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搂过桑酒,轻轻地刮了一下鼻子,张辰笑道:“好,既然夫人都这样说了,那为夫只能同意了,走吧,我带你认一下玉倾宫。”
“嗯嗯。”点了点头,桑酒靠在张辰的胸口上,嘴上、心里,都被甜味给侵占了。
只是,随后才过了一会的时间,张辰就想穿越回刚才猛抽自己大嘴巴子了,因为他们忽略了桑酒那颗活泼好奇的心了,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看看。
好家伙,配上那个女人自带逛街不知疲惫的BUFF,张辰愣是带着她在玉倾宫转了整整一下午。
“啊,流星内!”
“桑酒,慢点,别摔着了。”
“哈哈哈,夫君,你看,你看啊,这以前我都只能在墨河看到的,现在能这么近了!”
几步跑到观景台,桑酒双手托着下巴,满脸开心的看着流星从自己的面前慢慢划过去。
“真漂亮啊!”
从中午到现在,桑酒的笑容那就一直没停过。
而张辰也好像被这份活泼给感染了,他微微弯腰,笑问道:“那要不要夫君把这个流星用法术给停住,让你好好看看?”
“嗯,不要了。”桑酒摇了摇头道:“夫君,流星虽然很好,但不应该只给我一个人看才是,有很多像我之前那样的人,需要它呢。”
“再说了,你可是神界的冥夜战神,怎么能为我这样呢!”
闻言,张辰一愣,随即就一把将桑酒给抱在怀里,在桑酒那疑惑的眼神中,抬腿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接下来,就是一段不能写也不能播的画面了,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七天后,张辰总算体会到粘人的小妖精是什么意思了!
桑酒这个新婚燕尔的新出炉少妇,就像一个挂件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张辰的身上,就连他白天处理神界一些事情的时候,桑酒也腻在他的旁边。
不过人桑酒也是懂事的,在张辰处理事务的时候,那是绝对不会打扰到张辰的,桑酒就坐在他的旁边,匐在桌案上,托着香腮,双眼满是爱慕的看着张辰。
人桑酒什么事都不做,感觉光看着张辰就够了。
而当下面的人来找张辰的时候呢,桑酒也会自觉的退下,等他们走后,又上来,主打粘人,但不磨人。
就问你受不受的了?
这不,因为桑酒的粘人,张辰的很多不必要行程直接就被打断了,而这一反常的表现,直接就吸引到了八卦二人组:稷泽、初凰!
“知道的是以为你来做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贼呢。”
没有理会初凰,稷泽满脸吃惊道:“啧啧啧,哎哟喂,我的天呐,这还是我认识的冥夜嘛?我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说着,稷泽又往前多把身子往前面探了探,待看到张辰和桑酒那甜到发腻的画面,牙差点没酸掉。
但,下一刻……
“初凰神君怎么也学起稷泽来了,一声不吭就上门。”
闻言,初凰却笑道:“这不是你金屋藏娇不以示人,我若是提前通知,还能见到这一出琴瑟和鸣吗?”
“哎呀,吓死我了,冥夜你这身手却是愈发的袭击了啊!”
拍了拍胸口,稷泽这时则表情夸张的开始转移话题。
说着,待稷泽好好看向冥夜这位新婚娇妻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在桑酒身体里面的黎苏苏,以及他们之间的因果。
而被看的有些发毛,桑酒抱着张辰的胳膊,不自在道:“这位神君您没事吧,我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想到,你我之间竟还有一番渊源。”
摇了摇头,稷泽这时却说出了一句非常耐人寻味的话来。
瞬间,在场除了桑酒外,大家心里就都有了一点猜测。
“稷泽,此话怎讲?”
笑了笑,稷泽神秘道:“机缘到时自然会知晓,只是你知她知,冥夜桑酒不知。”
“什么意思啊?”闻言,桑酒却更加糊涂了。
没有回答,稷泽只是自顾自道:“桑酒小友,此次贸然前来拜访,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我送你四个字可好,谨记初心!”
“看来,是我们不可窥看的事情了。”
说着,初凰看向桑酒道:“桑酒姑娘,你不必细问,只需记得稷泽神魔说过的话,日后自有用处。”
“你是宙神稷泽,那个司掌时间的神明???”
“正是在下。”轻笑一声,稷泽抬手指向初凰道:“这位是宇神初凰,执掌空间。”
“原来是宇、宙二位神君,我早听说过二位神君的威名了,今日一见,真是桑酒的荣幸!”
听到两人的名号,桑酒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不同于冥夜这个神界的台柱子,稷泽和初凰作为执掌空间和时间的十二神之一,两人可以说是神界传言中最神秘的。
点了点头,初凰笑道:“桑酒姑娘,不知为何,我看到你,总有一种亲切感,贸然来访也没带什么礼物,不如我送你一缕神力吧。”
说完,只见初凰走到桑酒的跟前,不过是指尖一划而已,瞬间一丝金黄色的气流就顺着桑酒的胳膊,对着她和张辰缠绕了起来。
“这是什么?”
初凰解释道:“这缕神力可连接你跟冥夜,只要你想,便可跨越时空见到他,不过只有一次机会。”
“多谢。”
挑了挑眉,张辰这时终于再次开口道:“搞了半天,原来今日你们是来送礼的啊!”
听到这话,稷泽却干咳了一声后,拉着张辰就边走边说道:“哎哎哎,我是来找你喝茶的,话说自从天昊神君殒身以来,你接管神宫,我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说着,稷泽看了下身后的桑酒和初凰,小声道:“说起来,天欢圣女怎么样了啊?”
“我说了,我和她就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你不要乱说话!”
“是嘛,我懂,我懂,你……”