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春荷面颊绯红,任由张辰拿着她的手,怎么说呢,因为窦昭的缘故,她可是从上次以后,就没有再伺候张辰的机会,现在有,自然想了。
见状,张辰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大了起来。
不到一会,因为衣服的缘故,春荷背过身,开始慢腾腾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一直到身上就只剩下一件鲜红的内衣,和一件小小的白色裤子,春荷就住了手,双手抱着身子,似乎有些冷。
接着,等春荷转过身来,发现张辰正在看着她,那之前就被水汽熏的透红的脸蛋,更是染上三分血色。
不过好在因为两人的情况,春荷也不会有多害羞,非常自然的伸手探了探水温,然后道:“世子,我再给里面加点热水吧。”
接着就又转身,提起地上的一个大水壶,将里面尚且滚烫的水,从角落里,慢慢往桶里灌。
收了收腿,从始至终,张辰都没有做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打量着春荷。
嗯,上次太过匆忙,加上被素兰给破坏了,这次倒是有时间看了,果然,春荷这丫头,发育的好了。
也是,因为十分清楚自己的癖好,已经接近双十年纪的春荷,已经显得十分亭亭玉立,比之窦昭都要高上半个头,如此也就将其水蛇腰、削肩膀的身姿,比先时完美的展现。
此时,鲜红的绸子肚兜,仅在脖子和腰间用细带系着,将最美丽的风景,遮盖在可直视处,到在侧面,形成更加隐晦,却又明显的佳景。
真可谓点睛之笔,若非如此,只怕也不能增添十二分的美态。
也因此,张辰就没有叫春荷脱去,毕竟作为超级老司机,什么他没有见过,这种朦胧的景象,才更加的,有那么点儿感觉。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快进来吧,别冻着了。”
见张辰呼唤着自己,也觉得冷的春荷顿时不再犹豫,将那盛放香皂等物的架子拉拢些,又把自己垂下来的那部分头发挽上头顶,然后就抬高一条腿,试探性的跨进桶里来。
瞬间,纤嫩的肌肤浸没在热水中,顿时舒爽的感觉从腿间传来,春荷看着张辰笑了笑,一下子跳了进来,溅起一阵水花,水位也随之上升,差点要溢出去,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
“真是个蠢丫头,叫什么。”一把将春荷拉入怀中,单手环抱着,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展开。
而春荷也似乎忘了她进来是帮张辰擦洗身子的,此时也就乖乖的靠在对方的胸膛上,但察觉张辰并没有更多过分的举动,心里却是失望了几分。
随后,在过了一会儿,春荷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世子,您上次不是答应了,要收我做姨娘的么……”
听到这话,张辰低头看了一眼春荷的俏脸:嫣红的嘴唇,鲜嫩的脸蛋,晶莹剔透的小鼻梁,还有那压在自己肋间,被热水浸湿之后浮现出来的美感。
“不是,你这么着急的?难道现在在院里过的不好么,你可知道,当了姨娘之后,可未必有你现在潇洒。”
闻言,春荷若有所思,好像,做了姨娘,是有很多单独的规矩。
“这你可得想好了,第一就是你不可能再这样,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做了姨娘之后,每天有两个小丫鬟跟着你,还有教规矩的嬷嬷日夜看着你,你要是犯了一点错,轻则打手心,重则跪在门口,一天不给饭吃。”
“世子您就会吓我~”春荷顿时就有些不信,但教规矩确实是有的,一时间,春荷有些捉摸不定了。
张辰则继续说道:“这点是真没有,别忘了,之后你得单独住一个房间,每天定时定点的起床立规矩,包括你们少夫人,还有我娘,晨昏定省,伺候吃饭、吃茶。”
这次春荷倒是没有反驳,因为这个的确是没错,只是张盛氏不想看到那些,所以那些姨娘也就没去了,而窦昭一开始是因为新婚被张辰给挡了。
后面刚刚开始去,结果就发现有了身子,这下就更加宝贵了,自然不需要。
看到春荷开始纠结了,张辰则笑道:“再看看你现在,在院里活不用多做,整天想去哪儿玩一会就去哪儿玩一会,想跟在我后面一阵就跟一阵,这叫做什么?我告诉你,这就叫做自由!”
“做了姨娘这些可都没有了,怎么样,你自己想想做了姨娘之后的生活,对比一下现在的日子,觉得哪个好?”
春荷是很聪明的,很快也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看看张极屋里的几个姨娘就知道了,即便是生了二公子和三公子两位,也没多少地位。
更别说之前那个黎姨娘了,没孩子没地位没宠爱的她,更是兵行险招,最后直接人都没了。
这好像,这做了姨娘的人,怎么地位还不如当丫鬟呢!
春荷犹豫了起来,作为张辰的贴身丫鬟,她的地位虽然因为窦昭的到来降低了,但那也是相对的。
在整个魏国公府,她的身份还是很高的,就算是去张盛氏那里,也是随随便便的。
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很可能就代表着张辰的意思,更是后院在窦昭不说话的前提下,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这要是做了姨娘的话,那就只能死死的待在这个院里,毕竟哪有世子的妾室随便出去的,这好像……
“可,世子,我这总是要被纳进来的,就算少夫人不说,老夫人也会提的,到时还不是一样么。”
闻言,张辰摸了摸粮仓,开口道:“能晚一点是一点啊,再说了,现在少夫人有身子,你看什么地位,就算是二弟三弟,两位姨娘能做的都不一样,你要是有身子再进来,那不就又不同了么。”
“真的哎!”眯着眼,想到了窦昭如今的地位,尽管她就是一个妾室而已,可母凭子贵,要是有了身子,绝对比一般的妾室好很多。
望着张辰的笑脸,春荷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就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