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瞧怎么着了,嘿,他成了小丑了!
张极将刀放下,继续道:“宫里已经有明确的消息,陛下命庆王在皇后寿诞后,立刻回藩地。”
“行,我知道了,您特意叫我过来,就是要说这件事情?”
不解的看向张极,按照他爹最近的尿性来看,要是就这么点事情,直接让林伯支会一声就行了,哪里还需要让自己特地来书房一趟。
眼前撇到一旁,张极干咳一声道:“英国公刚刚下了帖子,说是过几天的赏花宴的时候,让你去牵个头,带着那些青年才俊展示一下。”
“扯犊子吧,这个档口为了这件事特意让我因为这个过去,他不是刚靠拢庆王,此时不是应该……”
说到这,张辰恍然大悟道:“不是吧,还不死心啊,不过叫我过去也没用啊,您是魏国公,我就算年轻好糊弄,答应了又能怎样。”
“呵,疾病乱投医罢了,此番应该是庆王私下的动作,皇后知道必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你去一趟,做个样子给陛下看看就行了。”
张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要不是因为顾忌皇后,区区一个庆王,他哪里会几次三番耍小手段。
当然了,皇帝之前的暧昧态度也让他慎之又慎,不敢有丁点稍微大点的动作,连盗用军用物资都睁一眼闭一眼,给内阁上条子,给足了庆王时间。
点了点头,张辰回道:“行,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不过此番陛下让太子和父亲一起,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不用多想,就是一次普通的派遣,顺带敲打一下蒋梅荪,最近那位一直低调的兵部尚书,可是动静挺大。”
听到这话,张极又把短刀拿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又开始擦拭。
张辰顿时就秒懂了,窦世枢想要进内阁、宋宜春想报复蒋梅荪,而庆王想图皇位看能不能趁机做一做文章,所以这仨货臭味相投,就开始行动了。
……
翌日,英国公府的正门大开。
等张辰经过管家的带路,一路来到穿过三重仪门,没到呢,就听到了一阵阵的笑声,只见梅林中设了十数张紫檀案几,庆王身着月白蟒袍坐在主位,正与英国公宋宜春把酒言欢。
“魏国公世子到!“
唱名声中,顿时,满座宾客齐齐侧目,张辰不卑不亢地行礼,余光却扫到了庆王左手边的一个锦衣男子。
光禄寺少卿周谟!
“贤侄来得正好。”看到张辰过来,英国公热情相迎道:“殿下刚说起边关将士的辛苦...”
“是嘛,殿下体恤将士,不愧是皇家血脉,皇家表率。”
附和了一声,张辰看着场中一大群人,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发现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着丝丝不情愿。
这庆王不去踢足球真是足球的一大损失,不然到时候外有小禁区之王,这厮可以被称为小动作之王。
都临走了,还要挖个坑留给太子去处理。
“世子客气了,说起这个。”就在这个时候,庆王突然做了一个手势,接着就从旁边的侍从手里面接过一个锦盒。
“听说魏国公身子不大好,现在又被父皇叫着去闽省奔波,本王最近刚好偶然得了支百年山参,所以就想着赠予魏国公调理身子。”
“多谢殿下厚赐。”看着面前的锦盒,张辰面不改色地开口道:“只是非常不巧,得陛下厚爱,上次御医替家父诊治过,说是家父近日忌服热性之物,可能要与此物无缘了。”
话落,宴席突然就沉默了下来,还是周谟笑着开口道:“那还真是巧啊,其实有句话我之前没说,我早就想找殿下要此物了,但因为是要送给魏国公,我就没有开口,现在看来,是我和此物有缘,不知殿下能否割爱啊?”
“当然了,周大人要,本王说什么也要弄来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庆王的话,众人也是附和着哈哈笑了起来,宴会这才又恢复到刚才的状态,只是这气氛多少就有些诡异起来,众人的心思那是起伏不定。
酒过三巡,英国公又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射箭来助一助兴,随后府中的仆役们就在梅林间立起箭靶。
“世子请。”
就在这个时候,庆王递来一把紫檀弓。
“多谢殿下。”道了声谢,张辰掂了掂弓身,突然向侍从要了块红布蒙住眼睛,接着弓弦一声震响,利箭穿透二十丈外的靶心,直接将靶子钉在梅树上。
“好箭法!”
“侥幸而已。”张辰解下蒙眼布,完了意味深长地看向宋宜春说道:“不过有些人,可能就算是睁着眼,也射不中靶心。”
好家伙,这下子宋宜春的脸色顿时就黑的不行,这话是几个意思,颇为敏感的宋宜春,一下子就想到了张辰的这个隐喻,太踏马戳肺管子了。
一旁的周谟再次打着圆场道:“魏国公府不愧一直是我朝勋贵的榜样,这手箭术的确是厉害啊。”
“是啊是啊,世子深得魏国公真传,本王也是涨见识了。”
这时,庆王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现在英国公和他的关系,有谁不知道么。
魏国公府?呵呵,庆王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