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的确是粮食没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凌秒秒满心疑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应该空的吗,可为何与原剧情截然不同啊!凌秒秒只觉脑袋有些发懵,仿若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随即,她机械地又走向一个箱子,玉手轻搭在箱盖上,稍一用力,箱盖便缓缓开启。
只见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和各种珍贵的财物堆积如山,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刺得她眼睛都有些发花。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爹?”
闻言,林禄山赶紧将凌秒秒拉到一旁,小声道:“乖宝儿,你是怎么知道,之前粮仓和库房都是空的?”
“爹,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你是一个贪官。”
听到这话,凌秒秒虽然多少想顾忌一点她爹的面子,但此刻显然个必须要说清楚了。
毕竟,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懵了,凌秒秒搞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可凌秒秒虽然懵了,但听到这话的林禄山那叫一个握草,连忙就回道:“这怎么可能呢,乖宝儿,你爹我不是一个贪官!”
见凌秒秒露出疑惑的表情,林禄山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你祖父早年做生意赚了大钱,成了江南首富,咱们爷俩的吃穿用度,都是你祖父挣下的家业,没有半分是不义之财!”
“你...你没有贪?”凌秒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心中认为的贪官父亲,结果用的居然是自家祖业。
“没有!”
感觉大脑有些宕机了,凌秒秒不解道:“那原剧额,之前仓库里的东西,怎么会空了啊?”
“库中的钱财粮食,之前的确是被挪用了,不过却不是爹爹用的,是贡献给赵太妃,至于……”
不等林禄山话说完,凌秒秒就开口道:“爹,这么说来,你只是被赵太妃当成用来敛财的工具,还差一点成为了替罪羊,这也太亏了!”
说着,凌秒秒也记起来了,这赵太妃是原著小说中一个老年奸妃,皇帝的生母,在书中是一个小反派。
“乖宝儿,你要信爹,你爹,爹只是懦弱,任由她取走了太仓的库银,不敢站出来替老百姓阻拦,但我自己从未想过要占民脂民膏!”
林禄山说到这里,自己也有点愧疚的,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郡守,不仅无益于百姓,还将这些东西任由赵太妃掠夺走。
但凌秒秒奇怪道:“那这次仓库里的东西,怎么又会满了呢?”
“我用自家的全部积蓄,把那些亏空都给补上了,因为我家乖宝儿说过,想让爹爹平平安安的。”
拉着凌秒秒的手,林禄山直接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本来他就是为了自家女儿才做了这个官,如今既然不需要了,那他也不必这样昧着良心继续替赵太妃去遮掩丑事了。
但凌秒秒却满脸开心的问道:“所以,爹爹是因为我的话,才将粮库的亏空补齐的?”
“当然了,我说过,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爹也给你买来,万贯家财算什么,只要能买来平安,买来我女儿高兴,值!”
但说到这,林禄山又感觉有点心疼,不是心疼这些钱,而是心疼自家乖宝儿。
“就是以后爹爹没钱了,要让我家乖宝儿过苦日子了。”
“爹,我今天费了这么大力气想要改变结局,没想到事实居然是这样的,什么日子都比不上平平安安的重要。”
听到这话,凌秒秒将头靠在林禄山肩膀上面,死死的拽着她爹的胳膊。
“爹,我跟你说啊……”
但就在林禄山和凌秒秒,说着悄悄话,上演父女亲情的感人一幕时,赵太妃的那个使者这时走了进来。
但在看到这满满一仓库粮食后,人却傻了,“这怎么是满的?”
“哎,满的不才是正常的情况,这位大人,怎么我看你很意外的样子?”
轻轻地拍了拍使者肩膀,张辰满脸戏谑的看向对方。
闻言,使者连忙回过神来,大声道:“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意外呢,我是看到这里什么都没有损失,松了一口气!”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真是太意外了,这仓库中突然冒出来的粮食和钱财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使者手中的盒子,在随着一箱又一箱的金银被搬出来后,开始晃悠个不停,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
瞬间,使者神色就变的慌张无比,双手更是用力,死死的按着盒子中的无影金蟾。
要知道无影金蝉最喜吞食金银珠宝,现在有这么多钱财摆在它面前,无影金蝉有些按捺不住了。
张辰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于是便笑道:“这位大人,这盒子,好像在动啊?”
“无稽之谈,怎么可能,盒子怎么可能会动呢?一定是你看错了。”
见张辰这样说,使者更加色厉内荏的嘴硬起来,这玩意可不能暴露出来,不然就是赵太妃最大的丑闻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盒子里面的无影金蝉却猛地破盒而出,想要直接朝着银库靠近。
好在张辰早有准备,不可能让它像原剧中一样,将整个库中的银子给吞食殆尽了。
于是,在无影金蝉冲出来的瞬间,张辰便一个闪身,直接一脚踏出,将刚刚破盒而出的无影金蝉踩在脚下,使其动弹不得。
“呵呵,这位大人,你应该也是官府中人吧,那你可否为我解释一下,身为官家之人,为何会随身带着妖物呢?”
此时,站在一旁的慕谣和柳坲衣三人也一同上来,默默站在张辰身后。
这下子场面就尴尬了,没办法,使者只能用眼神示意站在他们身后的林禄山出来帮自己解围。
但没想到的是,林禄山却当做没看到,毕竟他已经决定要辞官了,以后就不是郡守了,没必要怕他。
看到使者搁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柳坲衣开口道:“这妖物叫无影金蝉,最喜金银之物,不知道这位大人将它带来这银库之中,有什么目的?”
见众人一再逼问,使者只能看着林禄山,大声喝斥道:“林禄山,你还不出来解决一下?要是这事让上面知道了,不止是我,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家伙,听到使者如此嚣张的话,敢威胁他便宜老丈人,张辰神色一冷,他还想活着回去?
也就是现在人太多,不太好光明正大的解决掉他,但明天的太阳这货估计是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