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空殿内。
当天欢睁开眼时,看着面前这熟悉的环境,虽然身体还有一些乏力,但好在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抬眼看着疗愈结界,天欢也不禁感慨,真不愧是耗费众多天材地宝堆积出来的,功效确实厉害。
看来张辰是真的费心了,想到这里,天欢的嘴角也是不由的上扬了起来,压都压不住,确实没有白费自己做出的努力。
不过,按照她的伤势,张辰这会恐怕都等急了吧。
一点都憋不住的天欢,当即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等推开门,外面伺候的仙娥看到天欢后,大喜道:“天欢圣女您醒啦,太好了,我去告诉神君!”
“不必这么麻烦了,还是由我亲自去一趟告诉他吧,如此也好当面谢他为我设阵疗伤。”
轻笑了一下,天欢一想到马上张辰在看到自己时那种惊喜的表情,她就感觉心都要化了。
听到这话,再看着天欢那满面春风的表情,仙娥的脸顿时就僵住了。
“圣女……”
见仙娥一副踩到狗大便般的表情,天欢满脸疑惑道:“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圣,圣女这时候去恐怕是不妥,神君正与...正与夫人一同修行。”
咬了咬牙,尽管以桑酒如今的态势,玉倾宫女主人的身份已经定死了,可她作为一直伺候天欢的近侍,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眉头一皱,天欢不自觉地高了一个调门:“夫人?冥夜尚未婚配,哪儿来的夫人!”
说着,天欢就急不可耐的往张辰的寝宫方向去。
不管身后的仙娥们怎么呼唤她,天欢理都不理,直到在观星台看到了张辰正抱着桑酒亲热的画面。
这新夫人居然是之前那个河底的蚌精?
好家伙,这一幕差点没把天欢肺给气炸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这么个玩意!
这凭什么啊!要知道她天欢不仅是圣女,父亲更是上代十二神之一,天昊战神的女儿,自己和冥夜相识几百年,还有着托付,怎么会输给一个低贱的蚌精呢?
而这个时候,正准备和桑酒做一些此处省略几万字的张辰,也发现了对面满脸震惊的天欢。
微微有些尴尬,张辰拍了拍桑酒的小屁股,轻声道:“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处理,你先回去洗一下,晚上我教你换一个姿势。”
“呀~”尽管两人都成亲了三月有余,在一起来了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可猛地听到这话,桑酒的俏脸还是唰一下就红温了。
当然了,对于张辰这话,桑酒是一点也不排斥的,毕竟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嘛,能让堂堂神界的战神,如此迷恋自己,桑酒那也是感觉自得的很呢。
“那...我就先去了。”
一想到待会张辰又会教她什么新姿势,桑酒那羞的根本不敢看张辰,直接就低着头就跑了。
笑着看向桑酒落荒而逃的背影,等张辰扭过头来,一个飞身就到了天欢她们的面前。
“战神!”×6
点了点头,张辰沉声道:“去大殿说吧,这事情有些复杂,正好你醒了,也该有个说法才行。”
说完,也不等天欢的回答,张辰就自顾自的往玉倾宫大殿走了过去。
随后,当张辰把前因后果全部说清楚后,天欢沉声道:“呵,所以,那蚌精已是这玉倾宫的神君夫人了是吗?”
“我与桑酒成亲,已是三个月前的事情,那时,你还没有醒过来,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只能这样做。”
面对天欢的眼神,张辰也是干咳了一声,微微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毕竟他前脚才抱着人家喊宝贝,但后脚人一醒来却发现自己心上人成了别人的夫君,这换谁都要抓狂的,更何况天欢还不是一个善茬。
见张辰看自己的眼神有略微闪躲,天欢冷笑道:“看来我昏迷的还真是时候,三个月前是我随你征战四方,是我陪着你在这玉倾宫中散步,是我为了你,挖出了那颗上古冰晶,可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说的我都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
没等张辰把话说完,天欢就直接打断道:“我费心费力去救你的命,可到头来,却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寄人篱下!”
“天欢,这话就有些太重了啊,你从小便是在这玉倾宫中长大的,哪有什么寄人篱下。”
直接站起身子,张辰赶忙走到天欢面前安慰了起来。
听到这话,天欢却根本不吃这套,直接就回道:“那冥夜你告诉我,你与那蚌精每日在这里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可我算什么呢!伺候你那新夫人的小小奴婢吗?”
闻言,张辰也知道除非要跟天欢切割,不然肯定是要给她一个说法的,于是就摆了摆手,让四周的仙娥全部退下去了。
看到张辰挥退了仙娥,天欢满脸不解道:“冥夜,这事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事你……”
话没说完,只见张辰从怀里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打开而来,从中露出一条绚丽的宝石项链,宝石洁白浑圆,颗颗饱满,还有一个心形的吊坠。
“这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看看喜不喜欢,这事我知道的确是我做的不对,可神界战神的名声在哪里摆着,蚌精一族虽小,可数量还有底蕴却不可小噓,如今正是神魔大战的关键节点,天欢你也得理解我才行。”
说着,张辰将这串绚丽的宝石项链递了过去。
天欢见这宝石项链,虽然有着丁点的欣喜,可一想到如今的战神夫人是那个蚌精,她就着实冷静不下来。
“用这个讨好我?我才不需要!”
闻言,张辰一点也不恼,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搂住:“别生气了,这条宝石项链上面的宝石,可是我亲自去麒麟海深处为你凑齐的,看到这心形吊坠了没有,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以前我还可能知道,但现在,天欢可不敢猜测冥夜战神的心思,我不过是个一无所有,寄人篱下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