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出来以后,凌秒秒望着圣京的这一片繁华的景象,心境却与周遭的氛围截然不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惆怅。
“呵,这是怎么了?”察觉到了凌秒秒情绪的低落,张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听到这话,凌秒秒轻轻地挽住张辰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道:“怎么说呢,我是真的没想到啊,在圣京这般繁华的地界,居然也藏着如此龌龊不堪的事儿。”
“我说什么呢,这不是很正常吗,就别说是圣京了,这世间哪个国家的都城,能完全没有些龌龊之事呢?”
轻笑了一声,张辰没想到凌秒秒这个现代穿越者,居然也天真,只能说不愧是正能量的女主类型么。
“好像也是哈。”凌秒秒听了这话,想了想穿越前刷到过的某些龌龊,觉得张辰说的也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公正。
一想到这,凌秒秒就止不住自己的叹气,那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仿佛心里有着无尽的愁绪。
见状,张辰微微挑起眉毛,心中暗自思忖,这不太对劲呀,以凌秒秒平日里那乐观豁达的心态,这般事情按理说不该影响她这么长时间才对呀。
“不是,秒秒,你这又是怎么了?”
闻言,凌秒秒则是犹豫了好一会儿,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我就是觉得呀,那些被困在万珍阁里的小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它们明明从未做过什么恶事,却要被人类取活血,每日遭受着这般非人的折磨。”
一说到这,凌秒秒的眼眶还微微泛红了,显然是真情流露,打心底里为那些小妖感到难过。
得,圣母心发作,看到那些可怜的小妖怪,直接爆发了。
张辰开口道:“秒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呀,你要搞清楚一点,人和妖物本来就是对立的,自古以来就是妖杀人,人捉妖,这是自然定律!”
“我知道的,可是,哎呀,阿辰,万珍阁里面的那几个小妖怪,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它们呀?”
凌秒秒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张辰,眼神里满是期待,毕竟这万珍阁就是张家的产业,放几个小妖怪,应该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明白凌秒秒话外的意思,张辰挑了挑眉头,也是无语的说道:“可以是可以,这本来就是这张家的店铺,但你今天放了它们,明天它们又会被别的捉妖师给捉住,就算没有万珍阁,也会有千珍阁、百珍阁的。”
听到这话,凌秒秒顿时就沉默了。
“我知道了,联系慕谣姐姐,我们过去吧。”
看到凌秒秒这样后,张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传音符和慕谣联系,没过多久便知道了对方的地址。
下一刻,张辰转移话题道:“你看看,让你平时不努力修炼,就连个传音符你都不会用,遇见危险了连求救都做不到,若不是今天我及时赶到,你可就危险咯。”
俏脸一红,凌秒秒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在赶路的途中整日和张辰打闹,修行早就抛到了一边了。
随即,她讨好的笑道:“哎呀,那还不是有你嘛,我相信无论我遇见什么危险,阿辰你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的。”
“你总是有理由就对了。”见凌秒秒又没心没肺的活泼了,张辰捏了捏她的俏脸,拉着凌秒秒的手就朝着慕谣他们的方向去了。
不一会,在圣京的一处客栈之中,凌秒秒一瞧见慕谣,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般,猛地扑进慕谣的怀里,开启了嘤嘤诉苦模式。
“慕姐姐,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差点以为往后再也见不着你了呢。”
好家伙,慕谣有些发愣地看着怀里的凌秒秒,又扭头瞧了瞧脸上带着几分无语表情的张辰,心里直犯嘀咕,有张辰护着,凌秒秒还能能遇到什么危险不成?
轻轻摸了摸凌妙妙的脑袋,慕谣满是关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能让我们家秒秒这么委屈?”
接着,凌秒秒就满脸委屈地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等听完事情的始末,慕谣脸色微微一沉,忍不住开口说道:“真没想到啊,在这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作恶。”
“哎哎哎,误伤了啊,那个行为是捉妖师的谋生手段好吧,当今的几大捉妖世家,可都是做这门生意。”
说着,张辰又开始了转移话题道:“而且她这行为,其实是轻衣候教唆的,他姑母是赵太妃,那掌柜不敢得罪才这样做的,看来我们这次进京,这个事情可能不小。”
“看来我们刚进京,就被人盯上了啊!”
点了点头,慕谣注意点立马就被转移到了这个轻衣候的身上,毕竟无论是玉牌相邀,还是之前赵太妃的所作所为,都让他们非常忌惮对方。
柳坲衣也附和道:“京城这地方,果然是幽深难测,看来我们要小心一点了。”
“没事,等明日入宫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话落,几人就又大概的商量了一下,接着就各回各的房间了。
……
第二天一大早,圣京的宫廷笼罩在一片祥和又庄重的氛围之中,朱红色的宫墙在晨曦的映照下,宛如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的纱衣,庄重而肃穆,那高高的墙体绵延向远方,将宫廷内外划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在这宫墙之上,琉璃瓦闪烁着微光,每一片都好似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折射出璀璨却又内敛的光芒,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奢华。
随着宫门缓缓开启,值守了一夜的侍卫们身姿挺拔,虽然是带着些许的疲惫,但却依旧目光如炬,一丝不苟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手中的兵器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无声地宣告着宫廷的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