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张辰不是起提起裤子就不认账,而是有着苦衷,天欢随即就装模作样的捅咕了下身子,但脸上还是一副愤恨不平的表情。
毕竟张辰和那个蚌精的事情已成了定局,她现在先天就矮了人家一头,怎么能舒服的了?
吻了吻天欢的头顶,张辰再次温声道:“你怎么不明白呢,上次的事情已经被架起来了,而你这个前代战神女儿又在昏迷,我是真的没法子,乖,她只是替代品,好天欢,别生气了!”
好家伙,此话落入天欢的耳中,只觉得娇躯一颤,继而有些酸软无力了起来,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挣扎也是小了起来。
这句好天欢一出来,她整个大脑都宕机了,要知道冥夜可是神界出了名的古板和不开窍,能从他嘴里说出了这几个字,说实话,要不是这气息确定是冥夜,她差点没怀疑这是别人变的了。
一时间,天欢感觉之前心中的不快,此刻消散一空,一股止不住的甜蜜自芳心涌起。
而肌肤之亲时,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就能放大,张辰紧抱着天欢,自然是能感受到她的变化。
微微扬起嘴角,张辰帮着天欢整理着耳边散乱的鬓发,微微的吹了口热气,趁热打铁道:“你知道的,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这次的婚事就是一个意外罢了。”
“哼,说的好听,刚才我可是看到了,你侬我侬的,这可一点也不像是意外,你根本就是在糊弄我!”
摇过头去,天欢可没忘刚才自己在观星台看到的画面呢。
张辰赶紧解释道:“我也没办法啊,总得做做样子,毕竟她如今是玉倾宫名义上的女主人,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稷泽和初凰都已经认定她了。”
“什么?稷泽和初凰认定那个蚌精了?”听到张辰说的,天欢那叫一个震惊,作为十二神中仅此于战神尊位的错误,这两个已经认可了,那就等于是剩下的所有十二神的意思了。
看着天欢那张震惊的脸,张辰则微微一笑道:“没事,你放心吧,以后玉倾宫的一切事务,还是交由你来处理,这样你总能放心一点了吧?”
闻言,天欢瞬间沉默了,毕竟面对如此局面,张辰把玉倾宫事务交给自己,那释放的信号可不一般啊!
想到这,天欢非常自然的把脸颊抵在张辰的胸口,芳心怦怦直跳。
如此,在张辰说把项链给自己戴上的时候,她也是轻声的“嗯”了一声。
接着,张辰立马将珍珠项链戴在天欢的玉颈上,心形的吊坠贴在她衣襟的上方,锁骨之下。
果然,他猜对了,像天欢这种性格的女人,直接就把一切利害摆在对方的面前就可以。
完了,再凭借着冥夜之前的人设,只要张辰随便给点甜头,天欢立马就乖乖听话了。
“好了,怎么样,还喜欢吗?”
张辰抚摸着那颗心形吊坠,感受着吊坠接触肌肤的微凉,以及对方手指接触锁骨的触感,有些沉浸其中的天欢一下子有些反应了过来。
不过,当天欢稍微的挣扎了一会后,双手推拒却愈发无力,几乎是如水一般瘫软在张辰的怀里,满脸害羞的看着他。
张辰刚才说的话,就如毒药一般,软骨酥筋,比折腾她还更有杀伤力。
但是,这种心思她是肯定不会承认的,当即便冷哼一声,抬起清冷乌蒙的眸子,弯弯睫毛不受控制,本能的颤了下:“我才不要你的东西,你就会说些好听的话哄我罢了。”
听到这话,要不是看到天欢那上扬的嘴角,张辰就真信了!
也没揭穿她,张辰伸出一只手抓住天欢的纤纤素手,十指相扣道:“行吧,那就给我个面子,收下吧。”
“哼,好吧,那我就勉强同意收下来。”撅着嘴,天欢一颗芳心好似被蜜罐装填住了,毕竟与从前的冥夜相比,如今这个情况,她也真是说不清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态了。
“嗯,那就这样决定了。”
张辰搂着天欢,笑了笑后就对着施展了一下身为老司机的高超技巧。
……
等张辰回来后,桑酒顿时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拿出手帕就替他擦了擦:“夫君怎的出汗了,是处理事务累了吗?”
“额,哈,对对对,是刚才处理有些太投入了。”
说着,张辰又开始转移话题道:“阿酒,你平时闲的时候,可以做些自己的事的,不用总围着我转。”
要知道这些天,除了上厕所以外,桑酒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有点过于粘人了。
而桑酒一顿,颤声道:“夫君是嫌弃我了吗?”
“不是,怎么会呢,我不是这个意思。”
摆了摆手,张辰赶紧就解释道:“阿酒,我是因为神界很多事情要处理,怕你太过无聊了,你自己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听到这话,桑酒想了想,然后摇头。
因为她自出生以来,几乎所有事都不需要她自己去做,爹爹和兄长很爱她,即使她身负仙髓也没有对她有什么要求,她想修炼就修炼,想玩就玩,累了想睡觉就睡觉。
什么都不要操心,所以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而这没有忧虑的事,就没有什么目标。
不过呢,现在嫁人后,她唯一的目标就是伺候好自家夫君。
所以,若是不围着夫君转,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
见状,张辰也是给桑酒给搞沉默了,想了想,接着开口道:“阿酒,那我教给你一件事好不好?”
“可以啊,夫君快说,我一定为夫君分忧。”听到能给张辰帮忙,桑酒显得很开心,因为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废柴,啥也帮不到张辰。
张辰则轻声道:“我看你很喜欢仙奈树的果子,不如你学木神一样,种点仙树吧?”
“啊,这个啊!”听到是这事,本来还抱有大期望的桑酒,却是有些失落了。
“好啦,就是让你放松一下的消遣罢了,再说你不是很喜欢吃那些果子嘛。”
摸了摸桑酒的脑袋瓜,张辰也是不禁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