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禄山走上前来,直截了当的说道:“他是太妃密使,每年库里的金银,都是他让金蟾,偷偷地运到京城的。”
瞪大了眼睛,使者直接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假账本,开口道:“郡守大人你可别诬陷我,我这里还有你贪污的证据。”
“嘿!你还想用伪造的证据来诬陷我爹,你太过分了!”
凌秒秒听到使者的话,气的直接想找这狗屁玩意单挑。
“林虞妹妹!”旁边的慕谣连忙就拽住了凌秒秒。
张辰则一把将账本给掏了过来,随意翻开看了看,冷笑道:“一个错漏百出的假账本而已,只有傻子才会被你威胁到。”
“……”林禄山此刻真想跟张辰说,有时候话大可不必说的那么直接,毕竟他就是这个傻子,而且一被威胁就是被威胁了好些年的那种傻子。
可关键是他必须要装傻啊,为了保护自己的官位,他不得不这样做。
见状,使者虽愤怒不已,不过却也知道自己在这些人手中讨不到任何便宜,只能先行离开此地,不过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放下狠话。
“很好,很好,你们会为你们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张辰却直接伸手拦道:“这位大人别急着走啊,我先让你看个戏法吧!”
等到使者的视线看过来,张辰将踩着无影金蝉的脚挪开,然后硬生生的一拳干爆了金蟾。
好家伙,所有人都被这相当暴力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尤其是慕声,心中的警惕心更加达到了极点,之前张辰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黄级上等捉妖师的,可就这实力,绝对不止!
“放肆,简直无法无天,你不想活了?太妃怪罪下来,你有几个脑袋!”
张辰挠了挠头道:“不会是要杀我全家那么重吧,如果是这样,那你去问一下我爹,奥,他现在是天元郡的郡守,正好也是朝廷中人,想必太妃应该会很好处理。”
满脸的惊恐,使者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会在这里遇到那个赫赫有名的张家嫡子。
“你,你是张家的那个浪荡额呸!您是张辰张公子?误会,这都是误会,您就当我放了一个屁,千万别和我计较。”
说着,使者就使劲的抽自己大嘴巴子,“瞧我这张臭嘴,真是该打!”
“行了行了,别演了。”不耐烦的打断了这货的戏,张辰可兴趣看这家伙搁这表演。
“多谢张公子,多谢张公子!”连连鞠了几躬后,使者是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贤侄,刚刚我都听我女儿说了,这次火灾多亏了你,才让仓库没什么损失。”
见使者走了,林禄山对着张辰拱手道谢,他现在是越看那是越喜欢,因为刚才自己女儿也说过,都和张辰说好了,会保护自己撤退。
听听!这说明什么?说明哪怕自己真的贪污了,今天东窗事发了,眼前的张辰也会带着自己和女儿跑路。
所以说,这人妥妥的就是未来女婿,就是自己这个老丈人已经没有钱了,官位从明天开始也没有了。
张辰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林禄山已经脑补到何种程度了,只是笑着拱手回应道:“应该的,我和秒秒都是朋友,一点小忙而已。”
“秒秒是谁?”林禄山听的是一头雾水。
张辰顿时一副疑惑的表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秒秒不就是站在你身边的好女儿吗?
而林禄山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女儿,表情疑惑中又有些气馁,开口道:“乖宝儿,你什么时候改的名?是爹给你取的名不好听吗?”
“爹,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秒秒就只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小名,还挺好听的是吧?嘿嘿~”
凌秒秒连忙摆了摆手,这玩意她是真的不好解释,难不成说这才是自己真实的名字不成!
“这不还是觉得爹给你取的名不好听吗?”
说着,林禄山又小声bb了一句,不过心态调整的很快,立马就笑道:“不过一个称呼罢了,只要乖宝儿喜欢,爱让别人怎么叫就怎么叫。”
闻言,凌秒秒感动道:“爹,你真好!”
“好啦,乖宝儿,你先带着几位贵客回去休息,爹这里还要忙一阵。”
林禄山直接就让张辰他们先走,毕竟不管是粮仓出了这么大事,还是自己要撂挑子,这些都需要他和手底下的人连接的。
“好勒。”
……
郡守府内。
“哥哥,你终于回……”突然,叶冰裳面色一滞,因为她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张辰行至近前,顺手便搂住了她的腰肢。
虽然已适应了张辰的这种触碰,但还是有点害羞的,不过对于张辰这么贪恋自己,她真的挺开心的。
“哥哥,有事你就说,别动手动脚的。”叶冰裳明艳丰美的玉颜微微泛起红晕,伸手扒开张辰搂在腰间的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
但叶冰裳的这种行为,无疑是惹恼了张辰,抬手就在粮仓上拍打了一下,镜妖的粮仓虽不是那种非常大的,可张辰这么一拍,那声音当真无比清脆,如果动一般。
被张辰突然这么一弄,叶冰裳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红,若不是被张辰搂着,估计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样,打疼了吧。”张辰拥住丽人削肩,低声说道:“坐下来,我给你揉揉。”
说着,张辰就顺着她的衣领口,下放了下去。
“哥哥……”然而话还没说完,脸就被张辰另一手捏住,转过去看着对方,继而嘴巴直接被吻住,发出呜呜声。
一番你侬我侬过后,叶冰裳身上的的衣服,就被神奇的褪到了某个地方。
接着,就是一段喜闻乐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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