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艰难地翕动着,用尽最后残存的所有意志和气力,慕谣挤出一缕微弱到几乎被剑光嗡鸣淹没的气音:“张...辰。”
“用,上玄月……”慕谣的声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祈求,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结...束...”
最后一个字音尚未完全落下,那刚刚浮现的一丝清明,如同风中残烛,骤然熄灭,怨毒与疯狂再次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双眼睛。
被金光钉住的怨女虚影发出更加狂暴、更加不甘的尖啸,仿佛要将整个被黑暗笼罩的世界彻底拖入毁灭的深渊,被上玄月所压制的怨气再次剧烈翻腾,试图反扑!
“姐——!!!”
一旁的慕声怒吼了一声后,转头就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张辰,显然此刻如果要是让张辰消灭了怨女,那么慕谣也是活不下来的。
不过好在柳坲衣强撑着身体,对上了暴怒的慕声,使其没法去打扰正在全注意力在慕谣身上的张辰。
“阿声,别冲动,如果让怨女真的冲出来了,那整个天下将会生灵涂炭,阿谣也不会同意的。”
但慕声却理都不理,气势凶猛的想要突破柳坲衣的防线。
下一刻……
嗡——!!!
上弦月爆发出了前所未有足以照亮整个黑暗世界的极致光芒,神器身上的先天道纹如同活了过来,疯狂流转!
尖头所指,那贯穿怨女虚影的金色光柱,骤然膨胀、凝实了十倍,化作一道纯粹由毁灭性神威构成的金色洪流,带着无可抗拒的天道意志,瞬间将嫁衣怨女的虚影、连同其核心处那粘稠如墨的怨气本源,彻底吞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无声的彻底湮灭,怨女那不甘的尖啸戛然而止,翻涌如沸笼罩了整个圣京城的无边黑暗,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消融、退散。
金光缓缓收敛,上弦月恢复了古朴的形态,静静地悬在张辰身前。
至于慕谣,她此刻则是安静的躺在地上,苍白的脸上,血泪的痕迹已经干涸,如同两道绝望的伤痕。
那双曾清冽如寒潭的眼睛,此刻轻轻闭着,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面容竟奇异地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宁。
只是,慕谣的胸口上面,被上弦月金光贯穿的地方,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暗红色的痕迹,没有伤口,只有一片死寂。
“阿姐!!!”望着这一幕,慕声的眼睛迅速充斥着红光,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要变身。
但张辰却是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沓符咒,一边看向慕声呵斥道:“别再给我添乱了,要是阿谣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听到这话,看着被符咒包裹的跟个粽子一样的慕谣,反应过来的慕声,立马就乖乖闭嘴不说话了。
张辰左手施法运转符咒,右手同时调动体内混合的治疗气劲,缓缓的疗愈着慕谣的身子。
不一会,当慕谣浑身被包裹的符咒突然在同一时间粉碎后,张辰连忙一把抱住对方。
“张兄,阿谣怎么样了?”
点了点头,张辰轻笑道:“总算是救了过来,不过情况还不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让阿谣先修养一下。”
闻言,慕声顿时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没想到张辰这个世家的二把刀,居然真的有这样的本事,一直以来压抑在他心头的大患,这下终于是没了。
……
一个月后,圣京某处。
“阿辰!”
看着凌秒秒进来,张辰则笑眯眯看着她,也不说话,但却非常直接的,就把自己怀抱给敞开了。
凌秒秒却是感觉有点害羞,温柔的眼神闪过一抹嗔怪羞涩,双颊轻染飘红,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投入张辰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随后,依偎在张辰胸膛,感受着这份浓厚的安全感,凌秒秒轻轻的深深吸一口气,软依在张辰怀中。
张辰把凌秒秒紧紧拥着,深嗅佳人体香,嗯,少女的味道,都怪自己最近实在太忙,无论是慕谣的身体状况,还是前段时间因为怨女所导致的风波,都让张辰是异常的忙碌。
以至于都有些冷落凌秒秒了,现在好了,感受着对方的体香,张辰看着凌秒秒这张如花的俏脸蛋,随即就在那修长玉颈亲个不停。
没两下,凌秒秒的身子便更软了,也是微微动情,毕竟就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顶得住张辰这等老司机捉弄挑逗,一下子就城门失守了。
凌秒秒是急的连忙阻止,毕竟这要是再不阻止,真怕要出丑了。
随即,凌秒秒便急忙轻轻推着张辰,只是这动作实在无力,到底是拒绝还是欲拒还迎,还真有点分不清。
“阿辰,不,不要……”
张辰却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不要什么,秒秒的倒是说清楚啊,不然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好家伙,听到这话的凌秒秒嗔怪的翻了个白眼,终于使上力气推开正在大力已经开始蹂躏粮仓的大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都感觉自己这里都大了整整一个码数。
“你不停手,让我怎么说啊?”
笑了笑,张辰的大手又锲而不舍盖了上去,调侃道:“就正常说嘛,哪里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正当两人嬉戏着,慕谣这时也走了过来,但在看到这一幕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一把拽住慕谣要走的手,张辰轻笑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