朝野皆知,臣妾为什么要这样做,朝堂上的事情,在陛下和诸位大臣,臣妾没那么大的本事去做。”
“哼,你不是咳咳咳咳,已经做了么,朕警告你,魏国公府不是那么好沾上的,勋贵虽平时看不到,可一但惹上,你会知道他们的力量,不要玩火自焚!”
皱着眉头,皇帝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安排被对方给破坏了,之前已经和定国公说好了,如果万皇后再执意如此,那他也只能一起带走对方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皇位继承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轻易更改的,不然遗祸无穷,杀戮就止不住了。
而万皇后对皇帝的话,却是不屑一顾,已经到现在这个情况了,定国公都站队了,这要是再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那皇位和庆王还有关系么。
“臣妾谨遵陛下的话,不过臣妾……”
话还没有说完,皇帝的贴身大太监,汪公公就慌不择路跑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比的难看。
直接站起身,皇帝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何如此惊慌?”
“陛,陛下,庆王,庆王殿下他,他……”
不等皇帝说话,万皇后拍着桌子怒吼道:“庆王到底怎么了?”
“庆王殿下遭遇刺杀,薨逝了。”
连忙跪下来,汪公公举起折子,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
闻言,皇帝捂着胸口,嘶声道:“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庆王怎噗……”
没说完呢,皇帝直接就倒了下来。
“快快,叫御医,叫御医。”
一看这情况,汪公公连忙朝着外面呼喊。
而万皇后却是不知道怎么又坐了回去,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对脚下的皇帝,却是好似当做没看到一般。
……
魏国公府。
“喂,姓张的,之前你答应我的,坐完月子去带我一起去踏青、打猎、射箭的么。”
掏了掏耳朵,张辰无语道:“你老是跟我说有什么用,你去跟娘说啊,她要是同意,我现在就陪你去,绝对没有二话。”
“你……”指着张辰,窦昭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走到他身边,一边敲着张辰的肩头,一边笑道:“我这不是求你了嘛,你就去和娘说一下,我都好几个月没有出过小院了,你看虎头现在也不需要我,出去一下又没有事的。”
“哟,少夫人您这脸变得很快嘛,刚才不还是一口一个姓张的么,怎么了这是,别丢份啊!”
随手倒了一杯茶,张辰不紧不慢的开始阴阳起了窦昭。
闻言,对着张辰的后脑壳比划了一个手势,但纠结了一下,还是撒娇道:“哎呀,我错了,世子爷,你不能和我一个女子计较啊,你就去和娘说一声吧,好不好嘛~”
“行啊!”扭过头,见窦昭露出喜色,张辰立马伸手制止道:“可以帮你说,但这不是白白去的,你有要求的。”
“你是人啊,对我还要提要求!”
咬了咬牙,看着张辰满脸戏谑的表情,窦昭无奈道:“行,你说吧,只要合理,我都答应你。”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为难你呢,肯定是合理范围之内的,你就放心吧,是这样的,你后……”
凑到窦昭耳边,张辰直接就说起了他的条件。
下一刻,窦昭就一蹦三尺高,红着脸,怒斥道:“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去做的,不可能,你不要脸!”
“哎哎哎,人生攻击了啊,是你求我帮忙的,也是你说要求在合理范围之内就行的,这个要求你很容易就做到啊,都不要你动。”
挑了一下眉头,张辰刚说完,就看到素心走了进来。
“世子,张竹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点了点头,张辰看向窦昭哈哈一笑:“夫人好好想一想啊,我就这一个要求,要是同意,我立马就带你出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