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的背影,张辰则笑了笑,还没走几步呢,就看到了春荷正朝着自己,小跑着过来。
“呵,小妖精,这么急啊?”
“哪有,我这是关心您,您可别瞎说。”春荷绕着张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身上,然后笑道:“世子,您今儿身上都没出汗,还要泡澡吗?要不还是只打一桶热水,我给您擦擦就好了?”
张辰用来泡澡的浴桶太大了,费水又费人工,但张辰因为有时候要练武,几乎每次都是要洗澡的,所以基本上是没有办法避免这一点。
见张辰点头,春荷兴高采烈的就准备去了,顺道将那些趁着节庆偷懒的丫头、婆子们骂了一番。
等一切准备妥当,春荷就在浴房内服侍张辰洗浴。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青藏高原的歌声。
……
另一边,因为有身子的最好借口,窦昭随便找了个困了的理由,总算是摆脱了除张盛氏外的一众“热情”的姨娘们。
但等她带着素兰和素心两姐妹回来的时候,那是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只见张辰和春荷,此时正穿着单薄的衣裳,围坐在桌子上,坐着打牌玩。
桌子上,除了叶子牌,还有花生、瓜子和几个小酒杯,一把银制的酒壶,被随意的放在下面的脚凳上。
至于地上,则烧着两盆热气腾腾的炭火,将屋子烤的通热,春荷的脸蛋更是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被炕上的热气烫的,还是吃了太多酒所致,导致见到她进来,起身的动作都不和谐。
“呵,我在那边累死累活的应付各位姨娘们,世子爷倒好,安心躲在屋里抱着小老婆吃起酒来了,可真是惬意。”
“哎哎哎,还没分出胜负,等打完再说。”没有在意窦昭的语气,张辰只是偏头瞧了她一眼,然后就伸腿儿拦住对面要下坑的春荷。
随后,等出了牌之后,张辰这才回头问窦昭道:“呵,怎么了,不会是母亲那边还没散?”
“嗯,还早着呢,母亲今儿的兴致是尤其的好,我要不是因为有了身子,怕会有影响,这会也回不来呢。”
闻言,张辰一把搂过窦昭,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微微隆起的肚子,重重亲了一口后,笑道:“辛苦夫人,那不然,我一会好好的服侍服侍少夫人?”
“倒是稀奇,居然能从世子爷口里得一句辛苦,不过我可不敢让您伺候,我还想和孩子多活几年呢。”
窦昭调侃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躲在张辰身侧的春荷笑了一声,窦昭顿时就直接看向她:作死的小蹄子,翻天了,敢笑老娘?
好家伙,这给春荷吓得顿时一缩脖子,然后只能装作认真打牌,避免与窦昭直视。
接着,素心则开了食盒捧了肉汤过来,窦昭就接过,舀了一下吹吹后,就递到张辰的嘴边,笑道:“这是母亲特意让厨房给我做的,今天宴会很多东西没顾上我,这是专门给我留的,我有点饱,你都给吃了吧。”
吃了一口,正好一局输了,张辰放下牌,接过窦昭手里的碗,笑道:“没事,我自己来吧,你这月份可越来越大,这后面可真的注意了,赶紧坐下休息一下吧。”
听到这话,窦昭笑了笑,再嘱咐一句别弄脏了炕后,随即便领这两姐妹进去换衣裳去了。
“世子,您仔细点,别撒了,我来服侍您吧。”春荷这种时候,倒是十分勤快,主动要服侍张辰。
倒是张辰一瞧春荷被酒气熏红的脸,摇摇头,心说这要是她服侍,保准弄得一炕就是,那待会出来的时候,肯定更遭窦昭嫌恶了。
毕竟窦昭看着好像落落大方,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其实心里面小心眼的很,这也就是春荷是张辰的多年的贴身丫鬟,早就预备着的。
要不然你换个人,窦昭可没那么好说话。
趁着窦昭和两姐妹在里面换衣服的空隙,张辰是一边接受着春荷的服饰,一边吃着肉汤,时不时还分了一点给春荷一起尝了尝。
嚼吧嚼吧的吃了两口,完了春荷还略微心虚的瞧了一眼里间,生怕被窦昭给给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
随后,等窦昭出来,看见张辰已经将碗放在旁边的高几上,还有些奇怪。
“没注意你喜欢这个啊,你既喜欢吃,再让人给你送一碗来?”
接过春荷递的帕子擦了擦嘴,想到则轻声笑了一下,道:“不用了,大晚上的,吃多了不消食。”
听到这话,窦昭就不再多言,直接就坐在了张辰身边,头更是靠在了张辰的肩膀上面,眼睛看着桌子上面。
“你俩之前就这么干打不成?也不定个银钱输赢?”
顺势搂窦昭的腰,张辰调笑道:“和她们打钱有什么意思,她们的钱都是我给的,要打钱,也要和你这个富婆打才有意思呢。”
“还好意思说,之前是哪个信誓旦旦答应我的,你倒是脸皮薄,有本事别让张竹过来啊,怎么,我就这点嫁妆,你想要全掏空啊?”
说到这,窦昭的脸上,全是对张辰不要脸的控诉,毕竟之前成婚那天说的好听,以后她的生意可是都归了自己的,结果扭头就让张竹在自己面前晃悠,并且嘴里还叭叭的说着困难。
这要不是因为苗家那事张辰帮了忙,自己在闽省那边的生意,也因为国公府的威视,顺利以高价套现,她绝对好分文不给的。
毕竟,你没钱还敢花那么大代价搞什么屁的情报组织,纯粹就是有钱烧的,作为世子爷,等之后继承了国公的位子,那到时候不是白瞎了这么多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